午时将至。 莫寒化成了苗人凤的模样,同时戴起了那张金面佛面具。 林月胧还是和上次一样,戴着血红色的狮子面具,只不过这面具的下颌已经被捏碎,露出了她的嘴唇,遮住嘴巴对她来讲就是一个折磨,因为不能吃东西。 关定一选了一个白面戏生的面具。 刘胜戴着一面修罗恶鬼面具。 赵修崖比较特殊,他戴的居然是一张黑狗面具。 一般的狗头与猪头面具,是很少人会戴的,偏偏赵修崖不走寻常路。 五人走到青华楼门前。 冯不二已经站在门口迎接了。 “七爷,今日要好好表现。”冯不二给了苗人凤一个特殊的眼色。 表现? 苗人凤有些懵,这冯不二在打什么哑谜? “来来来,坐,赶紧上菜。”林月胧一进青华楼,径直走到大堂中间的那张桌子坐下,上次她就是坐在这里吃的饭,今日,她理所当然地又坐在了这里。 刘胜三人也跟着坐下,他们认为这只不过是寻常的一张桌子,自然也没有在意。 苗人凤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今日的青华楼,有些不寻常。 目光所及之处,整个大堂,只有十二张桌子。 这不对劲吧?前天大堂里,可不止这么多桌子。 那肯定是为了今日的十二月人选,特别留下的十二张桌子。 一桌一个人选,不多也不少。 我艹! 苗人凤仔细一看,心里不由得暗骂了起来。 这个疯婆子! 林月胧选的那张桌子,恰好是十二张桌子最中心的位置! 十一张桌子以一个圆形,围绕着最中心的这一张桌子。 这是什么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这中间的桌子,是c位! 如果谁占了这桌子,就代表想当十二月人选之中的首领! 苗人凤可不想当首领,一般的首领都是要背锅的,远不如低调的扮猪吃老虎,暗中发大财来得爽。 林月胧已经在招呼小二上菜了。 刘胜三人一边喝茶,一边打量四周的动静,俨然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唉,你们可真会选位置。”苗人凤看着四人没心没肺的模样,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此时的大堂,已经有五桌客人,每一桌都有三到五个人不等,他们全都戴着不同的面具,其中应该就有十二月的人选。 他们看到苗人凤等人占据了c位,全都注视了过来。 “我们是不是坐错了位置?”关定一嘀咕了一声,他感觉有些不妥。 这些人的目光,很诡异,让他很不舒服。 “应该……没有坐错吧。”刘胜环视一看,他隐约明白了原因。 “怕什么!既然来了,那就要争个第一。”相反,赵修崖却淡定得很,他坐下之后也发现了不对,不过却毫不在意。 热腾腾的酒茶端了上来,林月胧才不管那么多,当场开吃,丝毫不顾及形象。 牛匹! 一会有麻烦,你们上,可不要叫我动手,苗人凤心想。 就在此时,四道戴着蟒头面具的人走进了青华楼。 他们一眼就看到苗人凤五人占据了最中心的桌子,不由得一愣。 很快他们回过神来,找了一个空的桌子坐下。 第七人选? 不对,应该是第八人选了。 苗人凤心想。 毕竟,他与林月胧是算两个人选。 很快,第九人选也来了,他们只有三人,戴的全是银白色的无脸面具,仅露出一对双瞳,看到苗人凤等人占据了中心桌子,也是相当的吃惊。 半晌,第十人选进来,是三名戴着花脸面谱的曼妙女子,她们也找了空的桌子坐下。 “血奇还没有来?”苗人凤心中思索。 不会吧? 午时快要到了,他们不会是在摆谱吧?m.biqubao.com 最后登场,面子更大? 没想到来到异世界,还要讲究这种门面上的功夫。 第十一人、第十二人是同时走进来的。 戴着五彩戏谱老生面具的人,自然就是血奇。 在血奇的身后跟着三名戴着小生面谱的武者,应该是他的部下。 在血奇的身侧,则是一名戴着白色虎王面具的人,看他不弱后血奇半步的架式,应该就是一月血凌。 他们二人,即是压轴,也是最后登场。 然而,最中心的桌子,c位之上,却已经有人占据了! 血奇凝目一看,认出了血七与血胧的样貌。 古怪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们,居然敢占那个位置? 血凌双目如刀,死死地盯着正大大快朵颐的林月胧! 找死!居然敢抢自己的位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38/690815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