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柄飞剑齐至! 两名男子顿感压力剧增! “铛铛铛!”仅仅一个回合,两人手中的神木已经裂开了三道口子! 两人脸色大变! 之前段誉用飞剑进攻他们,都是在试探,并没有发挥最强的威力。 此时,却是毫无保留,最强威力的进攻! 六柄飞剑疾速地飞旋,数百道剑气从四面八方刺向二人! 二人无可奈何,疯狂挥舞神木,无数棍影仿佛变成了两堵密不透风的墙壁! 以此来抵挡剑气的攻击。 “嗡!”细微的声音响起。 “小心!”一名男子脸色剧变,他感觉小腹处隐隐一痛,仿佛被一只蚊子叮了一口一样! 像他这样的真感境武者,对于躯体是相当的敏感的,就算是一只蚊子的叮咬,也可以清晰地感觉到! 那是蚊子吗? 怎么可能! 他的真气环绕身躯,任何蚊子也不可能叮咬到他! 那……是一枚针! 一枚银针! “破罡针……”男子低吼一声,左手食指疾快地点向腹部,以真气封住腹部的经脉穴位! 那破罡针已经顺着他的真气钻入了经脉之中! 如果不封住经脉,这破罡针就会顺着经脉,一直钻入他的丹田! “北鼻!”另一名男子怒吼着。 段誉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身形疾闪,施展九蛇擒拿手,攻击怒吼的男子。 二人交手速度极快,一息之间就交手了五、六招。 段誉并没有与他正面交锋,出手几乎都是虚招。 他的目的也很简单,不求杀敌,只为纠缠! 此时,六柄飞剑同时攻向那名中了破罡针的男子! “铛铛铛!”男子手中神木再次裂开数道口子,他的身形剧震。 中了破罡针,封住了腹部的经脉,他的真气运转出现了阻滞,实力大打折扣! 无数剑气侵袭之下,神木断裂。 男子突然脸上露出一丝狠色,丝毫不管那六柄飞剑,右手猛击一拳! 嗤!男子口里狂喷鲜血,破罡针顺着经脉刺入了他的丹田! 六柄飞剑将他的身形刺穿! 他死了! “轰!”俏丽女子身形被一股无形的拳劲给轰飞出去。 她挣扎着爬起身来,嘴角不停地咳血。 刚才那男子用尽全身的真气,施展了某种宗师拳法。 无声无息的隔空一拳,准确地击中了俏丽女子的背后。 这男子虽然死了,却同样重伤了俏丽女子,算是一换一了。 大梵国的武者,还有三人。 “哈尔图!”两名男子双目圆瞪,眼神之中布满了杀机,他们死死地盯着段誉。 “我……撑不住了。”俏丽女子缓缓后退,她强撑着离开战圈。 如果留在这里,光是他们交手的余劲,就会对她致命的伤害。 她必须远离二十多丈,才算安全位置。 三名大梵国的武者并没有阻拦女子离开,他们全都在死盯着段誉。 愤怒并没有冲昏他们的头脑。 在强烈的愤怒过后,他们逐渐变得冷静。 眼前这个年青人,施展的是剑法。 最早死去的札哈、毕图就是死在剑法之下! 杀死札哈和毕图的人,并不是那个女子,而是眼前的年青人! 之后,这年青人又偷袭杀死了三人。 紧接着,又有两人死在他的手中! 百敦部落进入秘冢的人数,总计只有十人! 却有七人死在眼前这年青人的手中! 深仇! 不可调解的深仇大恨。 三名男子已经呈三角形之势将段誉围在最中间。 段誉神色不变,六柄飞剑在他身侧不停地盘旋。 他在思考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最早死去的两名男子,在临死的时候都会释放信号弹。 对方现在仅剩下三人,为什么还不释放信号弹? 这里是大梵国的主城,不止一股势力。 只要释放信号弹,肯定可以引来其他大梵国的武者。 到那个时候,段誉和俏丽女子更难脱身。 为什么? 难道说,他们不想借助其他势力的力量来为死去的同门报仇? 凭什么? 就凭他们三人…… 噢,明白了! 段誉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这三人之中,有实力最强的首领。 这首领必定有极强的底牌。 他们有绝对能把段誉击杀的信心! 底牌? 应该是能发挥出半神威能的特殊手段。 秘法,或者没有限制的半神器。 段誉心中有了戒备,他随时准备降神之术,以防万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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