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梵国和大纪国的武者应该有一百人左右。” “我们大周国的武者也差不多失踪了这么多人。” “一百人混乱地分到了另外两个国家的主城之中。” “如此一来,三国之前制定的第一阶段策略,全都被打乱了。” “大哥猜测,现在中原的十五座荒城,仍然是无主的空城!” “现在就是夺城的最好时机。” “五位城主商议之后,决定派出八百人前去夺城!” 周鸿轩小声地告诉莫韩,这些商议结果,正是他从周昆厉那里打探到的消息。 “八百人?除去失踪的一百人,又死伤了不少人,难道只留数十人守城?”莫韩惊疑地问道。 这相当的不合理呀。 五座主城,每座城只留十几人,能守得住? “这是二哥的建议。” “中原十五城,是非常重要的据点。” “只要占据中心位置,想对任何方向进攻或者支援,都非常有利。” “如果贸然进攻他国主城,很容易被中原十五城切断支援,反而陷入包围之势。” “所以二哥提议,全力攻打中原十五城,只要能占据六座城池,就是赚了。” 周鸿轩解释道。 “此计,其他二国同样也可能会想到。” “如果他国放弃中原城池,反而全力进攻这里主城。” “那可就很容易能把这里攻下。” “同样的道理,周围城池全被攻下,驻守中心城池,那就面临包围之势!” “这可是相当凶险的一步棋呀。” 莫韩提醒道。 “放心,三哥和四姐早有妙计,如果这里主城遭到攻击,自有妙策应对。” 周鸿轩却信心满满地回答。 妙策? 莫韩一愣。 周昊乾与周简云。 一个是掌握大周军部的皇子,另一个则是天缘宗的真传弟子。 他们的妙策? 莫韩稍一思索,心中有了一定的猜测。 他试探着问道:“难道是大周军部有特殊的军阵,可以将人马从中原城池转移回主城?” 周鸿轩惊异地竖起了大拇指:“师傅果然智计超群,居然能猜到三哥是利用军阵转移人马。” 军阵,是很特殊的阵法,就算能转移人马,数量也不会太多。 但在这个秘冢之中,只要能转移数十人,就能将主城守好。 这的确是一个妙策,完全不用担心主城被攻。 天缘宗,估计也是用类似的手段。 “天缘宗有特殊的传送符,据四姐说,那是天缘宗李长寿大师兄炼制的牵引符箓。” “这符箓可厉害了。” “只要有修炼天缘宗功法的弟子在,就能用此符传送回来。” “当然,仅限天缘宗的弟子。” 周鸿轩又解释了一下天缘宗的妙策。 李长寿……那个惜命的家伙。 他捣鼓出来的东西,很多都是用来逃命的。 这牵引符箓最初炼制的时候,作用应该也是用来逃命。 估计他存的符箓越来越多,眼见就要过期了,所以才肯拿出来送给周简云。 李长寿自己,肯定还保存着更多的牵引符箓。 天缘宗这次进入秘冢的弟子,至少有七、八十人,他们都有牵引符箓。 任何一座城池遭到攻击,他们都可以神兵天降,返回城内救援。 有这两个妙策,他们才敢带八百人出去夺中原城池。 “其他两国的武者都清理完了吗?”莫韩问道。 这一点,相当的重要。 八百武者全去夺中原城池,五座主城的实力相当的空虚。 万一出现一名像南师妹这样的绝顶强者,那十几、二十人可抵挡不住! “师傅你在顾虑他国的顶尖高手?” “这一点却可以放心。” “每一座主城,都留有一名宗师!” “就算遇到顶尖高手,也能与之一战。” “半神力量受到了制约,宗师之间交手,很难在短时间内分出胜负。” 周鸿轩的话让莫寒放心了不少。 看来周简云等人考虑相当的周全。 一般的隐患,全都有做防备,不可能让敌人钻空子。 “说到清理他国武者,紫式宗最惨。” “紫式宗原本就是个小型宗门,只有六名弟子进入秘冢。” “刚入秘冢,就遭到他国武者偷袭,瞬间死了三人,另外三人也身受重伤,现在还躺着起不来身。” 周鸿轩不经意地提了一句。 “很正常,遇到顶尖高手,六人全死都有可能。” 就像大梵国的百敦部落十人,遇到了段誉,全部死光了。 还有追杀的那十几人,被南师妹碾压,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这紫式宗,算是运气不错了,没有死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38/690816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