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城主确定。 燕十三,来自五皇子周鸿轩的麾下。 燕十三展现出来的恐怖战力,让台下所有武者为之惊叹。 一个真感二重武者赢了宗师,这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不少人对燕十三的来历都非常的好奇。 但是燕十三却并没有显露半点来历。 台下众人之中,也就只有马小铃隐约猜测这燕十三可能是白云宗的弟子。 零陵城。 白寂颓然地跃下擂台。 他败了。 李南山以一敌四,稳胜四名擂主! 这家伙的神器太棘手了! 白寂施展的所有武功,全都被李南山看穿! 任何招式的轨迹全都被李南山预判! 四名擂主,百息不到,全部落败! 这就是拥有神器的宗师! 武阳殿为周鸿轩夺取零陵城失败了。 江阳城。 周鸿轩毫无悬念地成为了城主。 江阳城只有他一人上了擂台。 擂主也只有他一个。 没有任何挑战者,他理所当然成为了江阳城的城主。 汉中城。 擂主之战开始! 莫韩正在注意东方璇,周围三道身影却对着他疾扑了过来! 那三名擂主,居然同时对他进行了攻击! 左首一人,手持六尺巨剑,横扫斩来! 剑气刚猛无比,无坚不摧! 右首一人,疾射出数十道寒芒,寒芒之中还带着缕缕黑色的幽光! 破罡暗器! 而且还是淬毒暗器! 数十道寒芒将莫韩大半边躯体的要害全部笼罩! 当中一人双眸散发出淡淡的蓝光! 无形的力量将莫韩的双腿捆缚,定住他的身形,让他无法躲避另外两人的进攻! 这是一种特殊的瞳术,类似于精神束缚,神魂类的攻击。 这三人倒是合作无间,一上来就对准莫韩猛攻。 或许,他们觉得莫韩的威胁最大。 又或许,他们是东方璇的舔狗,想在佳人面前表现一番。 又或许,他们觉得莫韩太过无耻,明明已经有了江阳城,还要跑来汉中撒野,就是想狠狠地教训莫韩。 无论原因是什么,他们联起手来了。 东方璇妙目一转,冰冷的眼中闪过一丝愠意! 她只想与莫韩公平一战。 这三人,却抢先出手,坏了她的好事。 有三人试探在先,莫韩要应付出手,有可能会露出破绽,对她而言应该是有利的。 但是她并不喜欢这种不公平的局面! 所以,她并没有出手,只是冷冷地看着四人。 她相信,以莫韩的实力,应该可以很轻松解决三人。 等莫韩解决三人之后,她再与莫韩单打独斗。 “以多欺少?我也会!”莫韩微微一笑,他的右手疾甩,数道血光疾闪! 十道血红色的身影突然闪现! 四道血红色的身影手持赤刀,以绝妙刀法攻击那名持六尺巨剑的武者! 四道身影,刀法各自不同! 罡雷刀法!霹雳断肠刀!幻心伤魂刀!冥月虚空斩! 这四道身影,赫然正是血刀王! 在所有血侍卫之中,实力仅次于血诡王的侍卫,它们都掌握了刀意。 四种截然不同的刀法骤然围攻,让那名手持巨剑的武者惊慌了一息!不过他反应很快,立即展开剑势反击,只不过,却再也无暇攻击莫韩了,因为他自己已经缓不出手来了。 钉钉钉钉! 一连串细微的声响过后,大量的钢针掉落在地上! 三具血力士对着那名施展暗器的武者攻了过去! 那些淬毒的暗器射在血力士身上,仿佛击中了金石之躯,根本无法造成丝毫的伤痕,全部被震落在地上! 血力士的防御可是相当惊人的,而且还是外功防御,破罡暗器可以穿透宗师的防御气墙,却无法刺入它们的躯体! 那名施放暗器的武者脸色微变,只能施展身法与三具血力士游斗了起来,他更换成了重型暗器,但是效果仍然并不佳,重型暗器只能在血力士身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细痕! 与其他两人相比,那名施展瞳术的武者可就惨了! 他的对手,是三具血刺客! 血刺客身形可以隐形,速度奇快,攻击角度也非常的刁钻。 这武者最擅长的瞳术根本没有用武之地,在三具血刺客的围杀之下,他已经连连败退,眼见就要落下擂台! “这些傀儡……有诡怪的气息!它们是诡怪……但是,却能像武者那样施展武功!”东方璇惊异地看着莫韩放出来的这些血侍卫,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诡异的人形诡怪。 你说它们是诡怪,它们又像人类一样,可以施展武功。 你说它们是人类,它们偏偏却又散发出诡怪的气息。 非常的诡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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