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日。 “你是何人?”冯源城墙上的武者问道。 卢俊义抬头,他手中拿出玉令展示了一下,说道:“在下卢俊义,与阳极观的林月胧相交莫逆,可以请她过来担保。” “阳极观?”武者紧皱的眉头稍微地舒展了一些。 冯源城是周昆厉的城池,阳极观正是周昆厉麾下的一股小势力,城中武者不到百人,相互之间还是有些了解的。 能说出阳极观的名字,显然知道阳极观是在此城之中驻守,应该不是其他两国的奸细。 “稍等。”武者虽然没有怀疑卢俊义的身份,却还是让他呆在城外,派人去找林月胧了。 现在越来越接近秘冢第二阶段,各个城池之间的戒备越来越严了。 卢俊义看了看冯源城的城墙,有些奇怪,这城墙的防御居然仅仅只是筑建了石墙,连重弩和投石车等重型攻城器械都没有装置。 江阳城都已经开始在建重弩了,为什么这里还没有开始建? 时间只有五日左右了。 再迟的话,可就来不及了。 两柱香之后,城墙之上探出了一张俏丽的面容。 林月胧来了。 “哟,燕……卢兄,你来了,好久不见。”林月胧瞬间就从气息上判断了卢俊义的身份。 这个血七,就是喜欢玩花样。 上次叫燕十三,这次又叫卢俊义,也不知道下一回又会叫什么名字。 “进来吧。”武者见林月胧认出了卢俊义的身份,这才打开城门,放卢俊义入城。 卢俊义进入城中,环视之后,心中更加奇怪! 修缮城墙的武者几乎没有,只留下少许的几个武者站在城墙之上放哨。 这很不合理呀。 卢俊义小声地询问林月胧。 “八宫计划……稳得很。”林月胧带着卢俊义去阳极观的位置,一路上简略地介绍了一下八宫计划。 沃艹! 李南山这厮居然早就得到了荒城地宫的图纸,这八宫计划居然可以让八座荒城变得固若金汤! 难怪周简云他们一来就要直接抢夺八座荒城了,有地宫在,八座荒城根本不会失守! 只要渡过第二阶段,八城资源稳稳到手! 现在反而是五座主城更加危险! 没有地宫相守,五座主城能抵挡得住诡怪攻城吗? “来,各位阳极观的师兄弟,这位是……卢俊义卢兄,他实力高强,能胜过宗师,与我相交莫逆,特意过来援助我的。”林月胧热情地介绍着卢俊义,还对卢俊义眨了眨眼睛。 她的意思仿佛在说,这可是你的师兄弟,我帮你照顾得够好的吧,怎么的也要意思一下呀。 “在下卢俊义,见过诸位。”卢俊义无视了她的眼神,与阳极观的诸位道人打了一下招呼。 薛锷等人同样回礼。 林月胧说他实力能胜过宗师,想来实力很强,应该是与林月胧同属六扇门中的高手。 “卢兄请,贫道带你参观一下周围的环境,这里的环境与地宫类似,是我们阳极观负责的区域。”薛锷热情地招呼卢俊义。 二人离开之后。 关定一脸上露出怪异的神色,他看着刘胜说道:“完了,刘师兄,你的情敌来了。” 刘胜脸色微变:“说什么呢!” “啧啧,还真的是。”赵修崖挤了过来,小声地说道,“我刚才看到林姑娘对他抛媚眼,他直接就无视了,说不定还是林姑娘暗恋他,不过也不奇怪,此人相貌堂堂,仪表不凡,如果实力能胜过宗师,那绝对是个天赋极好的人才,与林姑娘倒是般配。” “你……”刘胜急了,怒瞪了两位师兄弟一眼,他的眼神紧盯着卢俊义的背后,仿佛要把他的底细全部看穿。 “刘师弟,要不你直接问一下林姑娘,如果真是林姑娘的意中人,你也不好强人所难,可以趁早另寻佳人。”郑天泽一本正经地提议道。 “滚!”刘胜很无语! 郑天泽虽然外表一本正经,但是骨子里却是一肚子的坏水。 这些师兄弟全都不靠谱,如果非要说一个比较靠谱的人,那应该只有薛锷了。 只不过薛锷现在正陪着卢俊义巡视环境,并不能立即给他建议。 “啊,刘郎,对不起,我一直都有心上人。”关定一捏着嗓子说道,他在装林月胧说话。 “啊,胧妹,我不会放弃的,任何人都不可能夺走你!”赵修崖夸张地演绎着刘胜的角色。 “啊,我是胧妹的心上人,我高冷,可以无视胧妹的媚眼!”郑天泽高冷地演绎卢俊义的角色。 尼玛的! 刘胜整个人都气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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