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师弟为什么要这样做呀?他明明可以用本来的面貌来和我们相见呀。”关定一虽然理解了,但是心里却更加的迷糊了。 “或许,他有不得不这样做的苦衷吧。”刘胜和赵修崖对视了一眼,他们又看向了薛锷。 “薛师兄,你认为如何?” 薛锷微微抬头:“应该是有苦衷吧,不然的话,也没有必要这样做。” “对了,那个燕十三,应该也是莫师弟。” “燕十三?!”刘胜、赵修崖和关定一全身俱震! 那个胜过宗师的燕十三,怎么可能…… 咦?! 三人很快发现了华点。 那个燕十三的武道修为,真感二重。 莫寒的武道修为,同样是真感二重。 面容可以伪装,但是修为却无法伪装! 进入秘冢的年青武者,几乎都是天才人物,修为很少有真感五重以下的。 莫寒与关定一算是比较特殊的。 那莫寒是燕十三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薛师兄,你是凭着修为猜测的吗?”刘胜好奇问道。 “不仅仅是修为。” “林姑娘看向燕十三的时候,眼中有光。” 薛锷淡淡地回答。 刘胜突然心里咯嗒了一下! 不会吧? 林姑娘喜欢莫师弟? “那光,不是一般的光,而是看到了钱财的光!” “按理来说,燕十三与她并无交集,她为什么会有如此眼神?” “再结合修为判断,燕十三有可能就是莫师弟,因为莫师弟就是林姑娘的财神。” “后来,卢俊义来了之后,林姑娘也显露过一、两次同样的眼神。” “那时候,我就知道,卢俊义、燕十三全都有可能是莫师弟!” “只不过,卢俊义的修为提升了,有可能是莫师弟在秘冢之中得到了机缘。” “现在,你们都明白了吧?” 薛锷把自己早先的猜测,开诚布公全说了出来。 财神的光? 还好,还好。 刘胜心底松了一口气。 赵修崖与关定一点了点头。 “记住,无论任何人问起,莫师弟都已经陨落在秘冢之中了,知道吗?就算乌木师叔问起,也是这个回答。”薛锷神色凝重地说道。 三人身形一震,赶紧点头。 莫寒之所以改变如此多的容貌,肯定有必须隐藏容貌的理由。 如果他们把莫寒的事情爆出去,对莫寒绝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他们决定帮莫寒隐瞒此事。 薛锷见三位师弟并没有追问原因,心底也是松了一口气。 他隐约猜测到了原因是什么。 但是,这个原因,不能说! 窥天司!域外天魔! 莫寒有可能是域外天魔! 虽然薛锷不想承认,但这却是最合理的猜测! 莫寒转换面容,就是想假死,他要离开阳极观。 原因呢? 他已经是真传弟子,却没有与观主真正见过面。 如果这次秘冢结束,回去阳极观,很有可能会见到观主! 到时候,他可能就无法隐藏域外天魔的身份了! 假死脱身,也是为了自保,害怕窥天司的追杀。 薛锷回想过莫寒在阳极观的所作所为。 莫寒立了很多大功。 在污染体组织下救下了南宫正。 为阳极观找到了长青子留下的珍贵功法合神法。 除此之外,莫寒并没有伤害任何阳极关的弟子。 就算莫寒是域外天魔,也绝不是像污染体那样的恶魔! 他还是心善的。 薛锷是这样看莫寒的。 “对了,乌木师叔呢?他不应该也在这里吗?”关定一好奇地问道。 乌木子不在小院中。 “按正常秘冢的时间,我们绝不可能这么快离开秘冢,所以乌木师叔才没有呆在这里。”薛锷明白原因何在。 正常的情况,三国之战结束,至少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现在是秘冢出现了异常,提前把所有武者都给踢了出来。 这对其他势力的武者来说,可能是坏事。 毕竟,提前踢出了秘冢,一切资源都没有了。 神器、半神器、天材地宝全都化成了泡影。 但是对于阳极观的弟子来说,这却是一件好事! 阳极观弟子在秘冢之中,无法降神,实力较弱,一不留神就有可能像郑天泽一样身陨。 在与诡怪交锋的时候,他们四人都受了不轻的伤。 如果真的再持续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可能撑不下去。 幸好秘冢出现异常,把所有人都送了出来。 保住了性命才是最重要的,至于神器和天材地宝,他们倒没有那么上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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