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游吗?那你怎么会挡在前面?”丁春秋惊奇地看着周怀义。 周怀义立马让开身形,躲到了一旁。 看他这架势,一点都不想为五名窥天使出头了。 “大周与窥天司有协议!”方脸中年人忍不住叫道。 “协议?只要把你们五个杀了,有谁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是你们自己不识好歹,居然敢惹怒前辈,自食恶果了吧。”周怀义淡然开口。biqubao.com 五名窥天使沉默。 他们也不知道,随便拦下个御诡师,居然就是个半神巅峰的大佬,现在就算肠子悔青也没用了。 “杀?老夫可没说要杀呀,算了,老夫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随便意思一下,每人五颗天材地宝,总计赔偿二十五颗天材地宝。”丁春秋很是大度地挥了挥手。 五人脸色阴沉了下去。 二十五颗天材地宝。 这明明是打劫。 偏偏他们又无可奈何。 “老夫知道,你们身上肯定没有这么多天材地宝。” “所以,周老弟,你帮他们垫一下呗。” “你帮他们垫一下,我就告诉你妙策。” 周怀义惊愕当场。 我擦,这赔偿居然还沾到他身上了! 如果他帮五人垫了这么多天材地宝,窥天司会付账吗? 还是不要垫为妙。 “那个,前辈……”周怀义正想说话。 “没有天材地宝,用半神器换也行,老夫看你这玉佩就不错,那扳指也还可以。”丁春秋不停地扫视着周怀义身上的半神器,那眼神,仿佛就像是恶狗见到了肉一样,眼瞅着就要扑上去了。 “前辈,你这……”周怀义相当为难,他与窥天司五人非亲非故,想要让他出大血可不成。 “怎么?你害怕窥天司不肯付帐?有老夫作证,他们敢不付帐?”丁春秋双眼一瞪,怒视着那五名窥天使。 “周前辈,放心,窥天司有足够的资源,如果需要半神器的话,我们这里可以拿出三件十里无踪锥出来。”方脸中年人赶紧说道,其他四人连连点头。 半神器而已,窥天司有的是,他们可不想当奴仆。 “前辈,你看……”周怀义指了指方脸中年人,他的意思是,收下窥天司的半神器。 “窥天司的东西,狗都不要。” “老夫就要你的,赶紧拿来,老夫的耐心有限!” 丁春秋脸色变得越来越冰冷。 “好。”周怀义无奈,只能交给丁春秋两个长方形的木箱,还有七个玉匣。 两件半神器和七颗天材地宝。 好在,周怀义还可以向那五名窥天使索要赔偿,损失应该不会太大。 “前辈,那妙策呢?”周怀义满怀期待地看着丁春秋。 “妙策嘛,那就是把国师之位让出来,选一名新的国师。”丁春秋满意地收下了赔偿。 嘿嘿,逃个命还能薅到羊毛,不错不错。 “呃……”周怀义有些懵。 这就完了? 选一个新的国师?这就能解决问题? 五名窥天使心中也在嘀咕着。 这是什么妙策?开玩笑的吧? “愚蠢,现在周怀礼还活着,只要他把国师之位传给新的国师。” “任何事情都可以由新的国师出面去应对。” “就算遇到其他大势力的武者来切磋,也是由新的国师出手。” “败了也没有关系,反正又不会牵扯到周怀礼身上。” “做一个神隐的太上国师,一般人也不可能知道他生死如何。” “这样做,至少可以让大周国再撑个十年八年的。” “如果有人来找周怀礼的麻烦,直接回一句,太上国师出外寻友去了,少则数月,多则数年才会回来。” “此等妙策,还不够吗?” 丁春秋说完之后,也不二话,收起石狳。 他的右手往空中打了一个响指。 一道白色人影凭空出现在他身侧。 白色人影体形突然暴涨,瞬间幻化成一头白色巨鹤。 “咻!” 驾鹤飞空,往北疾飞而去,天空中只留下一个白色的小点。 “妙呀!”周怀义兴奋无比地叫道。 周怀礼的易容方案虽然勉强可行,却最多只能支撑三年左右的时间,还有可能会被人识破。 丁春秋这个妙策,却有效地避开了被识破的风险,而且绝对可以支撑更长的时间。 只有等其他势力的人非常确定周怀礼死亡了,才敢对大周皇室有异动,到那时候,至少也是十年八年之后了。 “你们几个,不要忘了两件半神器和七颗天材地宝,还有,刚才的一切,你们都当没有听见,知道吗?如果事情泄露了,那我就闹到窥天司去,你们五个绝对逃不了责罚!”周怀义半威胁地说道。 五名窥天使赶紧点头,周怀义也算是帮他们解决了一个麻烦,保密一事肯定要做到,而且窥天司铁律不能参与武林中事,如果是因为他们泄露大周皇室秘密而导至大周国出现叛乱,他们也难辞其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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