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国消失了!”九离震惊无比。 祂在返回南疆之后,当即强行施展手段,让仙神岛的阳神降临。 要让仙神岛的阳神马上降临,祂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至少会消耗本体一成的规则之力。 这一成可不是小数目,从那些秘冢之中窃取得来的规则之力,也不过占据了祂本体三成的规则之力。 上百道阳神气息降临在南疆。 但是,此时的紫月却消失了! 时空通道没了! 为什么时空通道会没有? 因为目地的没有了,蛊国消失了! “谁?到底是谁?”九离大怒! 祂消耗了规则之力,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春秋蝉?” “不可能,春秋蝉的时空之力绝对无法传送走!” “只要还在这个世界,蛊国就不可能消失!” 蛊国就算被传送走,进入其他的时空,也会引起很大的悖论。 身为天道的九离,就算不在这个时空,也会发现异样。 然而,在祂成为天道的这些时间里,根本没有出现过很大的悖论。 “过去不存在……难道传送到了未来?”九离心生疑惑。 这个可能性是有的。 如果真是这样,祂也没有那么担心。 就算传送到了未来,未来的祂也会发现蛊国的悖论,最终春秋蝉还是会落到祂的手上。 “未来,除了这个一个可能性……如果不是未来的话……”九离脑海中出现了另一个猜测。 “那就是过去,我还没有成为天道的过去……古神时代!” “那可是六七万年前的时代,春秋蝉不可能有如此多的规则之力……” “光是时间,祂就无法……” “嗯!” 九离突然想到了一件很久之前的异事! 那是一万四千多年前。 窥天司还没有建立。 焚天焰还没有强行控制。 祂记得清清楚楚。 就在那一日,祂将自己的一缕化身放入了蛊国,正是因为这缕化身,才定位到蛊国的准确位置。 那一日,春秋蝉很虚弱! 之前,祂因为种下了化身而沾沾自喜,从而忽略掉了春秋蝉身体的异样。 现在再想起来。 这里面肯定有异! 在那之前,春秋蝉的规则之力非常强。 就像是……祂突然消耗了大量的规则之力。 用在哪里了? 那个时候,自己可是感应到出现了悖论才会降临南疆的,等赶到之后。 悖论消失了。 春秋蝉的规则之力也消耗了。 二者一联想,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这个时空的蛊国传送到了一万多年前,然后那个时空的春秋蝉又将蛊国传送走了,极有可能传送回了古神时代!因为那个时期的春秋蝉处于巅峰状态,祂的规则之力完全可以做到!” “该死!是谁?” “春秋蝉的规则之力不可能传送到一万多年前,肯定有其他人出手。” “四反贼?他们与春秋蝉是对立的,虽然之前联手与我交锋,但是以他们之前的态度,绝不可能帮助春秋蝉传送蛊国。” “他们更向往自由。” 九离有化身在蛊国的记忆,对于孟浩等人的性格有所了解,知道他们四个一直与春秋蝉针锋相对。 “既然不是他们四个,那就只能是……”九离脑海中闪过第五名穿越者! 就是那名穿越者在关键的时候施展了传送蛊法,把王刹月的躯体传送到千里之外,从而让祂没办法帮助顾思情。 这一招非常的关键,为了保下顾思情,祂不得不放弃戮龙戟,全部撤出蛊国。 “那个人,第五名进入蛊国的穿越者,他就是最大的变数!”九离喃喃自语,祂总算想明白了。 “蛊国仿佛早就知道我们会入侵,所以提前布好了局来应对,而布局之人就是这第五人!” “春秋蝉对第五人非常信任……正是因为,在一万多年前,祂就见过了第五人,从第五人的口中知道了现在发生的一切!” “这是一个循环!” “第五人在这中间是最关键的!” “以现在春秋蝉的规则之力,绝不可能传送回一万多年前,只有这第五人使用了某种特殊的手段。” “强行将蛊国传送到了一万多年前。” “一切的根源就是此人!” “只要解决了此人,就能打破循环!蛊国也就唾手可得!” 九离双眸露出两道精芒。 “现在这个时空,此人已经到了古神时代,那就往前推移十年!” “该用,时空回溯妙天法了!” 九离决心已定。 时空回溯妙天法,是九离自创的一种特殊规则之法。 这种规则之法,并不是真正的穿越时空。 而是将一缕意识传送回以前的躯体。 这是一种只能往过去回溯的规则之法。 看过《x战警逆转未来的》的人应该很清楚,九离的这种规则之法与幻影猫的能力是一样的。 幻影猫将金刚狼的意识传送回过去,以金刚狼躯体的自愈能力,才能恢复脑损伤,从而达到意识穿越回过去的可能。 时空回溯妙天法,效果是一样的,九离将自己的意识传送回过去的自己脑海,同样有损伤,但是以祂天道的修为,区区损伤,根本无碍。 时空回溯妙天法,极限时间就是十年。 九离觉的这种规则之法,尚未完善,如果搭配春秋蝉的能力,那祂的意识就能传送到百倍、千倍甚至万倍的时间以前! 这样,祂就能将意识随意传送回任何的时间点,对任何时间点的穿越者和域外魔神进行猎杀! 这才是祂入侵蛊国的真正原因! 幸好莫寒将祂的阴谋粉碎了,不然的话,不仅仅莫寒会死得很惨,整个世界的穿越者和域外魔神都将被祂屠戮一空! “此人,必须找到!”九离当即施展了时空回溯妙天法。 祂又损耗了一成的规则之力! “真该死!如果有春秋蝉,这一成规则之力的代价就能避免。”九离对于第五人恨恨不已。 祂发誓,只要找到那第五人,就将他囚禁一万年,折磨一万年! 让他生不如死! 九离的一缕意识,回溯到了十年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38/744851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