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渊域,是没有规则,没有秩序的。 来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善茬。 这里也有不少至高神的领地,就算其他至高神来到这里,也不会随意冒犯其他的至高神。 天高皇帝远,钱帛动人心。 像荣夫生这样究凶极恶的人,才不会管莫寒身上的至高神器有何来历。 就算是至高神送给莫寒的礼物,又有什么关系? 至高神又不在极渊域,暂时对他们构成不了威胁。 他们这种恶人,都准备了很多备用的身份。 只要抢到了至高神器,绝对会隐姓埋名,转换成其他身份蛰伏。 就算至高神器上面有神魂印记之类的手段,也难不倒他们。 在极渊域有专门的除印师,他们精修各种咒术,可以解除很多神魂印记,就算是至高神的印记,也可以销除,当然,销除至高神印记的价格会非常的高昂。 除印师这个职业,就是为了极渊域这些恶人销赃而诞生出来的。 “我们最好的时机,是三个多月后的渊流雨。”年青人早已打探好了情报。 “风兮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名额。” “三个多月后,他们就会进入渊流雨中找寻机缘。” 苗姓女子犹豫问道:“渊流雨的名额是个问题。” “这些名额绝大多数都被几位至高神给分走了。” “一般散修得到的名额,根本不可能拿出来售卖。” “我们能进入渊流雨中的人,不会超过十个。” 荣夫生微微一笑:“十个就够了!” “十个下位神联手,对付他们两个绰绰有余。” “至高神器可以让他越阶而战,但那是单打独斗的情况,如果群而攻击,就算至高神器也无法抵挡如此多人的围攻!” 简单说来就是,至高神器的威能也有上限,再加上释放威能时消耗的是神力。 以莫寒现在的半神修为,又能释放多少神力出来呢? 神力,就是规则力量。 半神,还没有掌握规则,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莫寒并不能完全发挥至高神器的所有威能。 这也是他们这些人敢出手的真正原因。 然而,他们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们认为,只有至高神器才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却不知道仙宝的威能更在至高神器之上!biqubao.com “静等三个月吧,这段时间,大家尽量打探那二人的所有情报。”老者抽了一口烟说道。 简单的结盟,就这样定下来了。 这是为了利益的结盟,为了利益,一般人都不会背叛。 …… “什么人?”霍刚猛一抬头,远处黑暗之中,一道曼妙的身影显现。 看身形是个女子,不过她围着黑色面巾。 一抬手,一张信纸飞到了霍刚的面前。 霍刚疑惑接过,那女子的身形已然消失。 “小心,有人要取你们二人的性命,夺你们身上的宝物,他们打算在渊流雨的时候动手。”霍刚展开信纸,上面只写了这几句话。 这是?霍刚疑惑不已。 他与莫寒刚来这座城池,根本没有相熟之人。 到底是谁在给他们通风报信? 那个女子是谁? 渊流雨时动手? 她为什么能掌握如此准确的情报? 难道,她就隐藏在那些要动手的人之中? 她有什么企图? 通风报信对她有什么好处? 莫非,此女子是拓大人派去潜伏在那些散修之中的细作? 询问一下风兮与宇恺? 还是不要了。 就算是真的细作,风兮与宇恺也未必知晓。 此事,隐约透露着诡异。 还是等莫兄闭关出来之后,让他定夺吧。 霍刚心里打定了主意。 …… 阴暗的小巷里。 一名青年正在慢行,在他身后,数根长长的黑色触手探出。 咻! 触手疾卷,将青年的身形捆住! “啧啧,如果低的修为,居然敢在极渊域独行,你可真是不怕死呀……”荣夫生从黑暗之中走出,他的嘴中伸出了数条长长的舌头,那些黑色触手就是他的舌头变幻出来的。 这老东西,又要吞噬他人的灵魂了。 青年脸上却没有半点的惊慌,反而用极为平静的语气说道:“荣夫生,一百二十三岁。” “原是噬魂族人,为人凶残,喜噬弱小灵魂。” “十三年前逃入极渊域,下落不明。” 荣夫生脸色微变:“你到底是什么人?” “杀你的人!”青年冷冷说道。 “有人花钱,买了你的人头!” 嗡! 漆黑的刀刃闪过,数截黑色触手被斩落在地,青年手持一把五尺细长的黑刀,遥指荣夫生。 “黑刃!”荣夫生紧盯着青年手中的黑刀,脸色很凝重。 “你是黑刀门的人?我与黑刀门无怨无仇!” 青年微微摇头:“我与你也无怨无仇。” “受人钱财,与人消灾,我是一名杀手,来极渊域就是取你性命。” “呵呵,小子,你是不是不懂规则?”荣夫生冷笑问道。 “我收了钱,这就是规则!”青年黑刀疾斩。 一道道诡异的刀芒划过,将方圆百丈的空间完全扭曲! “真是初生牛犊!你要找死,那就怨不了我了!”荣夫生身形一展,幻化成数十道一模一样的身影。 这些身影根本没有任何的差异,完全和荣夫生一样,就连神魂气息也是相同的。 “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才是极渊域的规则!”荣夫生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在这里,利益才是规则!” “为了利益,是可以组成同盟的!” “比如这样……” 随着荣夫生的话音说完。 一名年青人出现在黑刀青年的左侧数十丈外。 年青女子出现在黑刀青年的右侧数十丈外。 抽烟老者出现在后前,中年壮汉出现在前方。 再加上荣夫生,已经把黑刀青年围得死死的! 强敌环伺,黑刀青年却仍然平静无比,仿佛根本不把这些强敌放在眼中。 “黑刀?”苗姓女子看着那柄黑刀,双眸之中闪过一丝异色。 “莫非,你就是最近极渊域小有名气的杀手,玄刃林忆楠?” 抽烟老者惊愕:“就是那个连斩五名下位神的玄刃杀手?” “我收了钱,这就是规则!你们要为他出头吗?”黑刀青年冷冷地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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