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这个名字,不一般。 就像陈平安、顾长歌等名字一样,在网络小说之中,一听就感觉是主角,而不是炮灰。 难怪自己会有一种亲切之感。 穿越者? 可以尝试对一下暗号。 韩墨思绪一转,突然对着大海说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冥湮天怪异地看着韩墨,不知道这家伙突然发什么疯。 林七夜身形微震,不可置信地看着韩墨。 这是什么展开? 难道这个家伙也是穿越者? 不会是在试探自己吧? 要不要回答下半句? 韩墨并不着急,他又接着说道:“天王盖地虎……” 冥湮天忍不住问道:“你在搞什么鬼?” 林七夜缓缓走到韩墨的身侧,仔细地观察着韩墨的表情。 见韩墨一脸认真的模样。 林七夜最终还是下了决心,接了下半句:“……宝塔镇河妖。” “风吹鸡蛋壳……” “财去人安乐……” “宫廷玉液酒……” “一八百一杯……” 韩墨微微一笑:“老乡见老乡……” 林七夜神色有些激动:“两眼泪汪汪……” 冥湮天左看看韩墨,右看看林七夜,心想,这两家伙莫不是有病? 林七夜对冥湮天努了努嘴问道:“此人是?” “我的部下,放心,祂脱离不了我的控制,什么话都可以说。”韩墨淡定地回答。 “你应该还没有到阳神境界吧?怎么能控制一尊阳神?”林七夜闻言颇为吃惊。 他已经发现韩墨的气息并没有阳神那么强,最多只有半神巅峰的程度。 以半神巅峰控制阳神大能? 这手段有些牛逼呀。 “你我都有金手指,这点本事肯定要有的。”韩墨并没有过多解释。 “对了,你来此地是想找北海的渊主?”林七夜回到了之前的话题。 “不错,你见过?”韩墨脸上闪过一丝惊喜。 他要找的其实是在北海一战时候离开的那七族大渊主。 虽然说大渊主和渊主是可以在陆地上生存的,但是只有生存在海中它们才能自由自在。 所以,韩墨来到东洲之后,就想找寻一下那七族大渊主的位置。 上一次,他是用神器威能强行控制七名大渊主,时间过去一个月就会自动解开束缚,韩墨自然感应不到它们现在何处。 东洲这边的海域也很广阔,说不定那七名大渊主带着各自的族人迁移到了这边也是有可能的。 “见过是见过,不过,你和那些北海渊主有什么关系?”林七夜很好奇,龙王的部下和眼前这名穿越者有什么关系? “我叫韩墨,之前北海龙王出事的时候,也在北海,那些北海渊主可以算是我的部下。”韩墨解释道。 “咦?!你的部下?那可能搞错了……”林七夜发现了异样,于是他把与龙王之间的布局简述了一遍。 “那些是龙王的部下,并非其他的北海渊主。” 韩墨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 “你与龙王之间,居然相识?”韩墨惊奇地打量着他。 林七夜现在的修为,最多只有初入宗境,怎么可能接触到龙王那样的渊神? 再者,二人一个在北海,一个在东洲,相隔十万八千里,又是怎么通讯呢? 这个世界又没有网络,很难进行如此远距离的沟通。 “我原本是长山禁地的渊神长山君,本体被纪芸如强行带去了仙神岛,现在你看到的,只是一具有自主意识的特殊分身罢了。”林七夜解释道。 “长山君……长山君……禁地……”韩墨喃喃细语,他脑海中总感觉有一些怪异。 思索了好一会,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你认不认得一个叫椿三十娘的树妖?”韩墨联想到了椿三十娘,之前在大周京都的时候,韩墨算是听说了一些有关禁地的情报。 椿三十娘自己并不是穿越者,她的名字是其他人帮她取的。 帮她取名的人才是穿越者。 这不就对上了吗? 长山君……长山禁地……椿三十娘说不定就是长山禁地跑出来的。 “你居然见过三十娘?”林七夜惊愕当场,他没有料到,居然能从一个老乡的口中得知椿三十娘的消息。 “果然,她是你的部下……”韩墨简单地述说了一下与椿三十娘见过两面的经过。 “她的儿子,是你的弟子?这可真是太有缘了……”林七夜有些激动。 二人相见恨晚,旁若无人地交流着各自的经历。 冥湮天很无奈,只能静静地站在一旁听故事,不过从韩墨与林七夜的交谈,祂也逐渐明白,这两名域外天魔是来自同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名叫蓝星。 两个多时辰过后。 二人将各自掌握的情报相互交流了一番。 “神庙是祖舟?那我得到的修仙之法,有可能并非古神留下来的,而是祖舟上的秘笈!”林七夜觉得这个情报非常的重要。 “你上次进入神庙的时候,遇到的其他三个人是什么模样?”韩墨问道。 “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类似于树人模样的东西,还有一个道人,一个有一股恶臭的中年人……”林七夜回想着上次进入神庙的经历。 “那个道人,有可能是苟圣李长寿……难怪这厮修为如此惊人,有万倍悟性与神通加持……”韩墨一听到道人,马上就联想到了李长寿。 “李长寿?天缘宗那个?他也是穿越者?我还以为是同名同姓……”林七夜当然听说过李长寿的名字,毕竟长山君是渊神,对于一些大势力宗门的情报还是了解一些的。 “那个树人……有可能是一尊域外魔神……至于你说的恶臭的中年人,有可能是污染体组织的人!”韩墨稍一分析,心中突然一凛! “进入神庙的人,全都不是这个世界的灵魂!” “域外魔神是其他世界的至尊,你、李长寿和污染体组织的人都是蓝星穿越者!” “神庙好像筛选了进入其中的条件,只有异世界的人才能进去!” “这应该不是巧合吧?” 林七夜身形俱震:“难道说,祖舟真的是我们蓝星的修仙者留下来的宝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38/751723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