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始战意昂然。 祂为了这一战,准备了近两百年。 准确来说应该是一百九十三年。 在一百九十三年前,祂的修为已经晋升到了阳神巅峰。 那个时候,祂以为自己离至尊仅有一步之遥。 然而,妙傀王突然现身,以绝顶碾压的力量将祂轻松击败。 祂这才意识到,就算同样是阳神巅峰,中间至少有三个序列! 而祂,和其他至高神一样,只能算是第三序列的存在。 六圣王则是第一序列的那批最强者,离至尊修为最近。 无始很不甘心。 在这一百九十三年里,祂疯狂地战斗,每一次战斗都能让祂的修为提升一分。 死在祂手中的渊魔早已超过了十万计,其中包括了二十多名渊将。 虽然修为提升了不少,但是祂永远记得那一幕,被妙傀王碾压的那一幕! 时间只有五息。 在五息的时间内,祂遭到了十八万次攻击! 祂的神躯被庞大数量攻击给摧毁了一大半。 五息就失去了战力! 这就是第三序列的至高神与第一序列的圣王之间的差距。 无始很清楚,妙傀王的规则力量并不比自己强多少,但是对方的手段,却极其诡异。 无始的杀伤力很强,但是却没有防御型的至高神体护体,所以才被瞬间击溃。 这一百九十三年里,祂除了疯狂地战斗提升修为之外,同样也在找寻契合的防御型至高神器。 一百多年来,祂并没有找到特别好用的至高神器,直到前段时间。 那位神秘的信徒的手中居然有一件没有命名的至高神器。 十方战神盾! 防御型的至高神器,极为契合无始! 有了此盾,祂的神躯防御力大幅度提升。 除此之外,十方战神盾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作用! 凌盾极刚:持此盾有九成五的概率抵挡精神类至高神器的幻术攻击。 这道威能,完全就能克制妙傀王的大部分精神类攻击! “嗯?”无始身形定住,脑海恢复清明。 前方,有什么东西…… 一道黑色的人影漂浮在虚空之上。 那是一个七尺余高的人形躯体。 只是这人形躯体全身都是黑木,完全就是一具木制的傀儡。 “无始,你来早了。”木制傀儡张口说出机械式的声音,它的双眸居然在滴溜溜地转动着。 无始身形一缩,变幻成丈许高的人形躯体,祂飞到木制傀儡前方数丈。 “白笑笑?”无始疑惑地看着这具木制傀儡。 祂刚进入万傀域,甚至还没有飞行多远的距离,妙傀王居然来得这么快?m.biqubao.com “你应该称我为妙傀王!”木制傀儡发出嗡鸣之声。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无始惊奇地打量着它。 “我进入万傀域是随意找寻的方位,根本没有规律。” “难道,我一进入万傀域就能被你发现?” 木制傀儡看着无始,突然摇了摇头:“你……还不够格!” “你的修为虽然已经进入了第二序列,但是却没能走出那一步!” “那一步,才是成为圣王的关键。” “那一步?”无始低喃道。 “你的意思是……类似于你现在这样的能力?” “六圣王,全都能掌握一处界域……” “第一序列的力量,莫非就是界域力量?” “又或者能称之为,界域规则?” 木制傀儡惊愕地看着无始,它没有料到,无始居然对这一步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 “没错!”木制傀儡缓缓说道。 “规则力量一共有三种。” “初入阳神领悟的是基础规则。” “修成基础规则,神魂可日游万里,拥有神势,掌控天地。” “但是神势的范围一般都是百里、三百里、五百里、千里。” “基础规则修炼到最高的极致巅峰,那就是阳神巅峰,神势范围最多也只有三千里。” “到了阳神巅峰,就会开启第三序列。” “从第三序列到第一序列,最关键之处就是将基础规则进化成为界域规则!” “界域规则就是第二种规则。” “界域规则的范围,那可不仅仅是千里,而是万里起步!” “五万里!十万里!五十万里!一界之域,皆在掌握!” “简单来说,界域规则就是掌握一界之域,成为界域之主。” “第三种规则力量,自然就是世界规则。” “那是至尊才能掌握的力量,世界皆掌控。” “这种规则,整个世界唯有至尊才能拥有。” “你既然已经摸到了界域规则的边缘,想来离第一序列也非常接近了。” “看来,我刚才的判断错了,你现在已经有资格挑战我。” 黑色木制傀儡的表皮突然剥离裂开。 一名七尺左右身高的黑衣女子从傀儡中钻出。 这女子穿着一袭黑色的长裙,蛾眉如黛,双眸如水。 宫鬓黑丝披长肩,曼妙身姿婀娜态。 祂虽然叫白笑笑,却非常讨厌白姓,因此对白色都非常厌恶。 所以,祂才会穿着一袭黑裙,与白色截然相反。 “资格?”无始怪异地看着她。 “你刚才如此详细地为我讲述三种规则……” “莫非是至尊的授意?” “就如当年,你以绝顶力量将我碾压一样!” “一切,都在至尊的控制之下?” 白笑笑双眸之中闪过一丝异色:“没想到,你居然能联想到这些。” “没错!” “所有的至高神,都是种子。” “培养成为圣王的种子。” “你们这些第三序列的至高神,最终的目标,都是要成长为第一序列的圣王!” “这就是圣王计划。” “只是……要成长到圣王的境界,旁人根本无法帮忙。” “就算我把所有一切告诉你,你也无法领悟界域规则。” “一切,只能靠自己慢慢的进化。” “像你这样,无意识地进化,摸索到界域规则,才有很大的概率能晋升到第一序列,成为新的圣王。” 无始闻言,眉头紧锁:“听你的意思,就算摸索到界域规则,还有概率会失败?” “那是当然,不然的话,为什么会有圣王战?与圣王的交锋,才是最后的试炼!这也是晋升成圣王的关键所在!”白笑笑神色凝重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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