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往前推移半刻钟左右。 极天域。 至尊城。 “决战的时刻到了!杀!”古道天下令。 入侵虚空之战再次开启。 这一次,九圣王手下多了两百五十六名至高神! 最重要的是,这些至高神的寿元都不长,祂们全都是不怕死的死士,就算遇到绝境,祂们也能自爆,与敌人同归于尽! 古道天的大世界秘法造神成功! 持续了两年多的平衡,再次被打破了。 这一次,将是一场真正的决胜局。 古道天有信心能将虚空占据下来! 虚空中的战火马上燃起。 大量虚空生物迎敌,几乎所有的渊将手中都有极品神器。 然而,就在这关键的时刻! 虚空深处。 莫寒紧闭双眸盘膝而坐。 他的神魂已经离体,现在是一具没有意识的肉身。 十三道身影凭空出现在他身侧,将他的躯体团团围住! 十三渊帝! “仙宝……”双胞胎少女西门嫣与西门然,她们两个低喃着用手去接触莫寒的躯体! “慢着!”何昆厉喝一声,祂的左手打出两条黑链! “嗤嗤!”两条黑链准确无比地捆住西门嫣与西门然的右手。 “嗯?何昆,你为什么要阻止我等?”两名双胞胎少女双眸之中闪过一丝煞气。 “不错,何昆,你为要如此?”其他渊帝同样不解。 莫寒现在没有意识,这可是大好良机能夺走他身上的五件仙宝。 何昆双眸环顾所有渊帝,祂从一个人的身上转到另一个人身上,至到所有渊帝全部都扫视完。 “你们……难道就没有感觉到奇怪吗?”何昆神色极为凝重地说道。 “奇怪?有什么奇怪?”沙毒媚脸上闪过怪异的神色。 “要我说,就你最奇怪了!” “仙宝就在眼前,马上就要到手了,你为什么阻止?” “沙毒媚……你擅长的是精神幻术,为什么也会中招?”何昆摇头苦笑。 “按正常的情况,你应该最快发现异样的才对!” “什么?”沙毒媚疑惑。 何昆的话引起了所有渊帝的注意。 虽然何昆的行为有些奇怪,但是何昆是所有渊帝之中最聪明的存在,如果他真的发现了什么异常,所有渊帝还是愿意听祂解释一二的。 “你倒是说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闵玥花问道。 “如果你说不出合理的解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宇文伤难掩双眸中的杀机。 何昆深呼了一口气说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这个问题抛出来,所有渊帝都感觉很奇怪。 这算是什么解释? 何昆并没有等祂们回答就继续说下去:“现在是古道天发起入侵虚空的决胜时刻!” “我们的部下,大量的虚空生物和渊将渊王已经出去迎敌了。” “在如此关键的时刻,为什么我们会全部返回这里?” “为什么我们会来莫寒身边?” “难道,就为了抢夺莫寒身上的仙宝?” “仙宝比整个虚空还重要吗?” 何昆每说一句话,其他渊帝的表情就变得越来越惊愕! 祂们好像完全忽略了虚空! 忽略了古道天正在对虚空发起猛攻! 不对劲! 非常的不对劲! 如果只是一两名渊帝忽略掉此事,那就有可能是那一两名渊帝有问题。 现在的情况是,除了何昆之外的所有渊帝都忽略了此事! “你的意思是……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强行让我们来夺取莫寒身上的仙宝?”司徒南颤声问道。 “只有这个解释!”申屠灭空点头。 “何昆,你发现了什么?”娄正强用沙哑的声音询问何昆。 所有渊帝的目光再次汇聚到何昆的身上。 何昆第一个发现异常,祂又是所有渊帝之中最聪明之人,祂说不定已经有了推断。 何昆冷声说出两个字:“冥镜!” “什么?!”所有渊帝大吃一惊! “从莫寒进入虚空之后,我就感觉很怪异。”何昆低声说道。 “莫寒一开始的修为极低,只有人类的半神境界。” “就算我们受了不轻的伤,也可以轻易将他给收拾。” “然则,我们却偏偏无视了这一点,与他进行交易。” “如果是正常的情况,我们会怎么做?” 听到何昆的提问,沙毒媚不假思索的回答:“正常的情况,我们应该将他的神魂抽离出来,强行控制他也能炼制虚空神器!” “没错,这才是正常的情况。”何昆点头。 “然而我们却非常公正地和他做交易,不仅如此。” “我们还让他轻易地进入了冥镜!” “冥镜,可是我们渊帝最重视的东西,你我渊帝之间,都不会轻易让人接触,更加不可能让人进入其中了!” “但是,我们却忽略了这一点!” 所有渊帝越听越觉得毛骨悚然! 细思! 极恐! 冥冥中,有一股不可名状的特殊力量,居然强行改变了祂们的思考与行为! 最可怕的是,这股特殊力量还让他们深信其中,根本没有察觉到半点的异常! “你又是何时发现不对的?”左宇科舔了舔嘴唇,询问何昆。 何昆苦笑一声:“就在刚才……西门嫣与西门然要接触莫寒的时候,我总感觉很怪异,我觉得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所以我才会强行制止祂们二人的行动。” “深思之下,我才发现一些异常的蛛丝马迹。” “再仔细对照一下我们之前的那些行为举止,我心里居然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恐惧感!” “这股不可名状的特殊力量居然可以将我们十三名渊帝玩弄在股掌之中!” “除了冥镜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的东西了!” “有一个实力极为恐怖的存在,正在通过冥镜来控制我们的行为举止,甚至能强行控制我们的躯体为祂做事!” “在虚空遭到古道天全面进攻的关键时刻,并不是我们想要莫寒身上的仙宝,而是那个恐怖的存在需要我们这样做!” “我们全都在祂的控制之下!” 所有渊帝震惊当场,祂们一时之间还无法接受自己是被别人操控的傀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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