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没办法谁叫欧阳伦挣得太多了!(求订阅!!) 一旦有了这个想法,朱元璋怎么看永安府和欧阳伦都像是一头养得白白胖胖的大肥羊!! 宰了这头大肥羊,过了肥年? 听到朱元璋问出这个问题,王忠有些恐慌,连忙道:“陛下,臣只是内侍官,对朝堂的事情一窍不通,不过臣以为整个天下都是陛下的,陛下想抄谁就抄谁。” 王忠的话,让朱元璋很受用。 没错!天下就是我老朱家的,朕要干嘛,想干嘛,谁也阻止不了!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朱元璋隐隐觉得自己这样还是太过直接,别人会不会认为这是老丈人抢女婿? 毕竟咱老朱也是要颜面的。 还有虽然永安府在大明的疆域版图中并不算大,可好歹有几十万百姓,又处于北疆,抄了永安府和欧阳伦,当地百姓必然不服,上次是十万人聚集,这一次恐怕人数要翻个数倍。 想到这里,刚刚被“三千万两白银”冲昏头脑的朱元璋逐渐冷静下来。 钱,他朱元璋肯定是想要的,如今国库并不充裕,哪哪都要钱,赈灾、军费以及皇室供养等等。 也正因为如此,朱元璋一直做着倒卖辣椒的生意,虽说这事一直是太子朱标在打理,但要是没有朱元璋同意,朱标断然不会做,而且倒卖辣椒获得的收入也几乎都进了朱元璋的内帑,也就是他的小金库。 还有听到“永安债券”利息高,他想要花一百万两购买,也是一个道理。 说白了,都是穷闹的。 “此事朕还得好好想想。” “是。” 王忠悄悄退下。 太和殿内,朱元璋因为永安府和欧阳伦一事,正捂着脑袋思索。 突然听到有脚步声靠近,朱元璋沉声道:“都不要来打搅朕,朕在想事情!” “重八,就算是遇到天大的事情,也得吃饭吧。” 嗯!? 朱元璋抬起头,立马露出笑容,“妹子,你怎么来了?” “王忠跑到我那里,说皇帝陛下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宫殿内,茶不思饭不想,他们害怕惹你生气,又担心你身体,只好来求我出面了。”马皇后没好气道。 “他们真是多事!咱好着呢!”朱元璋缓缓站起身,“大惊小怪,还把伱叫过来。” “既然皇帝陛下没事,那我做着的这碗莲子羹陛下应该也不想吃,我就端走了,陛下你慢慢想。”说完,马皇后就端着碗打算离开。 朱元璋赶紧上前拦住马皇后,并且一把将碗夺了过来,直接往嘴里倒,“嗯嗯,味道不错!” “奇怪,刚刚咱还没感觉到饿,怎么这会就饿起来了呢?” “肯定是妹子做的这东西太好吃了。” 马皇后静静看着,直到朱元璋将满满一碗莲子羹吃完,这才开口问道:“重八,咱们夫妻这么久,你.我是了解的,肯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吧?” “跟我说说?” “你要是说后宫不得干政的话,我立马就走,再也不问。” 朱元璋放下碗,脸色逐渐严肃起来,接着便将毛骧奏章上的内容以及他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马皇后听完,有些吃惊,“什么!你想把整个永安府都抄了?” “一开始的确有这样的想法,没办法谁叫欧阳伦那小子挣得太多了。”朱元璋嘀咕道。 “重八,你糊涂啊!”马皇后急忙道:“你看上的那些钱是欧阳伦的么?不是.是永安府数十万百姓以及那些上市商队的啊!你是皇帝,你一道圣旨就可以让永安府重回原来的样子,多出的财富充入国库。” “这就是涸泽而渔!不不,应该是更为严重的自毁根基!” “一旦你下旨,到时候永安府几十万百姓怨恨,天下其他士子、商人、百姓又该如何看待这件事情?” 朱元璋眉头一皱,“妹子,你说的这些咱何尝不清楚,可欧阳伦这家伙为官之道与其他官员截然不同,所出的政策更是匪夷所思、天马行空,过去更是闻所未闻,谁也不知道永安府在他的管理下会变成什么样子!” “按照毛骧奏章上所言,永安府一名普通工人一月能够赚两贯钱,这待遇远超大明其他区域,就算是在京城等富庶区域,也不是全部都这样,据说明年这薪金还要提高,这还让不让其他州府活了?” “当然了,百姓能赚到钱,咱心里高兴,倒是差异过大也会有问题啊!” “咱现在都有些后悔把欧阳伦放到永安知府这个位置上了,早知道是如今这种情况,还不如让他老老实实在天牢里呆着,咱还能落个清净,现在一听到是关于永安府、欧阳伦的消息,咱都头大。” 马皇后浅浅一笑,“重八,我可记得当初你任命欧阳伦做永安府知府,原因主要有两个,第一个是补偿,人家三年攒两百万石粮食,帮了你大忙,结果你却是把他抓起来差点砍头,第二个是惩罚,你嫌他怂懒散,不配做你女婿,想让他在知府差事上搞砸。” “结果呢,这才一年多的时间,人家在永安府弄得是风生水起,成为了永安府百姓交口称赞的好官,不少百姓家里都给欧阳伦立起了长生牌位,每日焚香祭拜,求欧阳伦长命百岁,在永安百姓心目中,欧阳伦的地位可比你高。” “你后悔,那是因为你的计谋失败了!” 朱元璋被马皇后这一番怼下来,人都傻了。 “不对呀,妹子,永安百姓给欧阳伦立长生牌位的事,咱没给你说吧?你怎么知道的?”朱元璋一脸疑惑。 马皇后没好气道:“在你被抓到工地上当工人的时候,我也没有闲着好吧!” 朱元璋脸色尴尬,“妹子,那你说咱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欧阳伦这孩子又没有犯什么错误,你平白无故找人家麻烦,只能显得你这个皇帝度量小,既然永安府现在发展得越来越好,那便顺其自然,你不是也从中学到些东西嘛。”马皇后平静道。 “咱学欧阳伦什么了?”朱元璋不服道。 “之前的官员档案、适当任用一些贪官.对了,我听说陛下打算修建一条京城到杭州的水泥道?” “咳咳.” “也是,毕竟是在永安府工地上即将当上监工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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