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见重明统领了?”陆玄楼问道。 “神武卫机密,没事少打听!”司空小楼不耐烦的摆手,以为陆玄楼又再打什么坏主意,言语之间满是警告之意。 陆玄楼劣迹班班,借尸还魂后有所改变,但成见虽非一成不变,却也不是轻易改变的,因此在司空小楼眼中陆玄楼还是那个权色生马的蜀王。 “司空姑娘,你是不是忘了一些事情?” 陆玄楼苦笑说道:“父皇命神武卫协助我清剿宋人余孽,所以宋郡神武卫应由我辖制,所以我有权知道神武卫有所人的动向,包括重明统领。” “拿皇帝伯伯来压我,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司空小楼不屑说道:“信不信让皇帝伯伯打断你的狗腿?” 陆玄楼无语至极,这姑娘迷之自信,不知道东南西北,真是太飘了。 陆玄楼苦笑说道:“司空小楼,你这就有点无理取闹了。” “我无理取闹?那我现在就写信告诉我爹和皇帝伯伯,就说本姑娘天生丽质,你见色起意调戏我!”司空小楼戏谑说道。 “司空姑娘,我错了!” 陆玄楼立刻举起双手投降,司空小楼背后有三灾巨头,大魏皇帝陆啓视其为掌上明珠,她胡乱说几句,绝对能让陆玄楼吃不了兜着走。 “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这就知道错了,没出息的东西。” 司空小楼说道:“不过本姑娘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给你个机会重新组织语言吧。” “是我无理取闹!” 陆玄楼干脆出声,心中暗暗感慨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古人诚不我欺啊! “态度不错,那本姑娘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吧!” 司空小楼喜上眉梢,一个回合都撑不下来,也配合本姑娘斗嘴,呵呵! “我与司空姑娘近日无仇,往日无冤,姑娘何必处处为难于我呢?” 陆玄楼不解问道,不知为何,司空小楼似乎对他充满了恶意。 “谁让你打我老大的主意,否则本姑娘才懒的和你计较。”司空小楼撇嘴说道。 “司空姑娘,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重明统领的主意呢?” 陆玄楼心中冤枉,自从穿越九州天下,便一心武道,志在长生,心中哪有儿女私情! “但凡见过我老大的,无不怀钦慕之心。” 司空小楼说道:“我娘说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以为本姑娘这么聪明的人会信你的鬼话吗?” “司空小楼你这回是真的冤枉我了。” 陆玄楼委屈说道:“重明统领以青铜面具遮掩容颜,我都没见过重明统领的真正模样,如何生出龌蹉心思呢?” “有些道理哦!” 司空小楼将信将疑,神情略有缓和,思索片刻,神情陡然凶狠,目光不善的盯着陆玄楼。 “说,你是不是有意麻痹本姑娘,好让本姑娘放松警惕,好趁虚而入?” 司空小楼理所当然的说道:“我老大倾国倾城、沉鱼落雁,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更何况你这种下流东西,怎么可能不动心呢?”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我怎么又成下流东西呢?”陆玄楼惊讶问道。 哼! 司空小楼冷声说道:“你强抢良家女子,连有夫之妇也不放过,你不是下流,你是下贱!” 陆玄楼目瞪口呆,竟不知他是曹孟德,但有一说一,曹贼是种可歌可泣的精神。 “司空姑娘,我承认以前年少轻狂不知事,因此做下许多错事。” 陆玄楼说道:“但是我已经悔过自新了,这些天姑娘可曾见我胡闹过?” 司空小楼细细回想,陆玄楼以前虽然胡作非为,但是近日举止确实规矩,也挑不出打毛病了。 “那又如何?” 认错是不可能的,这辈子是不可能的,让她司空小楼认错,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发誓我对重明统领绝无非分之想!”陆玄楼郑重说道。 “没有最好,若是有那就立刻断了心思,免得惹本姑娘生气,让你受皮肉之苦。” 司空小楼大方摆手,而后突然问道:“那你觉得有老大身材怎么样?” “一般般吧!” 陆玄楼违心说道,生怕司空小楼借题发挥,不知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 “你眼瞎吗?” 司空小楼含怒拔剑,霎时指向陆玄楼,距离咽喉不过咫尺,吓陆玄楼一跳,这司空小楼是真不知道分寸啊! “风吹杨柳,艳若三春,减之一分则瘦,增之一分则肥,重明统领的身材自然是极好的。” 迫于司空小楼的淫威,陆玄楼不得不改口。 “风吹杨柳,艳若三春,你把脑子都掏空了,还说对我老大没意思。” 司空小楼怒道:“你敢骗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陆玄楼惊得目瞪口呆,这就是钓鱼执法吗?他算是长见识了。 司空小楼撇嘴说道:“还是我娘的说的对,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坏东西,呸!” 陆玄楼心中诽谤不已,心中好奇剑侯夫人究竟是何许人也,居然教司空小楼这种道理,是剑侯外面有人了还是单纯的想要保护司空小楼呢? 司空小楼喋喋不休,对陆玄楼百般威胁,这个发怒时尤为可爱的小姑娘真心让人厌恶不起来啊! “司空姑娘,说起来我还有一事相求。” 陆玄楼本来打算将铁牛交给颜沉鱼,如今想来司空小楼也不差,毕竟是剑侯的女儿。 “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只要不违背江湖道义,都好说!” 司空小楼顿显江湖草莽气息,在她看来陆玄楼有求于她便是不如她,心中高兴,拍着胸膛答应下来。 陆玄楼也不客气,将铁牛推到司空小楼身前,解释说道:“这是我新收的徒弟,劳烦姑娘教导一段时间。” “你的弟子,你自己怎么不教呢?”司空小楼疑惑问道。 “武道之事,我自己都是糊涂蛋,怎么能教别人呢?”陆玄楼笑道! “不会教,你装什么高手,收什么徒弟!” 司空小楼说道:“教徒弟太麻烦,我也不教,你另请高明吧。” “司空姑娘这是什么话,论教徒弟,我大魏有谁比你更高明呢?” 陆玄楼奉承说道:“想当初姑娘就是随便指点我两句,我才有机会成为幽玄境武夫。” “你还是很有眼光的嘛!” 陆玄楼拍马屁皇拍到司空小楼心坎里去了,她不由骄傲起来,背负双手,一派高人模样。 “那这就事就这么定了?” 陆玄楼趁热打铁,准备一鼓作气拿下司空小楼。 “不行!” 出乎意料的是司空小楼居然拒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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