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莲花之中,陆玄楼深深体会到闻溪的美与好,这种如梦如幻的体会让他有些深陷其中,无力自拔。 陆玄楼看着闻溪的双眼,只见那水雾之后的眼睛此刻是那样的美丽,有一种说不出的风韵,令他感觉自己正在慢慢的深陷其内。 而就在这四目相对之际,闻溪身体突然一动,随即那美丽的脸上露出痛楚之色,秀眉深深的皱了一起,眼中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陆玄楼心神一震,忍不住猛然将她抱紧,激动的与之缠绵,神情有些痴迷。 远远看去,只见闻溪全身闪烁着玄青色光华,陆玄楼身上则闪烁着赤红的光芒。 这情景持续了片刻,两种不同色彩的光华便开始流动,随后融合在了一起。 一会,浑浊的光华再次清晰,这一次成了闻溪全身闪烁着赤红光芒,陆玄楼周身围绕着玄青色的光华。 两人周围阴阳结界已经现世,阴阳之气已然形成风暴,一黑一白两种光华就宛如两条神龙,彼此盘旋交错。 时间慢慢过去,阴阳之气越来越淡薄,陆玄楼与闻溪却有天翻地覆的变化。 不知何时,那株紫色帝火浮现在陆玄楼眼眸深处,时而在右眼,时而在左眼,这奇异一幕凭空为陆玄楼增添几分妖异。 双眸即是陆玄楼奇窍所在之处,与闻溪水乳交融,帝火与帝水融和,为陆玄楼开启三十六奇窍,至阴至阳之气汇聚于身,陆玄楼已经大成练虚武夫,聚集练虚巅峰境界不过一步之遥,实力突飞猛进,正式踏入当世天骄的行列,若非陆玄楼强行压制境界,或可一跃成就三灾武夫。 武夫九次涅槃,便有望轮回境界。 闻溪原本是涅槃五重的强者,自然无需压制境界提升,厚积薄发之下,闻溪此刻已经是涅槃七重的强者,一日阴阳交合,便少去千年苦修。biqubao.com 时间,在陆玄楼这里过的很慢! 当他还陶醉在无尽的云海中,不愿意醒来之时,阴阳之气泡尽,帝火与帝火各归其位,四周的动静却猛然将他惊醒。 抬头,陆玄楼便对上闻溪寒冽如刀的眼神,丝丝寒意便是丝丝杀气。 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击而来,陆玄楼身体倒飞而出,犹如一颗陨石坠落于山林之中,饶是以陆玄楼此刻的境界,也不由吐出一口逆血,精神瞬间萎靡。 两百年来守身如玉,却不成想被陆玄楼玷污,闻溪含怒杀人,出手虽然仓促,却也非同凡响。 闻溪沉默不言,穿好白色剑裳,挥手抹去紫色莲台上的一抹血迹,不曾有丝毫停留,直直落入山林之中,势必要取陆玄楼狗命! 山林之中,唯有一滩鲜血,已然不见陆玄楼身影。 “你逃不掉的!” 闻溪冷笑出声,杀意更甚,两人水乳交融,陆玄楼的气息瞒不过她的探知,转身便向秘境出口而去,继续追杀陆玄楼。 闻溪虽然涅槃武夫,但依旧受阴阳古神规则压制,只能发挥两劫巨头的实力,速度也一样。 陆玄楼此刻已是练虚境界,可御空而行,更有一双巨大铁翼,虽然速度依旧不及闻溪,却也不是闻溪一时半会就能坠上。 两人在秘境之中你追我赶,已然能看见秘境出口,闻溪眼神微微高冷,手中长剑挥动,两道剑气后发先至,洞穿陆玄楼的防御,落在陆玄楼的身体上,斩出两道血痕。 陆玄楼任由两道剑气落在身体之上,咬牙一声不吭,借剑气之力,猛然振动翅膀,速度很快三分,借势冲出秘境。 “呵忒,人心不古,道德沦丧!” 陆玄楼刚刚冲出秘境,便见花狗子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拼命掩盖司空小楼的耳朵。 司空小楼与花狗子身后,许秀与七杀将掩面而立,也不知这位蜀王殿下何故如此! 自从踏入神墟之后,他们一路向西北而来,前不久,他们终于找到此处,却被司空小楼拦下,于是在此等候陆玄楼,因而有幸见到这一幕。 陆玄楼后知后觉,方才只顾着逃命,居然忘记了穿衣服,当下羞愧不已,慌忙取出一套衣物穿上。 “赶紧走!” 许秀与七杀将至此,转眼便多出八位三灾巨头,然而情况依旧不容乐观,若是闻溪再度施展手段,硬抗神墟规则,提升境界,仍是能轻易灭杀在场所有人。 “殿下,可是出大事了?” 陆玄楼神情焦虑,许秀不由发问。 “来不及解释了!” 闻溪瞬息便至,陆玄楼此刻只想远离此地,否则必有性命之忧。 “我知道,我知道,这黑心贼做了亏心事!” 花狗得意洋洋,脑海已经浮现陆玄楼与闻溪相爱相杀的场面。 然而不等花狗娓娓道来,一道璀璨剑光袭来,这一剑不冲陆玄楼而来,却冲花狗而去。 “黑心贼,救我!” 花狗更有眼力劲儿,动如脱兔,跃入陆玄楼怀中,钻入陆玄楼衣服之中,剑光也随之转弯,直逼陆玄楼而来。 “有刺客,保护殿下!” 许秀一声令下,七杀将气势全开,众星拱月般陆玄楼护在中央。 剑光来的又急又快,气势也非常,许秀不敢有丝毫大意,手中结出复杂印记,玄阴之水化作一道冰幕,横亘于剑光之前。 剑光与冰幕相遇,并无想象中的惊人声势,剑光向前,冰幕居然如同一张白纸,顷刻间便四分五裂。 冰幕破碎,许秀也遭受反噬,脸色骤然苍白,眼中尽是难以置信之色。 “怎么可能?” 许秀百里不得其解,她为阴神镜鬼修,在神墟之中也得有造化,即便三灾绝巅巨头出手,也不见得能轻易斩破玄阴冰幕! 许秀不解,陆玄楼却是心知肚明,闻溪手中的紫色帝水,岂是玄阴之水可以抗衡的存在? 剑光继续向前,七杀将齐齐出手,等他们将剑光粉碎,已然错过最好的逃跑时间。 闻溪剑裳飞舞,散发恐怖剑意与杀气,居高临下的盯着陆玄楼,目光一片冰冷,盯着陆玄楼就好似看着一个死人。 “以为有人护着,你便不会死吗?” 闻溪挥剑遥指陆玄楼,紫色帝水饶长剑飞舞盘旋,骇人的气势铺展开来,许秀与七杀将竟有不堪重负的模样。 许秀与七杀将虽是三灾巨头,加在一起也比不得妖圣境界的青色鸾鸟。此刻有帝水在手,闻溪即便不用动用恐怖手段提升境界,也能轻易斩杀他们。 “这女人翻脸无情啊!” 花狗子逃过一劫,不由得意忘形,说话也无分寸,行火上浇油之事。 闻溪面色难堪,杀心尤为决绝,陆玄楼见状,欲哭无泪,恨不得将花狗碎尸万段! “完了,死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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