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谷之中,伤兵满地,血流成河,剑梦等人脸色阴沉如水。 这不过是天骄死战的第一天,东荒仙门损失惨重,近半武夫身死,更有两名三灾武夫陨落,凤凰山也落入陆玄楼手中。 东荒仙门输掉了里子,也输掉了面子,彻彻底底的输了。 东荒仙门强者尽出,所有战力倾巢而动,却被陆玄楼一人击溃,士气衰落至极,江湖武夫与仙门弟子战意荡然无存,这才是最令人担忧的事情。 “接下来,我们该做何打算呢?” 赵怀素凝声问道,所有人都沉默不言,不知该如何是好。 谁也没有想到陆玄楼居然有人杰之姿,更没有想到陆玄楼居然隐藏了这样恐怖的手段。 若非今日陆玄楼选择停手,他们实在不敢想象结果究竟会如何,是江湖武夫与仙门弟子死绝,还是五位当世天骄与十数位三灾巨头埋骨于此呢?biqubao.com “不说这些了,我们先打扫战场,安葬死者,救治伤员,略微修整一番,再说其他事情吧!” 百炼天宗越青离摇头说道,他们此刻毫无对策,有些事情需要从长计议。 众人的目光不由落在峡谷之中,陆玄楼虽然已经离去,却并未带走他的灵兵。 此刻的峡谷之中,无数武夫被灵兵洞穿,鲜血顺着灵兵流下,将泥土染红。远远望去,峡谷之中密密麻麻都是灵兵,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灵兵血迹斑斑,犹为干涸,弥漫淡淡的杀意。 陆玄楼有人杰之姿,即便仅是练虚境巅峰武夫,他的实力也毋庸置疑的强大,可是此战陆玄楼之所以能大获全胜,皆依仗灵兵之力。 “如此数量的灵兵,真不知陆玄楼从何处得来?” 峡谷之中,灵兵难以计数,从一阶都九阶应有尽有。 百炼天宗越青离有感而发,即便是百炼天宗所有的灵兵加起来,恐怕不及陆玄楼。 一人之底蕴,胜过一座仙门,简直闻所未闻。 百炼天宗越青离伸手,随意抓起一柄六品灵剑,细细观摩,可见剑身寒芒毕露,剑刃锋利无比,毫无疑问,这是一件极为完美的六品灵兵。 “这里的每一件灵兵居然都是完美灵兵!” 观摩许多灵兵,越青离震撼出声,她是半步阴阳镜术士,有能力炼制有缺天兵,炼制灵兵为非难事,但每件灵兵都是完美品质,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陆玄楼莫非是阴阳术士?”有人疑惑问道。 不计其数的灵兵,诡异的攻击方式,让人不得不怀疑陆玄楼是一位阴阳术士。 “陆玄楼操控灵兵的方式似乎是御物师的手段,可他神魂力量并不强大,绝非阴阳术士。” 越青离摇头说道:“若我所料不错,陆玄楼应该以某种特殊的手段将这些灵兵全部炼化,从而操控这些灵兵战斗。” “对了,这些灵兵该如何处置呢?”许墨问道。 此战东荒仙门虽有半数武夫身死,两位三灾巨头殒命,但陆玄楼留下难以计数的灵兵,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即便是东荒仙门为不得不动心。 “越青离,快扔掉你手中的灵兵。” 赵怀素脸色骤然变化,看着峡谷中密密麻麻的灵兵,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陆玄楼有道兵兵解之术,这是他最大的底牌!” 赵怀素忽然想起月神殿主闻溪的提醒,如果陆玄楼有道兵兵解之术,那他为何不能有灵兵兵解之术呢? 一望无际的灵兵遍布峡谷,赵怀素实在不敢想象,这些灵兵同时兵解,究竟会有什么样的恐怖冲击力! “所有人马上退去峡谷,能走多远走就走多远。” 赵怀素撕心裂肺的嘶吼,催促众人离开峡谷,然而为时已晚。 “轰!” 一声巨响如雷霆降世,峡谷中有一朵蘑菇云悄然升起,整个神墟也似乎颤动着! “怎么回事?” 神墟西北边界,镜侯与明月侯同时起身,远远可见尘埃遮天蔽日。 “这种动静,是有涅槃武夫出手了吗?” 镜侯脸色阴沉,能在神墟中发挥涅槃武夫的强者,大魏此番仅有明月侯与他两人。 “不应该啊!” 明月侯说道:“离开神墟西北之前,本侯已经巡察神墟西北,并无涅槃武夫隐匿其中;离开神墟西北之后,本侯与月神殿主联手设下禁制,也无涅槃武夫踏入西北。” 明月侯与镜侯都知道陆玄楼有道兵兵解之术,可是方才这般动静,绝非道兵兵解所能办到。 “许秀听令,本侯命你即刻深入神墟西北,打探情况。” 明月侯冷冽说道:“若有东荒仙门涅槃武夫出手,本侯即便拼将一死,也势必将东荒仙门天骄斩尽杀绝。” “大魏王朝,不讲信用!” 紫玄真君勃然大怒,东荒仙门强者,要么在别处,要么就守在神墟西北边界,无人在神墟西北之地。 方才那般动静,明显有涅槃武夫出手,既然不是东荒仙门强者出手,那就一定是大魏王侯行凶了。 “不对啊!” 青玄真君说道:“此刻神墟之中,我东荒仙门顶尖战力远超大魏王朝,大魏王侯岂敢背信弃义呢?” 神墟之中,陆玄楼正带着天枢杀将与刘猛赶往凤凰山,忽然听闻一声晴天霹雳,随即恐怖气浪席卷而来,而后狂风肆虐不休。 停在一处山峰之上,陆玄楼回身遥望,见峡谷处尘埃弥漫,气浪排空而出,不由露出一抹笑容。 “真够劲儿啊,也不知死了多少了。如果有七八位三灾武夫陨落,那就再好不过了。”陆玄楼喃喃自语。 方才那般动静,莫说是三灾武夫,即便是涅槃武夫也要掉层皮。 天枢杀将与刘猛神情骇然,万万没有想到陆玄楼居然还有这种手笔,他们真不知道陆玄楼为了天骄死战做了多少准备。 “本王请天骄汇聚于此,不想来的要来,来不了也要来。” 陆玄楼说道:“走吧,天骄死战才真正开始,接下来就是你死我活的时候,有些事情需要提前谋划一番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776/741556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