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是你们逼我称帝的_第一百六十五章 蜕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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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剑洞穿层层壁垒,最终落在陆玄楼的身体上,破开陆玄楼金玉般的身体,留下一道剑痕。
  陆玄楼错愕的看着那一道剑痕,满是骇然,若非他躲避及时,这一剑也许会将他的身体一并洞穿。
  这威猛而霸道的一剑,竟然出自女子之手,让陆玄楼惊艳到说不话来,也或许是这一剑的惊艳本就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那怕拥有无尽灵兵,陆玄楼此刻依旧被剑梦完完全全的压制,让陆玄楼有种深深地挫败感。
  这一路走来,陆玄楼可谓是顺风顺水,其主要原因就是陆玄楼持有天之武宗,于三灾境下拥有必胜的手段。
  尽管陆玄楼知道,过分依赖天之武库不利于他的武道之路,可是天之武库太过使用,每每遭遇棘手的敌人,陆玄楼总会以天之武库应对。
  天之武库也从不曾让陆玄楼失望,镇压了无数敌人,潜移默化之下,以天之武库应敌便成了陆玄楼的第一选择。
  然而天之武库终究是外物,武夫武道,却重在己身。
  “不知不觉之间,我竟然走上了一条错误道路。”
  陆玄楼苦涩出声,那股挫败感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剑梦,本王应该感谢你,更应该感谢你这惊艳的一剑,让本王回到了正轨。”
  宫淑君皱眉不已,剑梦伤了陆玄楼身体,却不曾伤及他的脑子,陆玄楼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剑梦也不知陆玄楼何出此言,不过战场之上的气氛给予他一种违和的感觉,让她极为不舒服。然而很快,剑梦就知道她为何有这种感觉了!
  也许陆玄楼是个卑鄙且无耻的家伙,但剑梦并不否认,陆玄楼从来都是个自信的男人。
  那是一种胸有成竹的自信,也是胜券在握的自信,然而那种自信并非来源于陆玄楼的手段,而是来源于那数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灵兵。
  月神殿主闻溪断言陆玄楼有人杰之姿,东荒天骄嗤之以鼻,无人信服,并不是因为陆玄楼阴险狡诈,而是因为陆玄楼始终缺少一分真正的自信,缺少一分舍我其谁的气势。
  此时此地,陆玄楼周身散发着自信的气息,由内而外,这种自信并未来源外物,而是对他自身的自信。
  看着陆玄楼,剑梦仿佛看到了宗道,看到了剑玄,看到了陈凶,看到了真正的人杰。
  剑梦欲言又止,一种难以铭述的情绪涌上她的心头,就在今日,她与她的剑助陆玄楼蜕变成真正的东荒第四人杰。
  天之武库缓缓闭合,灵兵隐没其中,陆玄楼的气势并不衰减,犹如一堆火焰,愈来越盛大。
  海量的灵气犹如一道龙卷风,萦绕在陆玄楼周身,恐怖的威压缓缓落向四周,无数武夫不堪重负,跪伏于地,即便是剑梦与宫淑君也觉得呼吸困难。
  念头通达之时,陆玄楼只觉得神情气爽,境界心中提升,并且越发稳固。
  “剑梦,不得不说,你是个绝妙的对手。”
  陆玄楼珍重说道:“来吧,让我好好感受战斗的刺激,让我沉浸在危险中难以自拔吧。”
  绝处逢生,这才是武夫打破桎梏、突破自我的绝佳时机。
  战场之中,剑梦一言不发,整理好情绪,再度出剑!
  剑气刺穿水幕,所处之处,雨水倒立,高卷数丈,如高高筑起的城墙,又随着剑气掠过而快速倒踏。
  陆玄楼目光微冽,那凌厉至极的剑气几乎已经贴在他的面门,开始催残他钢铁般坚硬的皮肤。
  剑气追及的瞬间,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让陆玄楼战栗不已,也让陆玄楼兴奋至极。
  陆玄楼也终于出手,猛地跺脚,一道水幕出现,自他们相隔之处高高腾起,生死一瞬之间,陆玄楼探掌而出,带着紫色的火焰,硬生生的伸入那道剑气之中。
  那一道一往无前的剑气终于在这一刻出现了明显的停顿。
  剑气滞留之处,附近的雨水炸出石破天惊般的声响,水幕瞬间被蒸发成白色雾气,地面塌陷成一个极深的大坑,大量的雨水自四面八方灌入坑中,一时之间,却也无法填满。
  越过水幕,那一道剑气继续向前,显得有些暗淡,雪白的剑芒中,一柄雪亮的长剑的自剑尖而开始,终于开始显露它的庐山真面目。
  剑尖距离陆玄楼的胸膛不过数存,陆玄楼的手掌也稳稳落下,精准的扣住剑身,使其再难存进。
  那怕如此,这一剑去势尤为停止,巨大的冲击力盯着陆玄楼飞快向后划去,折断一棵又一棵参天大树,陆玄楼犹如一棵树木,落地生根,双脚没入泥土之中,借着巨大的阻力抵抗这一剑的推进。
  陆玄楼倒退的身行渐渐缓慢,这意味着那一往无前的一剑终于也快穷途末路,陆玄楼也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两人的身影在某一刻终于停止,带着一种诡异的平衡静止在山林之中,风浪也在他们身行停滞后彻底平息,唯有雨水淅淅沥沥的声音。
  陆玄楼看着已然贴在胸口,却未能刺入胸膛的剑尖,看着鲜血横流却紧握雪白剑身的手掌,双目中不由浮现艰难的鲜血。
  “你很强,本王也不弱!”
  陆玄楼话音落下,最后一起雪白光芒消散,那持剑的身影清晰的浮现在眼中。
  剑梦持剑而立,鹅黄色剑裳,纤腰束带漆黑,腰侧银环玉佩,鹅黄色的流苏在佩间垂落,在雨中飘飞。
  玉冠银簪紊乱,其后青丝柔逸飘舞,犹如一道墨色瀑布,那秋水般的眼眸之中透露着无限的寒意与杀气,这一瞬间,陆玄楼竟然有种眼前鹅黄色剑裳女子便是一柄冷漠无情的剑的错觉。
  剑梦漠然的看着陆玄楼,她身侧微微,右手暗推剑柄,依旧与陆玄楼角力,气浪伴随着反推的灵气吹动她那紧贴着身子的剑裳向后狂舞,猎猎作响,那本该曼妙似山峦起伏的曲线,此刻也透露着锐利无比的杀意。
  “看来终究是我略胜一筹!”
  看着面色苍白的剑梦,陆玄楼轻松出声,手掌猛推,剑梦连连后退,瞬势扯动,那柄雪白长剑便落入陆玄楼手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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