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是你们逼我称帝的_第三百三十八章 惊艳绝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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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日。
  剑门关外的惊天大战,随着号角声响起而落下了序幕,从他域聚集而来的修士,望着那三道年轻的身影,眼中充斥着忌惮之色。
  颜沉鱼祭出两柄本命飞剑,神光璀璨,剑气纵横,犹如剑仙临尘,问剑绝巅巨头。
  这位绝巅巨头出身第一剑宗,乃是一位纯粹剑修,百年前也是一代天骄,持道兵而战,杀力之强,堪称恐怖,而他竟然不敌颜沉鱼。
  隔着两个小境界,差着一百年的底蕴,击败绝巅巨头,近千年以来,似颜沉鱼这般惊艳的修士凤毛麟角,而这些修士,无一例外,都成了九州天下的一方霸主。
  “两柄本命飞剑,又兼空间神通,出剑无往而不利,此女天宠地爱。”
  大河剑宗的女子剑仙,毫不吝啬,尽情称赞,“此后百年,九州剑仙,必有此女一席之地,将来更在我之上。”
  然而,即便是如此惊艳的颜沉鱼,竟然是大魏三杰中最不出彩的那一个。
  陈凶魔威惊天,凝聚一尊天魔法相,缔造一片尸山血海之地,无视一切,横推所有强敌,最终将一尊八荒境道君踩在脚下。
  这位八荒境道君也极为不简单,出生东玄宗,道法炉火纯青,与神主莫惊春生在同一时代,见过无数的风景,最终却被陈凶无情镇压。
  “此子若身在南域,那又是一个離黄泉。”
  黄泉宗主離黄泉,放眼九州天下,这绝对是一个响起的名字,也唯有踏入第十境的莫惊春与魏帝陆啓可以稍稍压制此人一头。
  牧九州感慨不已,就此刻看来,陈凶已经立于九州天下年轻一代的顶点,唯有少数人有资格与之并驾齐驱,将来必成一方霸主。
  “区区魔道武夫,也配大世争锋?”
  北玄道君冷笑出声,眼眸中寒光闪烁,浮现丝丝缕缕的杀意。
  陈凶踩着八荒境道君的尸骨扬名,让道门情何以堪?
  一念至此,北玄道君杀心更甚。
  自古道魔不两立,这等魔道天骄,将来必然是道门大敌,决计不能让他成长起来。
  “北玄道君,我小声提醒你,收起杀心,前路坦荡荡。”
  牧九州戏谑说道:“前车之鉴,历历在目,东荒已不是你我能放肆的地方。”
  他域修士顿时噤若寒蝉。
  这场东荒仙门与大魏王朝之间的浩瀚大战,前前后后,已经持续了半月时间。
  东荒仙门与大魏王朝,各有损伤,但陨命最多的,却是他域修士。
  半月时间,陆陆续续有他域涅槃武夫身死,足有四五十之数,更有数位九境强者陨落。
  尤其是西漠佛土的苦玄僧人,修成金刚不灭之身,仍旧在数位轮回境武夫的眼皮底下,被人抹去神魂,而他们竟然毫无察觉。
  魔殿殿主身陨,九幽城第九知亲临东荒,却绝口不提此事,甚至停留在远处,不敢靠近剑门关,息事宁人的态度显而易见。
  随着这些强者的陨落,也给了那些蠢蠢欲动的他域修士强而有力的震慑。
  这些年来,东荒虽然没落了,但毕竟是一域之地,发起疯来,也是要命的,绝不是他域修士随心所欲的地方。
  北玄道君不敢轻举妄动,遥遥拱手,竟有赔罪之意,然而转身,毫不拖泥带水的离去。
  他动了不该有的心思,那东荒流是大凶之地,决计不能久留。
  众人目光流转,尽数落在那一道黑衫上,羡慕、嫉妒、惊叹,不一而足。
  前天剑斩绝巅巨头,昨日锤杀涅槃武夫,今日一战,陆玄楼问道雷神殿主雷猛,不以十方绝灭剑阵取胜,而是以剑问路、以拳前行,与雷猛捉对厮杀,最终收场时,两败俱伤。
  雷猛是东荒神殿一殿之主,绝非寻常涅槃武夫能比,若非巨擘,绝难胜之。
  陆玄楼虽然没能赢,却也没输,惊艳二字,已不足用来形容陆玄楼了。
  “此子才情,当世第一!”
  牧九州时而感慨,时而唏嘘,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一个大境界的差距,就好似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这中间,还有着数个小境界的沟壑。
  而在如此之大的境界差距下,陆玄竟然战平雷猛,惊艳如莫惊春,年轻时也不曾做成此事。
  牧九州艳慕说道:“陆啓这厮,羡煞旁人!”
  魏帝陆啓生儿子的本事,可谓是天下第一。牧九州原本以为,一个陆玄宗已是陆啓的极限,不成想竟还有一个出类拔萃的陆玄楼。
  “陆啓他有这种恐怖的本事,竟不自知。”
  牧九州大笑道:“他若勤快些,生出百八十个儿子,哪里需要这般大动干戈,他不争天下,自揽天下入怀中啊!”
  “你这是在开玩笑吗?”
  大河剑宗的女子剑仙无语至极,“且不说陆玄楼如何,单单是陆玄宗,称雄中州,年轻一辈中鲜有敌手,已是绝无仅有的不世之才,岂是说有就有的?”
  “还是黑圣前辈老谋深算,早早就将这等天骄收在门下了。”
  牧九州遗憾说道:“我早些陆玄楼有等天姿,决计要与前辈争一争。”
  牧九州与莫惊春是朋友,与魏帝陆啓是老相识,真要争起来,他未必会输给黑圣。
  “陆玄楼越是惊艳,老夫就越是头疼啊!”
  黑圣苦笑道说道:“大魏王朝胜了,陆玄楼便是大魏少帝,魏帝陆啓决计不会让陆玄楼成为儒家圣人。
  反之,那就是斩草除根的故事了。”
  牧九州说道:“莫惊春虽然黑心,却也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老夫自然信得过莫惊春,可是众怒难违,就怕莫惊春也无可奈何啊!”
  白衣剑宗,岳武神,赵怀素,许墨。
  陆玄楼的双手,沾满了东荒仙门的血,甚至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而莫惊春,他也没有理由让陆玄楼活着离开东荒。
  莫惊春是十境武夫,有通天彻地之能,他可以不将如今的陆玄楼放在眼里,但他敢不把将来的陆玄楼当回事吗?
  牧九州说道:“陆玄楼将来入十境,莫惊春也压不住他,所以前辈认为莫惊春的心思要变了。”
  “不会吗?”
  这段时间,莫惊春行事出人意料,不似君子,更像小人,由不得黑圣不担心。
  “若真是如此,我愿为前辈撑腰。”
  牧九州说道:“莫惊春总不至于与儒门、山河宗、大河剑宗为敌吧。”
  黑圣拱手笑道:“那就算老夫欠两位一个人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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