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是你们逼我称帝的_第三百五十七章 三剑之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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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老追出数十里,忽然停下脚步,眉头紧紧簇拥在一起,东张西望,神情犹豫不决。
  “那小子好生狡黠!”
  毒老恼怒出声,在他前方,有成百上千道陆玄楼的气息,往不同当向遁去,即便是他,也难以笃定陆玄楼真身所在,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追。
  正所谓南辕北辙,一旦追错了方向,恐怕就再也寻不到陆玄楼的身影了。
  就在毒老左右为难之际,一道身影从远处而来,直至蛟剑梦身前三步之地,驻足而立,白衣胜雪,清冷如仙,声音恬静而冷冽,这并不是如意如此,而是她的性情本就如此。
  月神殿主闻溪,追杀陆玄楼的第三位巨擘强者,终于在此刻现身。
  “见过闻溪殿主!”
  剑梦拱手而礼,毕恭毕敬,虽然她是东荒圣地圣女,但是面对闻溪这等强者,仍旧需要知道谦卑。
  “你们不必追了!”
  闻溪语气清冷,恬淡空灵,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这……”
  剑梦犹豫不决,追杀陆玄楼,不死则不休,这是莫惊春的交待,她岂能半途而废?
  “我会出手!”
  看出剑梦的为难,闻溪淡然出声。
  早些时候,她早就赶至此处,原本以为有一尊巨擘强者坐镇,陆玄楼插翅难逃,所以不曾出手,却是没有想到毒老轻敌,让陆玄楼逃出生天。
  闻溪本不想与陆玄楼再见,坏了心情,然而事已至此,也唯有她亲自出手了。
  “闻溪殿主愿意出手,陆玄楼唯有一死而已。”
  放眼九州天下,巨擘强者中,闻溪可称最强,擒杀陆玄楼,可谓是手到擒来。
  毒老提议说道:“那老夫陪闻溪殿主走一趟,如何?”
  “不必了,我一人足以!”
  闻溪摇头说道,她与陆玄楼之间有一桩孽缘,陆玄楼狗急跳墙,难免将此事抖落出来,而她也不希望此事弄得人尽皆知。
  “是老夫多虑了!”
  毒老微微拱手,带着剑梦与东荒强者离去,心中难免有些不舍,陆玄楼那骇人的仙家术法,终究与他无缘啊!
  待到众人离去,闻溪又停留许久,起身离去,而她离开的方向正是陆玄楼逃亡的方向。
  神墟之中,她与陆玄楼水乳交融,平分一桩造化,冥冥之中自有联系,所以只要她愿意,无论陆玄楼逃到哪里,她都能探查到陆玄楼的落脚处,而陆玄楼的那些障眼法,在她眼中,就是形同虚设。
  红柳河,鹧鸪岭,到处都是密林,人迹罕至,陆玄楼在山中行走,来至一处飞泉瀑布,盘腿而坐,调养气息。
  与毒老一战,虽然全身而退,但全力摧动剑阵,反噬之下,也让他极为难受,所以逃亡之时,陆玄楼以飞剑附着自身气息,故布疑阵,向千百方向逃亡,此后又故技重施,真真假假难以分辨,足以拖慢东荒强者追杀他的脚步,为他争取疗伤的时间。
  也不知道过了许久,陆玄楼幽幽睁开眼睛,气机流动,好似大江东去,毫无阻塞滞结之感,已然恢复如初。
  这一路走来,陆玄楼数次与东荒强者捉对厮杀,根基稳如磐石,境界缓步提升,一只脚已经踏入绝巅巨头的门槛。
  陆玄楼不由心喜,等他成就绝巅巨头,凭借那一座剑阵,或许能磨灭巨擘层次的强者。
  然而就在此时,心中升起一股危机感,举目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闻溪好似一株空谷幽兰,孑然而立,孤芳自赏。
  陆玄楼骤然起身,将眼中的慌乱掩饰,拱手笑道:“闻溪殿主,许久不见。”
  闻溪不看陆玄楼,开门见山说道:“我今日来此,便是想将你我之间的事情了断一下。”
  “那你要如何了断?”
  陆玄楼苦笑不已,闻溪亦是来者不善啊!
  “你去死吧!”
  闻溪淡然出声,周身升起一股气势,震得陆玄楼衣衫猎猎作响,身体连连后退。
  陆玄楼撇嘴问道:“这么无情的吗?”
  闻溪冷笑说道:“你我之间有什么情谊?”
  陆玄楼轻笑说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你找死!”
  陆玄楼的话,无疑戳中了闻溪的痛处,让闻溪恼羞成怒。
  陆玄楼反唇相讥,说道:“我不找死,你还能让我活不成?”
  “既然你想活,我便给你机会。”
  闻溪冷声说道:“三剑,我只出三剑,三剑之后,你若活着,我饶你性命,你我之间再无纠葛。”
  陆玄楼顿时沉默,闻溪是纯粹剑修,又是巨擘强者,若是全力出剑,足以让他死上千百次了。
  然而此时此刻,陆玄楼没有拒绝的理由,也没有拒绝的资格,唯有接剑一途而已。
  “你境界高,剑术也高,拳头更大,所以你说了算!”
  “第一剑!”
  闻溪眸光一冷,莲步微移,掌中长剑横空,随手轻挥,一道匹练的剑气呼啸而出,这一剑之下,附近的虚空缭绕的云海都被震得溃散纷飞。
  远远望去,天地之间,仿佛有一挂星河垂落,破开云海,甚至能听到哗啦啦的剑气奔流之音,这是无数剑意凝聚而成的惊涛怒浪,每一道剑气,都足以切金断玉,如今汇聚成洪流,席卷而出,更是势不可挡。
  仅仅这一剑,就显现出闻溪剑道巨擘的旷世风采。
  而面对这一剑,陆玄楼面色凝重,毫不犹豫祭出十方绝灭剑阵,凝聚一道璀璨剑光,好似羚羊挂角,又似天马行空。
  如果说,闻溪的剑气是大江长河,那么陆玄楼的这一道剑光,就是乘风破浪的一缕光,看似飘渺,却有些勇往直前、无坚不摧的神韵。
  虚空如画布,被这两剑轻易撕开。
  轰!
  两剑相遇,顿时爆发惊天动地的轰鸣,震耳欲聋,那剑气浪潮迸溅四射,附近的山石草木皆被摧毁碾碎,空气激荡爆鸣。
  陆玄楼的身体被掀飞起来,无数剑气轰击他的身体上,割开他的肌肤,洞穿他的身体,狠狠撞击在地面,随后弹射起来,划出一道深深地痕迹。
  待到陆玄楼起身,已是鲜血淋漓,狼狈不堪。
  仅仅一剑,陆玄楼重伤吐血,与闻溪问剑,于陆玄楼而言,终究是力有不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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