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是你们逼我称帝的_第四百六十八章那就递出最强一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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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玄楼右臂如蛟龙出海,拳印则如蛟龙张开的血盆大口,狠狠砸在闻溪的肩膀上,响起清脆的咔嚓声,而同一时间,闻溪剑气横扫,将陆玄楼掀飞出去,只见陆玄楼的身躯裂开无数道裂痕,血肉模糊。
  闻溪唏嘘说道:“厉害,这样的涅槃境巨擎,放眼过去与将来,怕是再也找不出一个能和你陆玄楼媲美的存在。”
  陆玄楼披头散发,浑身浴血,凄惨狼狈,可他似浑然不绝,眸光顾盼睥睨,气血沸腾如龙。
  “都已经到了此时,就不需要遮遮掩掩,且让我看看,你那大剑仙的力量,究竟有多厉害。”
  陆玄楼的声音响起,已凌空迈步而出,尽管他黑衫染血,浑身是伤,双拳已经溃烂,可神色间,却淡定从容,始终沉凝着一股平静,不曾有丝毫变化,那深邃的眼眸中,也其中蕴酿一股杀意,不曾熄灭,且越烧越烈。
  “可!”
  闻溪微微颔首,唇中吐出一个字来,而后,她的一身气机也骤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闻溪闭眸睁眼,眸子中闪过一抹清冷光辉,随即其眼眸深处升起一轮明月,一缕缕虚无缥缈的仙光,出现在闻溪身影四周,衬托着闻溪好似月中仙人,屹立于天幕高处,在天看地。
  而闻溪的气息也悄然一变,在月色与仙光的辉映下,她浑身的伤势都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愈合。
  这样的转变,让魔佛悲苦和景淼无不色变,两股战战,几欲出逃。
  他们三人先后出手,耗尽所有力气,才让闻溪虚弱至极,此刻看来,已然是前功尽弃。
  虽然谁也不知道,闻溪究竟恢复了几成剑气,但心里大抵也清楚,此时的闻溪比先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盛。
  陆玄楼眼眸唯凝,却不惊讶,似乎早有预料,一位大剑仙拥有一些匪夷所思的手段,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请赐教!”
  陆玄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双拳紧握时,有紫色火焰凭空出现,顺着陆玄楼的双臂,向全身蔓延,而紫色火焰所过之处,陆玄楼的伤势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等紫色火焰覆盖全身,陆玄楼已然在巅峰状态,气势空前强盛,犹如火中帝王,君临天下。
  陆玄楼仍旧以武夫姿态出拳,势大力沉,犹如山岳横移,迅猛而霸道。
  这一拳毫无花哨,再是简单不过,可陆玄楼愣是打出一种独断山河、拳压大世的气象。
  闻溪没有闪避,更不会退让,挥剑而出,极尽全力,与陆玄楼硬撼一击。
  仅仅瞬息,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鸣声,陆玄楼整个人倒飞而出,躯体也随之残破,皲裂出无数血痕。
  魔佛悲苦和景淼空前紧张起来,手脚冰凉,这还怎么打?
  “武夫一力降十会,剑修一剑破万法。你的拳法比你的剑术高明,但即便如此,你若以武夫姿态出拳,你决计不是我得对手,倘若以剑修身份出剑,或许还有一分胜算。”
  陆玄楼没有本命飞剑,杀力远不至巅峰,算不得真正剑修,所以拳比剑高,然而陆玄楼有三千剑光,极尽杀伐之气,确是有重伤,甚至是斩杀闻溪的可能。
  然而,似闻溪这等人物,陆玄楼倘若不能出其不意,一击必杀,那他将一败涂地,那么这三千道剑光既然是陆玄楼最后的底牌,就绝不能轻易动用。
  “既然拳比剑高,那我还是出拳的好。”
  陆玄楼擦掉嘴角的鲜血,尽管负伤严重,可神色却一如从前,古井无波。
  陆玄楼右臂扬起,犹如长鞭甩动,顺势砸出,一道萦绕着风雷之音的璀璨拳劲迸发而出,而陆玄楼的身体犹如一支利箭,直接凿破长空,朝闻溪冲杀而去。
  陆玄楼出拳速度极快,摧枯拉朽,势不可挡,而闻溪仍旧是不闪不避,随着她剑裳挥动,剑气化作一重重剑幕,横空而起。
  一重重剑幕叠加在一起,就如一道道难以逾越的天堑,横陈陆玄楼身前。
  下一刻,砰的一声,撕咬耳膜的爆碎声响彻。
  一道剑幕骤然炸开,被那无匹般的拳劲凿穿,紧跟着,接下来的一道道剑幕,皆被轰破。
  一眼望去,光雨迸溅,那里的虚空都被破开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痕,而在裂痕的尽头,陆玄楼的身影被狠狠轰飞出去。
  陆玄楼的这一拳不可谓不霸道,可终究不曾撼动闻溪半分。
  而陆玄楼落地之后,躯体更为残破,鲜血如溪流般流淌,那张清俊的脸庞也显得更加苍白,几乎透明,其伤势之重,几乎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怎么会这样?”
  景淼呢喃,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魔佛悲苦的心也被纠住,那个天塌地陷也都面不改色的家伙,难道就这点本事?他是怎么敢说出请大剑仙赴死的这种狂悖之言的?
  魔佛悲苦想给自己狠狠一巴掌,他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信了这家伙的鬼话,与剑仙问剑一场?此刻他与景淼皆是身负重伤,想走都走不得。
  “陆玄楼,快些出剑,再不出剑,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景淼催促说道,陆玄楼是剑修,却以武夫姿态出拳,定然还有所保留。
  “臭娘们,这里没你说话的份,闭嘴!”
  陆玄楼怒骂出声,倘若有出剑机会,他早就出剑,岂会在这里扭扭捏捏?
  摘星山巅,那场不算问剑的问剑,闻溪早就见识过三千剑光的恐怖,故而始终有所防备,不给陆玄楼可乘之机。
  “大道争锋,我早生百年,占尽先机,你终究不如我。”
  闻溪神色间尽是平静与从容之色,轻语说道:“你再不出剑,将再无出剑机会。”
  倘若陆玄楼仍旧想保留底牌,伺机而动,那么她递出下一剑的时候,就是陆玄楼的死期,不过闻溪并不着急递剑,她自始至终都提防着陆玄楼的临死反扑。
  “那就递出我此生最强一拳!”
  陆玄楼拿出几株药草,塞入口中,皱眉咀嚼,吞入腹中,勉强滋润着油尽灯枯的身体。
  而后,陆玄楼洞开天之武库,无尽灵气滚滚而来,好似浪潮,带着陆玄楼步步登高,最终汇聚出一尊立地撑天的万丈法相。
  站在法相头顶,陆玄楼衣袍鼓荡,挥拳如雨落,刹那间轰出数百上千道拳劲,伴随着呼啸的风声落下,要教此地陆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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