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是你们逼我称帝的_第四百九十七章 压胜所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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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玄楼与十一娘道别,走出买卖楼,抬头就见一座白玉莲台,清如圆月。
  “浮屠,你们在此处等我!”
  话音落下,陆玄楼微微屈身,猛然跃起,身如流光,冲向那一座白玉莲台,至于高处,鹞子翻身,稳稳落地。
  莲座之上,元疆着一身白色剑袍,坐在一张蒲团上,俯瞰山河,眼底有无穷景色,见到陆玄楼也不起身,朗笑说道:“魔殿阎罗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愧不敢当!”陆玄楼微微摇头。
  不夜城元疆一人一城,且是九境巅峰大剑仙,便是十大霸主级势力也要忌惮三分。
  “怎么,想拉拢我去你魔殿做个供奉客卿?”
  这段时日,寒江钓叟四处奔波,拉拢南域野修,手笔极大,已是人尽皆知。
  “晚辈何等何能,敢高居前辈之上?”
  陆玄楼微笑摇头,一位九境巅峰大剑仙,杀力之强,令人垂涎三尺。可剑修桀骜,岂是随随便陈就拉拢来的?尤其是元疆,便是南域十大霸主级势力伸出的橄榄枝,此人都不为所动。
  元疆戏谑问道:“那你来做什么?难不成要与我问剑?”
  陆玄楼郑重其事,道:“晚辈正是因此而来,还望前辈不吝赐教!”
  “葫芦岭的那一场问剑,闻溪仅有半数剑气,就打得你落花流水。”
  元疆戏谑说道:“我元疆练剑资质一般,远不如闻溪、慕容秀之流,却也侥幸练出个九境巅峰的大剑仙,远胜闻溪的那半个大剑仙,与我问剑,你配吗?”
  陆玄楼不以为然,道:“你既然是剑修,岂能没有问剑的资格?我辈剑修,只管向更高处问剑,前辈既然在高处,我在低出,那么我向前辈问剑,合情合理,岂非自然?”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刹,所有的对话都已经说完。
  身材高大的元疆微微低头,似乎在思忖着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玄……思索片刻,在确认自己实在没有话说之后,元疆缓缓起身,笑问道:“那就点到为至?”
  “前辈出剑可以随意些,但不能要了我的小命!”
  与不死道人不同,元疆是凭借自身底蕴跻身九境巅峰,又是剑修,杀力惊人,如今的陆玄楼,绝非敌手,所以可以问剑,却不可分生死。
  “好!”
  元疆笑着点头,南域魔道修士风骨一般,所谓剑修都是些不入流的东西,无论境界高低,元疆都不屑与之问剑。而陆玄楼是真正剑修,无论能否让他尽兴,都值得他出剑一次。
  剑修问剑,既分高下,也决生死,是砥砺剑锋;剑修问剑,只分胜负,不分生死,就是剑道传承,是长辈对晚辈的提携。
  元疆肩头一沉,整个便瞬间掠了出去。
  在元疆脚尖点地的刹那,原先站立之处,如镜面破碎,瞬间斩开一大张蛛网,那袭高大的白袍身影,便如一根极射而出的劲弩弩箭。
  每一位剑修,先是一位武夫,然后才是一位剑修。
  元疆的体魄极强,这一身体魄,让他在一场厮杀中,以一敌二,硬生生地打压了两位同境修士。
  而他此刻,先要试试陆玄楼体魄如何,然后再看是否出剑。
  白玉莲座之上,白玉破碎,陆玄楼与元疆两者之间的距离并不远,大约只有十数丈,而元疆一闪而逝,轰隆隆的踏地声音,掀动横扫莲座的小型龙卷。
  陆玄楼面无表情,向后退去,身子轻飘飘的掠出的那一刻,单掌抬起按下,下一刹那,掌心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像是按到了一块大江大河之中被急流冲击而来的顽石。
  然而这一掌,按在无尽龙卷流风之中,就这么直接的,按在了玄疆的头颅,三花聚顶之处。
  元疆瞳孔收缩,发生了什么?
  陆玄楼的掌心已然按在了自己的头顶,接着五指滑掠,抬掌下落,未有丝毫停顿,这漫天席卷而来的风气就像是随他抬手动作诞生的陪衬……这一幕连贯的看起来,不像是玄疆踏地掠来,陆玄楼抬掌接下。
  更像是……陆玄楼抬掌请君入瓮,于是东皇便来了。
  哪有天然压胜剑术?都是无稽之谈。所谓压胜剑术,其实就是后发先至,且治于人,拳脚功夫也是一样。
  “轰”的一声!
  骤烈的爆碎声音之中,元疆的头颅发出了沉闷的撞击之音,陆玄楼的掌心,磅礴的劲气,在短短一刹那内,来回轰击横扫了七八十次,将这颗头颅直接按得嵌入白玉中,与此同时,陆玄楼后掠的身子坠地,双脚踩踏在地面之上,整个人弯腰躬身,微微前倾,只不过此刻的身姿动作,并不全是阴柔,力量蔓延至小臂之处,便是极其刚猛,五根手指按住元疆后脑,将九境巅峰大剑仙死死按在地面。
  打人不打脸,但这是比打脸更让人难堪的招式,好在两人四周,有莲花花瓣如城墙,旁人看不得这一幕。
  “如何?”
  陆玄楼得了便宜还卖乖,黑衫飘摇,随即欺身而上,将玄疆压制在身下,然后再递拳锤脸。
  元疆也有些蒙,这是什么下九流的手段?这是什么打法?妇人撕拉扯打?
  元疆一肩撞去!
  陆玄楼仍然是抬掌下压,仍然如之前那般,自己的浑身劲气撞了一个空,而陆玄楼的掌心按压之处,又是按在了元疆的额首之处,接着便是再度刚猛的发力,这位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年轻剑修,体魄之中蕴含的爆发力极其强悍,瞬间再度将元疆砸得头颅嵌入白玉中。
  元疆抬头,陆玄楼第三掌压下!
  这颗头颅被砸入莲座中,接着便是两者的角力之争,元疆被陆玄楼按住头颅,一路向后拖行,中间站起又被按下,招招带着怒气打出,一肩一膝一肘,每一击体魄的轰击,都险些砸中飘飘荡荡的陆玄楼,而元疆的膝撞已经隐约有打碎宝白玉莲座的迹象。
  若是被打中了,哪怕只是擦边……恐怕寻常肉身,都会直接被磅礴巨力打散。
  陆玄楼就像是一条纤细银线上挪移扭转的舞者,神情平静而又漠然,穿花蝴蝶一般,而每一次对撞,他施力绝对不多,每次必然能够打中元疆身上最薄弱之处。
  一力破万法,这个力,不是蛮力,而是巧力。
  在陆玄楼的眼中,元疆身上血气充盈,一片沸腾澎湃,就像是一条又一条绵延的长线,每一招,每一式,都有迹可循。
  不见不闻,遇险而避,遇弱则击,这才是真正的压胜,压胜剑术,压胜拳脚,压胜所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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