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是你们逼我称帝的_第五百零七章 剑术神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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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大战,天崩地裂,鬼哭神泣,日月无光。
  有一道身影在战场之上不断地穿梭,他的手中拿着一柄长剑,剑锋上散发出冰冷刺骨的寒意。
  这位疑似妖族剑修的天妖,也瞬间吸引了陆玄楼的注意。
  妖族修士虽然天生有一副强悍的体魄,却不及人族修士早慧。妖族修士出生后,往往要耗费十数年的功夫,才能凝炼出一丝神智,此后又需要耗费一两百年时光,成就妖王境界,凝炼出圆漏无缺的神魂,才有炼剑的资格。
  人族修士七八岁练剑,惊才绝艳者,百岁就已经跻身剑仙之列,而妖族百岁才开始练剑,慢了一步,就慢出了云泥之别。如此一来,妖族修士练剑,就好似因噎废食,得不偿失,一直以来,妖族都少有剑修。
  不过有失必有得,妖族修士练剑虽然有失先机,可倘若耐着性子练出一个名堂来,也是了不得,剽悍体魄,高明剑术,其杀力之强,可想而知。
  陆玄楼难得遇见妖族剑修,见猎心喜,自然要与它问剑一场。
  因此当这位妖族剑修轻描淡写斩杀他的一位剑侍后,陆玄楼自然而然的出现他的身前。
  两者相隔数十丈,互相凝视,暗中打量,片刻过后,这位妖族剑修收回目光,向不远处的一位轮回境武夫走去。
  在这位妖族剑修眼中,陆玄楼境界不算高,即便斩了陆玄楼,他也得不到多少战功,也就不值得他出剑了。
  不过陆玄楼却是不依不饶,身形闪烁,就挡住了它的去路。这位妖族剑修也停下脚步,戏谑问道:“你不怕我?”
  陆玄楼摇摇头,“战场不小,总有能立足的地方,怕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妖族剑修又问道:“剑修?”
  陆玄楼没有说话,只是剑气已经开始蔓延了。
  这位妖族剑修笑了笑,既然眼前这位是个剑修,那这就是一场剑争了。
  这位妖族剑修执问剑礼,“妖族剑修,计暴!”
  陆玄楼当即回礼,“大魏剑修,陆玄楼。”
  两人各自起身时,天空中忽然飘落淅淅沥沥的春雨,极为应景。
  计暴倏然而动,他并没有出剑,而是整个人瞬间来到陆玄楼身后,掌臂如剑,竖直挥下。漫天水气,在陆玄楼身后凝聚,水气中,有剑气从生。
  陆玄楼没有回头,轻轻跺脚,地面上的泥土便被震得弹跳起来,泥土中剑气纵横。
  水气与泥土碰撞在一起,支离破碎。
  陆玄楼顺势向前跌去,脚掌粘着地面,雨滴犹如龙卷一般聚拢而来,围在陆玄楼身边开阖,蕴含一股不可阻挡的沛然剑气。
  脚尖点地,陆玄楼微微跃起,向前翻身,向一侧掠去,同时伸手手指,敲弹一颗雨滴。
  那一颗雨滴向前掠去,串起许多雨滴,犹如一柄飞剑,刺向计暴。
  计暴终于出剑,先是将那滴雨水一切两半,接着持剑向前俯冲,势如破竹,目光灼灼,紧紧的盯着陆玄楼。
  两人一前一后的角逐,并无剑气掠出,动静也极小,甚至不如三灾境武夫厮杀来的激烈。
  然而,这其中的凶险,不是剑修,根本看不出来,因为这两者皆是使用了一种剑术神通,藏剑。
  水滴可以藏剑,飞花可以藏剑,泥土可以藏剑,草木可以藏剑,世间万物皆是剑鞘,都可以藏剑。
  剑修藏剑隐杀,其实容易,想要高明,却也很难,而其中最高明者,无疑是闻溪以天地月色为本命飞剑,藏剑于无形。
  ……
  陆玄楼、计暴,两者以藏剑神通厮杀许久,雨滴被切碎,泥屑被打碎。
  不过在两人所立之地外,合欢宗、妖族修士却被黄泉宗压着打。
  这也难怪,毕竟先前陆玄楼施展手段,让三位天妖负伤,四位天妖不复巅峰,而魔佛悲苦就更惨了。
  计暴也就不想被陆玄楼拖住,有心速战速决,率先祭出一柄飞剑,周身剑气肆虐,气机如大湖一般沸腾,将自己的一身修为尽数显露出来。
  此情此景,陆玄楼也不得不祭出两柄本命飞剑,元屠、阿鼻。
  “原来是魔殿殿主当面啊!”
  计暴后知后觉,这才想起魔殿殿主就是陆玄楼,是个第八境的剑道巨擎。
  “这一份战功,我要了!”
  计暴将剑气灌注飞剑,手指绕动,飞剑随之起舞。计暴点指而出时,飞剑就如离弦之箭,向着陆玄楼暴刺而去。
  驭剑指杀,又是一种剑术神通。
  在剑修诸多神通中,驭剑指杀也足以排在最前列,虽然需要消耗剑修极大的心力,但杀力之强毋庸置疑。
  其唯一的弱点,也与寻常剑术神通不一样。
  寻常剑术神通,一柄剑有三尺长,于是周身三尺之内无敌手。而驭剑指杀,飞剑离手,周身三尺之地,反而是一个致命的缺陷。
  倘若被人近身抵达身前三尺之内,专心驾驭飞剑的剑修,架子会直接被散。biqubao.com
  其实,陆玄楼是第一次见到这门剑术神通,也不知道这门剑术神通的弱点。不过陆玄楼却有一门不是剑术神通,胜似剑术神通的神通,天然压胜剑术,所以在计暴祭出飞剑,施展驭剑指杀的时候,陆玄楼仅是凭借本能直觉,就以暴冲至计暴身前三尺之地。
  在计暴错愕的目光,陆玄楼挥剑劈砍在他的妖躯上,顿时血流如注。
  就在陆玄楼准备挥出第二剑的时候,他抬起头来,忽然发现有一道黑影,就笼罩在他的额首之上,而且越来越近,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轰然降临在陆玄楼的心湖之上。
  计暴竟是抽出一只手来,镇压而下,犹如高楼崩塌,不可回转。
  “这驭剑指杀,是我最为得意的剑术神通,我岂会不知道它的破绽所在?既然知道弱点所在,我又岂会没有防备?”
  计暴的笑声中带着些许的得意,道:“我即是天妖,也是剑修,有无长剑,身前三尺皆于敌手,故而于我而言,驭剑指杀其实没有破绽。”
  “砰”的一声!
  这一掌拍下,迅猛至极,没有玄妙,讲究的就是一力破万法,打在陆玄楼的护体剑气上,凭空砸出一张蛛网,紧接着蛛网破碎。
  陆玄楼喷出一口鲜血,倒飞而出,身子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狠狠砸落在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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