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是你们逼我称帝的_第五百一十章 胜负将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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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暴哈哈大笑,好像听到了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的笑话,在这南域地界,除了不夜城的那位大剑仙元疆,便从没有人在剑道上胜过他。
  这南域多少年来都没有杀力无双的惊艳剑修。
  今夜就有一个,但一看就不好对付,先不去说句陆玄楼的的境界,仅凭借那两把为杀而杀的本命飞剑,计暴就能确定此人也是一位杀伐剑修。biqubao.com
  计暴虽是妖族,但从不滥杀,但是用剑的除外。
  他每每与人问剑,只有生死,没有胜负之说,所以今夜,他杀意兴盛。
  计暴轻轻拨弄这那些飞剑剑柄,好似在在拨弄琴弦,演奏一曲绝妙的乐章,然后高声笑道:“你我练剑,都是世间独一份。”
  每一位纯粹剑修练剑,无论剑术高低,都是世间独一份。
  数柄飞剑尽数掠出,没有先后的说法,齐齐掠向陆玄楼。
  陆玄楼左手元屠,右手阿鼻,双剑剑气肆虐,杀气暴涨,周围的雨幕遇到这剑气与杀意,自动向四周分开,形成一个真空区域。
  陆玄楼递出一剑,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放空砸出一剑。
  元屠剑朝着半空中砸去,将好几柄飞剑硬生生的砸向地面,然后元屠的剑尖和那柄血色短剑相遇,两剑剑尖相抵,僵持不下。
  计暴神色不变,眼里却有了笑意,看着便是胜券在握。
  在那些短小飞剑临近陆玄楼的时候,计暴背后的剑匣里有一柄长剑掠了出来。
  剑名三秋月,剑身如明月!
  这柄长剑极为蛮横,有点不分敌我的意思,仅是一瞬,便将好几柄短小飞剑尽数击飞,然后和玄屠相遇,然后好似有人握在手中一般,在空中和陆玄楼手中的元屠剑相互交击,剑气四溢。
  陆玄楼抬头看了看计暴,神色如常,竟是以驭剑指杀的剑术神通操控着阿鼻剑袭杀而去。
  陆玄楼手持元屠的时候,还能驭剑阿鼻,让计暴微微色变。
  提剑在手,三尺之内无敌,驭剑在外,三尺之外无敌。计暴一直都觉得,世间只有一人而已,那就是大剑仙闻溪。
  可是现如今,眼前的这个年轻剑修,提剑驭剑两事,竟然是轻松写意。
  计暴咬牙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莫非如那大剑仙闻溪一般,又是一位远古神灵转身重生?”
  剑修练剑,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步步登高,一个二十余岁的年轻剑修,不该有这样骇人听闻的剑术成就?
  陆玄楼没有兴趣回答这么无聊的问题,只是看着计暴,盯着那一柄长剑三秋月和数柄短小飞剑,战意盎然升腾,杀气与剑气不受控制的肆虐起来。
  计暴冷笑说道:“剑修可以提剑在手,也可以驭剑在外,但决不能提剑、驭剑两事并举。这样的剑修会占据不知多少的剑道气运,让我等凡夫俗子看不见前路,这世间有一个大剑仙闻溪就已经够了,不该再有一个陆玄楼,所以我必须杀了你,等我杀了你,我等剑修还有前路。”
  计暴说着话,那些还在半空着悬浮的短小飞剑齐齐涌向陆玄楼。陆玄楼手持远屠和那柄长剑三秋月相持,飞剑阿鼻又与那些短小飞剑纠缠在一起。
  就在这时,计暴轻拍藏剑匣,又一柄死寂沉沉的灰色飞剑掠出。
  这柄灰色飞剑死气沉沉,悄无声息的向前,暗藏无穷无尽的杀机,倘若陆玄楼没有后手,只怕这柄灰色飞剑便要将陆玄楼的头颅洞穿。
  这等景象,落在陆玄楼眼中,无疑是可笑而讽刺的!
  陆玄楼微微摇头,再提一起,挥动玄屠,击退那柄长剑三秋月,旋即抽身而退,施施然的盘坐在地。
  就以飞剑数量多寡、品秩高低而论,陆玄楼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陆玄楼身后的虚空缓缓波动,一道璀璨剑光浮现,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掠出,迎向那一柄死气沉沉的灰色飞剑,几乎是一瞬间,那柄灰色飞剑就倒飞而出,插入泥土之中,剑身震颤,剑鸣声悲。
  御剑一事,陆玄楼心随意动,剑随意转,是真真的得天独厚,举世无双。
  计暴微微一怔,随即哈哈大笑,喜色连连。
  “原来阁下也是养剑剑修啊!”
  剑修资质卓绝,可精炼剑术,剑修资质不好,就行养剑一事。
  计暴虽是妖族,却不羡慕妖神威势,独独羡慕那剑仙风流,想以纯粹剑修身份行走天下。然而他练剑资质不好,无论如何刻苦,剑术依旧平平,不得退而求其次。
  计暴以养剑剑修身份跻身纯粹剑修,得偿所愿,但这也是他的一桩心柄,养剑剑修虽是剑修,却往往被人轻看,所以有人宁愿不练剑,也不去做那养剑剑修。
  而陆玄楼练剑资质不得不说不好,只能说天赋异禀,却也行养剑之事,由此看来,养剑剑修也不是上不得台面的下流剑修,怎能不让计暴大笑不已呢?
  “人不该有三六九等,剑修不该有上流下乘之分。”
  陆玄楼一本正经说道:“能杀人的剑都是好剑,能杀敌的剑修都是上流剑修。”
  计暴含笑点头,笑道:“与君相见恨晚,更恨此刻光景,不能与君推杯交盏。”
  陆玄楼淡然说道:“剑修问剑,比喝酒有意思多了!”
  “是极,是极!”
  计暴抚掌而笑,道:“是我着相了。”
  两者御剑厮杀,一剑起,一剑落,剑影重重,打的不可开交,皆是极为尽兴。
  这等尽兴事终究不长久,半晌后,藏剑匣中就只剩下一柄长剑,计暴也已经站起身来,拿出了藏剑匣中最后的一柄长剑。
  这柄长剑品秩其实不高,却最受计暴喜爱。
  这是计暴所拥有的第一柄飞剑,正是因为有这样一柄飞剑,计暴才以养剑剑修跻身纯粹剑修。
  计暴深吸一口气,剑身之上,剑气杀气再度暴涨,犹有妖气往复流转。计暴一剑斩出,遥指陆玄楼,朗笑说道:“剑如我名,计暴!”
  “好剑!”
  陆玄楼轻轻点头,这柄长剑品秩不高,杀力却是极为强横。
  两人持剑相对,若是不出意外,胜负便要在之后分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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