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培养出百万只受指挥的玉蜂,作战时发挥的作用远远超过一支军队。 百万只玉蜂这个数量,许志清也只是说说。 玉蜂不像是普通的蜜蜂,培养不易,很难超过数十万只。 他心中的预期是十来万只。 给师妹增派一些人手,能培养个十来万只就足够了。 只可惜玉蜂只能师妹控制,而不是别的人来控制。 许志清心想,也可以想办法培养一批这种特殊人才。 就是不知道要花费多少精力? 许志清扭头,就看到被吓得脸色发白的洪凌波。 他不由得笑出声来。 只有尝过玉蜂苦头的人,才会明白玉蜂的可怕。 一般的马蜂蜇人都足够让人痛苦了,有着毒素的玉蜂能使痛疼翻倍。 许志清看到洪凌波因为他的笑,而气的小脸通红。 他忙收回笑容。 “你下次也可以尝试控制玉蜂,说不定就不怕他们了!” 洪凌波连连摇头。 “不要!打死我都不碰这玩意!” 她觉得这玉蜂太吓人了,尤其是密密麻麻一群,看着头皮都发麻,眼睛都晕。 她心底最怕的不是许志清、小龙女,在程佳瑶的面前,她觉得程佳瑶的可怕程度超过了她的师傅李莫愁。 许志清见洪凌波很害怕这些,他转移了话题。 “你怎么来这里了?” 他记得洪凌波和李莫愁基本上都是深居简出的,很少会主动来找他们。 “是师傅让我过来的,她说龙师叔回来了,让龙师叔考验一下我的武功!” “这样啊!” 许志清微微颔首,他还记得上次小龙女答应李莫愁,要教洪凌波武功。 他扭头喊小龙女。 “龙儿!” “你检查一下凌波的武功!” 小龙女点点头,把洪凌波喊到一旁。 “师兄,为什么让龙姐姐教她武功,她练会了岂不是会找我们报仇?” “别人可能会,凌波可能不会,你和她相处一段时间,觉得她怎么样?” “挺好的一个人,就是太听李莫愁的话了!” 程佳瑶对李莫愁的印象非常的不好。 “对了,师兄,那李莫愁好像变了一個人似的,没以前那么令人害怕了。” 许志清轻笑。 “善恶只在一念之间,有的人做了一辈子的坏人,哪天幡然醒悟,内心会更受煎熬!” “而有的人做了一辈子的好人,在面临诱惑时,说不定就起了念头,走了歪路。” 许志清很少给师妹讲道理,不过一些他明白的道理还偶尔会讲给师妹听。 “善与恶,论迹不论心。还不能以相貌而取人!” “师兄,我知道啦!” 程佳瑶把师兄说的话都记在心上。 许志清和师妹程佳瑶聊着天,然后去见了孙婆婆。 孙婆婆的年龄大了,许志清想着几人长久居住在这,要不要弄两名杂役弟子过来。 他提出这想法,就被孙婆婆拒绝了。 “要不是看在你小子常常跑来讲故事的份上,你以为伱能来古墓呀?” 许志清闻言笑了,他不由自主想到当初婆婆拿玉蜂吓他。 好在他待人以诚,不是坏人,还是慢慢接触到了孙婆婆。 “你老实告诉婆婆,当初跑过来,是不是就为了图谋我家姑娘?” “没有!” 许志清当口否决,他怎么可能承认呢? “我是看婆婆养蜂好玩,又一直待在这里无聊才来的!” 哄着婆婆,许志清还是会的。 “行了,别骗婆婆了,我还看不出你这小子的心思?” 孙婆婆嘴里这么说,但脸上那开心的笑容,显然还很是喜欢听许志清这么说。 许志清陪着孙婆婆聊了一会儿,让师妹留下来和孙婆婆一块培养玉蜂,他自个则是回小龙女那。 “她天赋挺不错的!” 小龙女站在一旁,洪凌波在练剑。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莫愁和小龙女站在一起。 许志清过来后,就听到小龙女这么一句话。 李莫愁叹口气。 “她天赋挺好,跟在我身边长久奔波,耽搁了不少日子!” “师妹,她能不能重新入古墓派!” “看看再说吧!” 李莫愁不再言语。 两人都注意到许志清走来。 “李师姐!” 许志清愿意称呼李莫愁为一声师姐,过去的事情,他一概不提。 “许道长!” 李莫愁很是规规矩矩施了一礼,有种疏远,也有种客气。 许志清看着李莫愁,现在的李莫愁就像是一个出世之人那般模样。 他扭头看向洪凌波。 “听你们在说她天赋?” “是,这丫头天赋还行,就是跟着我被耽搁了,我是想着让她重新回古墓派!” 李莫愁淡淡道:“她一身武功都是来自古墓派,出门在外,也是古墓派门人!” 许志清嗯了一声。 现在的江湖行走,分类都是以武功来划分。 各门各派武功都有着鲜明特色,稍微有着经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你用的什么武功。 他也觉得洪凌波的武功不错。 不止是洪凌波,陆无双那丫头的武功也不错。 比他们全真派的一些三代弟子还要强。 许志清看了一会儿洪凌波,他扭头对李莫愁问道:“你上次说你有个弟子叫陆无双是吧?” 站在他身边的小龙女,听到许志清的话,神情微微动了动。 李莫愁闻言道:“莫非你们遇到她了?” 许志清点点头。 “我和龙儿下山去寻我那弟子,他正和那陆无双在一起!” “她说要回陆家庄一趟,我就让弟子护着她去了!” 他说完,看向李莫愁。 “你那个弟子,武功天赋也不错,年纪轻轻武功也很好,胆子也大!” 李莫愁听到许志清的话,她突然长长叹口气。 “是我对不起双儿!” 随后,她缓缓讲起了陆无双的来历。 “其实我怕报仇,也没有好好的教她武功,她能有现在这样,还是凌波瞒着我偷偷教她!” 李莫愁说完。 小龙女突然问道:“师姐,你担心她报仇,干嘛不直接杀了她?还留在身边?” 许志清想到这,默默瞥了一眼李莫愁。 他有一点搞不懂那陆展元,李莫愁生的极美,她的美和小龙女那种美是截然不同。 不能说小龙女比李莫愁美,两人的美是各有特色。 李莫愁在江湖有着仙子之称,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仙子之称的。 许志清只能说那陆展元,没有能力还花心,做法真是自取灭亡。 只是可惜了陆家庄的上上下下,还有一些无辜的人。 小龙女的话,让李莫愁沉默许久。 她突然看向许志清。 “你说,一位男子向一名女子许下承诺,为何还会爱上别的女子?” 李莫愁向来想不通这个问题。 她觉得陆展元是爱她的,但为什么会娶那何阮君? 她难道不美吗? 许志清听到李莫愁的问话,他感觉背后冷飕飕的,他注意到小龙女也是竖起耳朵在听着。 这让他心中无奈,这李莫愁问的什么送命题。 他哪里知道陆展元为什么会移情别恋? 许志清思索了一下陆展元的身份背景,他给了他自个的回复。 “陆展元是一名世家公子哥,他喜欢你也大概率是贪恋你的美色。一名公子哥本就四处留情,不和我们这种江湖中人一般!” 不结合时代,不结合身份的说法,都是耍流氓。 许志清心中还有一点没说出,那就是李莫愁爱的太过,正所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嘛。 李莫愁骨子里是霸道,恐怕陆展元对李莫愁是怕胜过爱。 可这不能说明人家李莫愁错了? 许志清心中不怎么纠结这个,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再回头看,也只是感慨而已。 “在我看来,其实那陆展元也是该死的!” 撩完就跑,玩死莫属。 玩弄感情,还撩拨一个动手就杀人的女人,这不是自个找死? 许志清说完,他看向李莫愁。 “只死他一个就够了,别人何其无辜?” 李莫愁听到许志清的话,她长长叹息一声,转身默默离开。 许志清望去,发现李莫愁头上带着的帽子下,竟然一丝秀发都无。 他心中陡然一惊。 “她的头发?” 小龙女轻轻点头:“我师姐,她把所有的头发都剃掉了!” 许志清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他叹口气。 “情之一字,害人不浅!” 他说着伸手搂过小龙女。 “要是师妹和我在一起,你不生气吗?” 小龙女低声道:“她是你师妹,也是我家人,我不想让她受委屈,也不想你不开心!” 许志清听完,紧紧搂住小龙女。 小龙女轻声道:“至少,你比那姓陆的好多了。我要是师姐,恐怕也很难做到理智!” 江湖中的仇怨,动辄杀人全家实在太正常不过了。 话是如此,可这终究不是正确做法。 如陆无双这般家破人亡,她又做错了什么? 谁是谁非,追究起来都是伤心人。 许志清沉默片刻。 “我要是做出陆展元那玩弄感情之事,你杀我我绝无二话!” 他觉得脑子有坑才会玩弄感情。 “你舍得吗?” “嘿嘿,当然不舍得。” 许志清说着亲吻下小龙女。 洪凌波练完剑,看到又贴在一起的许志清和师叔,她扭头发现师傅没有在。 她只好硬着头皮走过来。 “师叔,许……师叔,我练完了!” 小龙女从许志清的怀中里挣脱出来,她在洪凌波面前的神情依旧很是清冷。 “嗯,从明天开始,你在寒玉床上每日练功一个时辰!” 洪凌波从师傅的口中听过寒玉床。 “多谢师叔!” “好好努力,寒玉床并不是你想想的那么简单!” 小龙女提点般说了一句,也就没有再多说。 “弟子晓得!” 洪凌波说完,提出离开。 等洪凌波走后,许志清和小龙女去找孙婆婆和师妹。 几人弄了些晚饭吃。 饭后,许志清没有回门派的意思。 他作为门派的首席弟子,要参与的事物本来是挺多的。 但马钰等人商量一番,觉得还是让他练武为主,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交给别的弟子来管。 没特别的事情,不允许烦扰他。 饭后的许志清,带着小龙女和师妹在后山转了转,等天色稍晚才会房间。 程佳瑶一直想和小龙女睡在一个房间。 哪怕师妹提出过三人睡在一起。 许志清却是直接就拒绝了。 稍微有点底线的男人都会拒绝。 他让师妹再等等。 除了他之外,小龙女都没有觉得有什么等的。 许志清也想和小龙女一起,他好说歹说说服了师妹别来小龙女的房间。 小龙女每次看到这情况,她都是笑而不语,不掺和其中。 她对程佳瑶的宠溺,感觉还在许志清之上。 许志清哄走师妹,就准备和小龙女在床上练功。 自从他品尝了小龙女之后,就可以和小龙女真正进行灵与肉的同修。 因为两人负距离的接触原因,玉女心经进步迅速。 更加符合玉女心经的阴进阳腿,此长彼消。 玉女心经是同修法。 许志清褪去小龙女身上衣物,眼睛都不带眨的。 他主动扶着小龙女,让小龙女盘膝环绕。 他不再用和小龙女面对面。 他只需双手环绕小龙女腰肢,人坐在小龙女身后即可。 负距离的练功法,足足能让许志清练一个时辰。 每日,许志清都的功力都会增加。 相比较他,小龙女的内力增加的更多。 在双人同修中,许志清是作为辅助存在的。 翌日一早,许志清自个从床上起来。 他给疲惫的小龙女盖好被子后,出门去做日常任务。 许志清于外面练剑,他自从能和小龙女同住一屋后,就不在需要特地去石室内和小龙女同修。 夜里也能够同修玉女心经。 这样,他白天就有更多的时间用来练习别的武功。 许志清完成任务后,便开始练习全真剑法。 上一次洪七公、欧阳锋两人的交手,算是给了他开眼界。 他以两人为假想敌,每次用处全真剑法强攻,却很难打得过两人。 两人信手拈来,都是难以破解的招式。 许志清脑海中突然想起一个任务,独孤不败。 独孤不败最后的境界,就是不再拘于一招一式,而是随手一指、一弹,都是招。 你攻来,后发随手直接破解掉。 让你无招可攻。 许志清练完全真剑法,又转而打了一遍全真拳法。 等他打完拳法,师妹就会喊他来吃饭。 清粥,鸡蛋,或者面饼。 日日基本如此。 饭后,许志清想着和师妹一块去培养下玉蜂。 他不能像师妹那般轻松指挥玉蜂,却也能驱使玉蜂攻击别人。 再具体点,就比不上师妹了。 许志清向程佳瑶请教过,奈何师妹做的他去做,那些玉蜂就是不听他的。 另外玉蜂飞来飞去,他也看不到。 师妹能够看懂那些玉蜂。 他只能归咎于师妹的天赋是如此。 这种日子特别悠闲。 许志清日日练功还不被打扰。 这个年头还剩下两个月,不经意间,转眼就过去了。 许志清并非日日都在后山,偶尔也会去参加门派中的大会。 尤其是年底的会议,他更要参加。 小比他倒不需要再参加了。 他的功课,由着丘处机、王处一等人亲自考核。 除了他们几人之外,没有人知道许志清的武功到了什么地步。 年关至。 全真派再一次开启了会议。 先是总结了一下今年的发展,对年后的事情进行了安排。 还是如同以往那般,变化不怎么大。 许志清不再是站在师傅身后听,而是有着自个的席位,坐在师傅孙不二身边。 他听着丘师伯的安排,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想法。 “丘师伯,我们如此,为何不扶持一位能主,使其能够角逐天下!” 许志清话语落地,丘处机等人都安静下来。 半晌,丘处机开口道:“非是不想,而是没有合适人主!” 全真派其实还是以南宋为主,整体上还是愿意称呼为宋人,而非曾经的金人,更非当初的大理国。 丘处机如此说,是因为其地理位置。 全真派属于蒙古国内,不再南宋。 蒙古境内的民众有三类。 第一类就是蒙古人。 第二类是先前的金民。 第三类是宋人民众,这一类也是最多的。 全真派可以说在北方强悍,但更多的像是困兽,比较位于京兆府,还处在人家蒙古的地盘。 比丐帮还不如。 还有就是,全真派有着驻地终南山。 全真派之所以还安稳,除了势大之外,更多的是蒙古灭金朝花费了大量的精力。 灭掉金朝后,就变成了防御状态。 蒙古以攻为主,他们热衷进攻,不喜欢据地防守。 没有再继续直接攻宋,是因为他们灭掉金朝消耗太大,需要缓一波。 最近的蒙古开始蠢蠢欲动,显然是快完成了休养生息。 许志清听到丘师伯说没有合适的人,他心中也是叹口气。 他只是了解大致走势,但具体到双方的人和具体地方,他属于两眼一黑那种。 想要扶持一位人主出来,首先他得知道扶持谁。 南宋朝廷现在很安稳,完全不需要他们扶持。 全真派更多的是为了维护治安,袭杀蒙古将领、官员,也是袭杀那种名声不好的。 许志清知道师伯说的是对的,可全真派不能一直安然不变。 现在全真派也是倾向大宋。 当初是抗金助宋,现在是抗蒙助宋。 抗金时,一直待在金朝境内。 抗蒙时,又处于蒙古境内。 许志清觉得当时的金朝能允许全真派活下去,他不知道门派有没有和金朝的高层联系。 现在他也不知道,门派几位师伯有没有和蒙古的高层联系。 许志清没接师伯的话,他准备打探好之后,再做打算。 他沉默,丘处机却是掏出一封信来。 “对了,靖儿来信,邀请我们参加大胜关的英雄大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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