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皇宫养心殿。 许志清又一次给老皇帝治疗,又耗费自身真气给老皇帝推血,激发老皇帝所剩不多的血气。 血气除了靠自身修炼之外,另外就只能靠吃。 许志清收工后,他让人文隆拿来纸笔。 “前日的方子不能再用了,需要更换方子!” “这次的方子,以养身为主,调养气血为主!” “气血旺盛,你父皇才会慢慢恢复精神!” 文隆医术不行,但也知道气血的重要性。 他先前身子孱弱,就是因为自身的气血太过于薄弱。 他现在的身体之所以如此健硕,还是因为师傅用真气帮他温养经脉气血,又用特殊的手法帮他运转气血。 最终才让他摆脱了病秧子模样。 这一次,他看得出来师傅采用的是同样的手段。 只不过更温和一些。 “师傅,你开方子就是!” 文隆相信师傅的本事,如果天下间有人能够救他父皇的话,除了师傅之外,他不认为有第二个人。 许志清写下了方子后,就递给了文隆。、 “按照方子来就可以了!” “两天后我会再过来,两天换一个房子,估计再过半个月的时间,你父皇虽说不会恢复如初,但基本上走走活动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有时候静,是在修养。 而有的时候,就不能只静下来,还需要活动一下。 许志清吩咐完文隆后,就带着聂风离开了这里。 这样的日子,转眼就是半個月。 老皇帝的身体中的病灶不说好的干净,整个人的气色早已不是当初能比的。 这些日子,许志清居住在皇宫,对外面的消息确实没有断。 泥菩萨派人通知他,说是已经找到了那无绝神宫所在的地方。 无绝神宫是东瀛最大的势力之一,准确的来说,无绝神宫早早的就统一了东瀛。 整个东瀛江湖都在无绝神宫的控制下。 除此之外,泥菩萨还带来了另外的消息。 那就是无绝神宫一直在养兵,实力非常的强悍。 其实力,甚至都超越了神州中的一些大门派。 泥菩萨怀疑无绝神宫可能有着另外的心思。 许志清收到泥菩萨的消息后,并没有太大的意外。 无绝神宫敢在雄霸被打败之后入侵中原,更多的是因为无绝神宫的势力庞大的不敢想象。 他们一直在等机会儿。 不过现在的无绝神宫还远远达不到敢侵吞神州的实力。 许志清收到消息时,他相信陪着无名远在东瀛的降龙应该也是得到了消息。 东瀛,一家清酒铺子。 降龙一口吐掉嘴里的清酒。 “东瀛的酒水真的不是汉子喝的,软绵绵的一点力道都没有!” 无名瞥了一眼降龙。 “人在外,就忍耐一忍吧!” 降龙笑笑。 “咱们应该在东瀛呆不久了!” 无名不解的望着降龙。 降龙拿出手中的纸条递给无名。 “我既然告诉你,我神州门隐藏起来的势力很庞大,那你应该知道我想要找一个人应该很简单!” “所以你想要找的人,我已经让人找到了!” “他就在东瀛富士山!” 无名接过纸条,就看到纸条上只写着无绝神宫,富士山这七个字。 他闻言霍然站起。 “当真?” “自然!” 降龙笑呵呵道:“我可曾欺骗伱?” 无名点头承认。 “这倒是没有!” “所以……” 降龙也是站起身。 “咱们还等啥,早点办完事情,早点回去!” 无名看了一眼降龙。 “我怎么感觉不是我来找人,是你来?” “那还不是因为我看重你?” 降龙咽下嘴里的清酒,只觉得嘴里淡出了鸟味。 “等回去,我一定把你储存的好酒给喝光!” “那随你!” 无名丝毫不在意这个事情。 “走吧!” “既然找到了他,那咱们就直接过去吧!” 现在的无名,乃是满血的状态。 他腰间别着一柄普通铁剑。 他从来不小瞧任何人,尤其是自己的师兄。 若是对付普通人,他或许用不着动剑,但是对上自己的师兄,他决定全力以赴。 无名一想到自己的妻子受到自己的牵连,他心中就有一股怒火。 一旁的降龙瞥见无名的状态,他咧了咧嘴。 所谓退隐江湖,那不过是无名因为妻子死掉,整个人对江湖就充满了厌恶,不怎么想要掺和江湖中的事情。 现在,对方得知了妻子真正的死因,他如何不去求证一番? 报仇? 没有人不会放弃杀妻之仇。 两人决定前往富士山,于是快马而去。 两人离去,就有三名东瀛忍者跟了上去。 “一看就是神州的武者,来我们东瀛肯定是来搞事情!” “咱们跟过去,看看他们想要搞什么,合适的话,就直接杀死他们!” 东瀛武者对神州的江湖人士,向来是以仇恨为主。 一旦被他们发现,就会暗中跟着,时机合适的话,他们不会选择放过来自神州的武者。 三人骑马循着痕迹跟上。 当他们跟在一处开阔地带时,却发现他们跟着的那两名神州武者竟然在前面驻足不前。 “他们发现我们了?” “管他们呢?上去问问就是!” 三名东瀛忍者,他们手放到后腰,以防止不测。 “我就说有人跟着吧!你偏偏想放过他们,可他们却来送死!” 降龙说话时,把手中的葫芦放到腰后面。 “我来吧!” 无名点点头没有反对。 三名东瀛武士骑马过去,离得老远,其中一人就开口道:“你们滴……什么滴人!” 这人的话语刚出口,就听见一声龙吟。 一条硕大的龙头从那神州武士手中飞来。 说话的东瀛武者,瞬间被气势所摄一动不敢动。 而他身后的那两名东瀛武士,他们第一时间拔刀! 然而,飞来的龙头一个俯冲,从三人的身体冲了过去。 片刻后。 三具尸体噗通一声掉下马背! 无名瞥了一眼降龙。 “你还真不留手!” 降龙无所谓道:“这种尾随在人身后猥琐的存在,早点让他们投胎比较好!” 说完,降龙拽着缰绳。 “驾!” 两人一路前往富士山,中间也就偶尔休息。 七天的时间,两人就赶到了目的地。 两人望着山旁边绽开的樱花,降龙抓了一把。 “很美的花,可惜开错了地方!” 无名望着漫山遍野的樱花。 他一时间也是感觉到这地方风景不错。 “什么人?” 就在两人驻足时。 两名东瀛武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你们可知道这里是我无绝神宫的地盘!” 他们说的自然是东瀛话,降龙听得明白,但是无名确实不懂。 “他在说什么?” “他在问你这个老东西,怎么闯进了无绝神宫的地方!” “东瀛的人都是这么不懂礼貌的吗?” 无名听到降龙的翻译,脸色拉了下来。 降龙看到无名的脸色,他歪头望着出来的两名东瀛武士。 “告诉绝无神,就说神州来客,请他过来迎接!” 两名东瀛武者,在听降龙开口就是绝无神的名字,没有一丁点的尊重。 两人勃然大怒。 “绝无神大人的名字,也是你能直言的?” “我们要抓你去见绝无神大人!” 两人说完,一左一右,一人冲向无名,一人对着降龙。 降龙看到这一幕,有些惊讶。 这两人,这么勇敢的吗? “无知者无畏啊!” 降龙根本没有给无名动手的机会,他一左一右,擒龙手一抓,就把两人给吸到手中! 他掐着两人的脖子,一脸的微笑。 “刚刚你们说的话是啥?能不能再说一遍?” 然而被他掐着的两名东瀛武者,此时连气都喘不上来了,哪里能开口说话。 “废物!” 降龙双手微微一用力,直接就把两名东瀛武士掐死了。 他做完这些,就察觉到周围有着很多的杀气冲他们而来。 显然,先前那两名东瀛武者的事情,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降龙并不在意这些虾兵蟹将。 他望着走出来的许多东瀛武者,扬声道:“让绝无神出来见我?” 他这句话落地,就有一个浩荡的声音响起。 “什么人敢直呼大人的名讳!” 随着声音,一道人影从山上飞来。 看穿着应该也是绝无神宫的人,看起来等级还很高的样子。 “你又是什么人?快叫绝无神出来见我!” “神州武者?” 来人没有理会降龙的问话,反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番降龙和无名。 他认出了两人装扮。 “你们神州离我们东瀛那么远,你们千里迢迢而来就是为了挑衅我们绝无神功的不成?” “挑衅?” 降龙哈哈大笑。 “你们东瀛的武者还配我们神州武林的人挑衅?” “大言不惭!” 他说完笑容一收。 “我数三个数,立即让绝无神出来见我,不然就别怪我大开杀戒!” 降龙的话让出来的东瀛武士额头突突直跳。 “好嚣张的人!” “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这人说着,伸手抽出手中武士刀。 “三!” “二!” “一!” 降龙很快的就读完三个数。 “既然绝无神不出来,那就怪不了我了!” 他说着,双手猛然一展,无数条飞龙从他的身后飞了出来。 一条条飞龙盘旋着张牙舞爪扑向那些东瀛武士。 转眼间,就想起了一声又一声的惨叫。 那无形的龙,简直像是一个个收个灵魂的存在,那些东瀛武士根本没有任何能力抵挡! 降龙一发过后,他的前面除了躺着的人之外,没有任何一个站着的人。 先前看起来是头目的东瀛武者,也没有了任何的声息。 既然要杀,降龙当然不会有任何的手软。 “哪里来的邪魔外道,敢在我绝无神宫这里闹事!” 降龙杀了那么多的人,终于让后面的人坐不住了。 那人一身武士装,脚下踩着木屐,然而其走起路来却是没有任何的震颤。 “高手!” 降龙感慨了一声。 然后……他人就懂了。 降龙动起来,像是一阵风。 眨眼间就出现在那武士的身前。 一掌拍出。 巨大的手掌轰向武士。 “绝情……斩!” 武士速度竟然也不慢,伸手拔出腰间长刀,劈向手掌。 他自信的认为,一刀就会把手中劈开时。 他的刀却是轰然而碎! 碎裂的刀片倒飞而回,直接把这名武士射成了筛子。 降龙翻身刚要回到原位,一抹黄色刀芒从天而落! 刀芒划过,空气传来了爆裂的声音,像是劈开了天空。 降龙见此,同样一掌朝天拍出,一掌就派散了天空上的刀意。 “倒是有几分本事!” 一人跳了出来。 降龙看向这人,尤其是对方的穿着打扮之后,他眉头挑了挑。 “神州人?” 他话语刚落地,离他不远处的无名则是上前踏了一步,明明只是一步却不知怎地就到了降龙身边。 “师弟!” “好久不见!” 无名双目盯着破军,他没想到破军竟然没有用剑,而是用刀。 “你怎么连兵器也换了?” 破军听到熟悉的声音,他扭头看去,发现竟然是自己日日想要杀死的那人。 “是你?” 破军有些不敢置信。 他不明白,自己的师兄不是退隐了江湖了吗? 怎么出现在了东瀛? 转眼间,他就想明白了。 “你是来找我的?” 降龙这个时候插话道:“破军,你当年下毒的事情已经被发现了,你师兄当然要来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哈哈!他什么身份,什么资格敢说清理门户?” 破军盯着无名。 “当初我都要坐上剑宗宗主之位了,你偏偏要跳出来阻拦?你为什么要和我作对?” “师弟,当初并非是我和你作对,而是你心不正,剑宗会毁在你的手上的!” 无名神色如常,并没有因为破军的话,而有所改变。 他只是有些可惜。 “你要是掌握了剑宗,受苦的将来一定是神州江湖!” “为了神州武林,我不能,也不敢让你坐上剑宗宗主的位置!” 破军听着无名的话,他哈哈大笑。 “你就是为了你一己私欲罢了!” “你可知道,你阻止我的下场是什么?” “妻死子死!” “我让你知道什么是绝望!” “本来我打算过段时间就去找你,没想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破军说着手中长刀一抖,就听得咔嚓一声。 他手中的刀裂开了,一柄闪着寒光的剑出现在破军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875/749498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