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王城的路上,许志清默默思考着这个世界。 有着圣兽存在,还有着千年老怪物的存在,这样的世界,怎么看都不是一个普通的世界。 龙和麒麟,这些都是神话中的存在。 如今却活生生的出现在这个世界中。 虽说龙和麒麟的实力都比较低。 如果是这個世界的上限低呢? 许志清感知着虚空中的那扇门,如果青龙和麒麟诞生在那个世界中,应该有着什么样的实力? 怎么说也不会被帝释天他们那些人给拿捏吧! 帝释天等人想要破掉青龙的皮,可能都做不到。 这个世界还有着灵炁。 当初的灵炁十分的稀薄,几乎让人感觉不到。 随着神州被神州门一统之后,龙脉发生了震动,然后就慢慢蔓延出一缕缕灵炁。 初始的灵炁源头是龙脉这里。 可是随着青龙的出世,许志清觉得灵炁的出现不只是龙脉所在的位置。 青龙所在的位置有着薄弱的灵炁。 许志清认为,除了青龙所在的深渊中之外,在别的地方应该也有灵炁弥漫出来。 不然的话,整个神州大地的灵炁浓郁不会上升的那么快。 从龙脉这一个地方,蔓延到整个神州,怎么说也是需要常年累月的。 神州从稀薄灵炁到稍微好一些的灵炁,可以说是龙脉蔓延了数十年才做到的。 而如今,神州各处的灵炁都开始蔓延出来。 许志清怀疑龙脉可能是一个引子,然后让其余的山峰中冒出了灵炁。 他不知道这灵炁,是只限于神州,还是在别的地方。 他准备前往王城一趟,去验证自己心中的猜想。 许志清的心中有两个猜想。 第一个就是龙脉的震颤,是否和神州国的国土面积有关? 他心中猜测是有着关系的。 除了国土面积之外,可能还和神州国那些民众过得好与坏有关? 这算是一个猜想,前者只需要神州国把领土扩大就可以验证。 后者,就需要时间来慢慢的验证了。 除了上面的一个之外,许志清另外一个想法,就是这灵炁到底只是神州存在,还是神州外的地方也存在? 等他到了王城,给众人商量一下,扩张一下神州的面积之外,另外就是他准备离开神州去外面看看。 要是外面也有着浓郁的灵炁,他觉得外面的世界可能也不会太简单。 毕竟就连小小的弹丸之地,都有着绝无神那样的势力。 如果在更远的地方呢? 应该也存在着非同一般的高手才是。 只是他们没有过来,可能是距离神州比较远。 带着这种想法的许志清,很多就来到了王城。 王城禁止飞行。 如果没有特殊的命令之外,任何人都不得飞行。 许志清也不会违反自己定下的规则。 他来到王城外面,就落下了。 他进入王城,直接找到了断浪。 当断浪看到许志清之后,整个人都是带着激动的神色。 回来的聂风和步惊云都说见到了师父,十几年过去了,师父的模样没有丝毫的变化,就像是岁月没有在师父的身上下刀子一样。 许志清现在的模样,依旧是易容后的中年人模样。 身材消瘦,面容上带着长长的胡须。 他身上穿着灰色的布衣,脚下穿着灰色的布鞋,整个人看起来普普通通。 但是人站在那里,却又让人觉得仙风道骨,不像是人间人一样。 “弟子断浪,拜见师父!” 激动的断浪,看到师父后,直接就是双膝跪下,砰的一下狠狠地磕了头。 断浪深知师父对他的引导和教育,要是没有师父,也就没有他断浪的今天。 另外一点就是,师父真的是特别的照顾他。 国主的位置,上面有大师兄林平之,而且大师兄的武功也非常的厉害。 要是论资排辈的话,国主这个位置,怎么也不会轮到他来坐。 再者,曾经的他想着的也就是天门门主的位置。 从来没有想过,会坐在统治着整个神州国的国主这个位置上。 如今的国主,权力看似没有皇帝那么大。 可旁人谁敢不尊敬国主? 许志清没有阻止断浪跪在地上磕头。 他不迂腐。 弟子多年未见,想念之情无法表达,忍不住给师父磕一个头,也属实正常。 许志清等断浪磕了一个响头之后,他轻轻抬手把断浪从地上拉了起来。 “都那么大的人了,还动不动就在地上跪下,要是被旁人看到了还不被笑话?” 许志清嘴里说着埋怨,眼中却是带有欣慰。 几名弟子,没有一个人走上弯路。 断浪听到师父温和的话,他眼眶微微红。 “弟子在师父面前,永远是弟子,弟子跪下拜师父也是正常的,谁会笑话弟子?” 断浪的话,带有小孩子气。 许志清被逗乐了。 他拍了拍断浪的肩膀。 “成家了没有?” 断浪闻言脸微微红。 “回师父,还……还没有!” “该成家了!你这个一国国主,就要以身作则,该成家的时候就需要成家,不然别人会拿你当小屁孩看待呢!” 断浪听到这话,思考一番师傅说的话。 的确是这样的道理。 有着家庭的人,在旁人的眼里,才算是有着稳重。 办事也比较靠谱一些。 反而是没有成家的人,总会有一些跳脱。 在职务的任命上,同样是这样的。 “有喜欢的人就告诉你父亲,让他去提亲!” 断浪闻言小声说了声是。 “浪儿,你坐在国主这个位置上,有没有发觉什么不同?” 断浪还以为师父是想要考核他呢。 他沉思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以前还没有当国主的时候,我只觉得坐在这个位置上非常的威风。” “后面跟着北冥师叔几年,看到北冥师叔如何做国主的,我才明白当国主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威风!” “更多的是对神州大地上所有人民的负责!” 断浪说到这里,他突然苦笑道:“师父,说真的,如果再给我重选一次的机会,我肯定不会当国主!” 许志清闻言乐了。 虽然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问的问题和这个答案毫无相关。 但是断浪的诉苦的模样,还是让他笑了。 “既然当了国主,那就好好地当,十年的时间而已,一晃而过!” “说不定你成熟了,到时候要是有合适的继承者,就让继承者来担任!” 许志清说到这话语突然一转。 “浪儿,几年没有见,你的武功怎么样?” 断浪听到师父这话,他脸色微微一红。 “回师父,弟子……弟子偷懒了!” 许志清哪里不知道断浪偷懒了。 几名弟子中,除了聂风和步惊云练功最为勤奋之外,其余的弟子,或多或少的都有些懒散。 这也可能,和周边没有敌人有关。 一旦周边对他们没有了威胁,练习武功就会松懈下来。 弟子的勤奋与偷懒,每日都反馈到他的个人面板上面。 每名弟子提供的熟练点,就摆放在哪里。 谁偷懒谁勤奋,一目了然。 他这次过来,未尝没有敲打断浪的意思。 自从断浪坐上了国主的未尝,练功的事情就开始松懈下来了。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浪儿,练功这个事情不能停下来!” “武功的尽头伱还没有见到,为师先前问你的问题,并不是问你如何当国主!” “问你的是,你有没有感知到这方天地的一些变化。” “比如你练功的时候,发现许久未曾有过增加的实力,又增长了很多?” “我本来想要问你的是这个问题,很可惜你一直懈怠,我这个问题你是没有办法回答了!” 许志清的一番话,让断浪的羞愧的低下了头。 “弟子知错了!” “你呀,师父来这里并不是想要批评你,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师父只是想着今后的你不要后悔而已!” “因为还有很多的风景你还没有看到!” 许志清抬头看了一眼时间。 “你去喊无名还有你师兄师弟过来一趟!” 断浪闻言,忙让人去喊无名和聂风等人。 以前都是他亲自跑过去喊,现在再也不用这样了。 等断浪吩咐出去,人又回来之后,许志清瞥了一眼断浪,才开口道:“天地有着变化,你如果想要体悟到的话,最好的方法就是多多练功!” “还有你身体练功的一些暗疾,在如今的天地中,都会慢慢的消失!” “你现在的寿命还是有些太短,现在的天地和以前不一样了,曾经的人突破最高的境界,也就是天人境界!” “现在天地有了变化,天人的境界也会有着变化!” 断浪听到师父的话,他心中一惊。 师父曾经给他讲过境界的划分。 不过他和风师兄以及云师弟,总是觉得境界不太牢固。 因为他们练功,境界提升的太快。 断浪觉得他的武功,绝对是进无可进了。 可偏偏师父所说的天人境界,他从来没有摸到过。 他觉得包括聂风师兄和步惊云师弟,和他同样是如此才对。 也正式因为这个,他才渐渐的减少了练功。 现在听师父这话的意思,他的选择有错啊! “师父,弟子知道错了!” 断浪心中后悔,再次认错。 不过认错的同时,他也是好奇的问道:“师父,你说的天地变化,到底有什么变化?” 许志清听到断浪的问话,他轻笑道:“天人之境,最终也是肉身凡胎,没办法做到长寿而不是!” “曾经的天地,有着限度,让人能提升最大的境界,也不过是天人之境,如果没有特殊的机缘,终究也会慢慢的老死!” “现如今,却是不同了!” “天地齐了变化,世间的一些境界,就超过了天人,到时候身体可能褪去凡体,活个几百岁应当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活个几百岁? 断浪心中微微惊讶。 除了极个别的存在之外,其余的人根本没有活那么久的。 而且很多人,活了那么久,其实就和一座山峰没啥区别了。 对这个人族的发展,没有起到任何的贡献作用。 断浪每次想到活了千年的帝释天,他觉得这样的存在,其实像是一个祸害那样。 “人要是能活几百岁,那能做的事情,就非常多了!” 断浪想到人能活到几百岁。 他话才说话,许志清就笑着打击道:“到现在为止,你连天人的境界都没有达到呢?还想要突破到天人境之上?” 断浪又是惭愧的低下头。 好久没有被师父批评的他,今日被师父连续说了好几次。 不过,他却能分别出来,师父这么说他,也只是让他别懈怠而已。 “请师父放心,弟子今后不会再懈怠了,一定认真练功,争取早一些突破到天人境界!” 断浪说到这里时,话语中有些底气不足。 师父所说的天人境界,在他看来太过于玄学了。 不像是那些武功,练到最后就变得厉害了。 天人境,更像是一种精神和身体想融洽后的境界。 他完全不知道如何做到? “你只需要努力练功就是,天地齐了变化,天人的境界未必像现在那么困难!” 许志清说到这里,他拍了拍断浪的肩膀。 “为师将来,还希望能够带着你到另外的世界呢!” 断浪没听懂师父的话,他以为师父是让他领略更高境界的风采呢。 “放心吧师父,弟子一定会好好练功的!” 就在断浪这么说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了笑声 “哈哈哈,断浪师弟,师兄就知道你肯定要被师父批评!” “我也是这么说过断浪师兄,可是断浪师兄不相信呀!” 两道身影从门外进来,是聂风和步惊云。 两人接到师父到来了的消息之后,就忙不停歇的赶来。 没想到还能够同时到达。 聂风和步惊云进来之后,两人收敛脸上笑意,冲着许志清郑重跪下。 “弟子聂风(步惊云),拜见师父!”*2。 许志清等两人磕头完,他把两人扶了起来。 “前不久不才见过,怎么和断浪一样,动不动就跪下呢?” 聂风、步惊云以及断浪三人,闻言却是笑笑没有说话。 “许门主,你怎么有空来王城了呢?” “莫非你镇守凌云窟守的腻歪了?” 说话的不是旁人,是刚进门的无名。 他对许志清颇有怨言。 他没想到人都老了,还要被栓在王城,不得自由。 不像是许志清,找了个镇守龙脉的借口,就离开了王城自在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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