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歌:“……” 不是,大姐,南家的秘密就这么随便说出来的吗? 她盯着司徒南音,想要说什么,却最终还是懒得说话,直接开了口:“我给你做四道菜,你就告诉我四个秘密?” “成交!” 司徒南音痛快的说道,眼睛亮亮的,看着单纯的像是个婴儿,让许南歌都有一种自己在哄骗孩子的错觉和负罪感。 许南歌:“……” 许南歌站了起来,往厨房里走过去。 司徒南音就跟在了她的身后。 许南歌做饭很随心所欲,看了看厨房里剩下的食材,她就干脆开了口:“第一道菜,给你做个煲仔饭。” 她将排骨捡起来,找了一个砂锅放进去,收拾了收拾以后,看向了司徒南音:“第一个秘密,可以说了。” 司徒南音直接开了口:“你是不是在地图上根本找不到南家?哪怕卫星地图也不行?” 许南歌点头:“不错。” 司徒南音就笑道:“第一个秘密,我就告诉你找不到南家的原因,是因为南家做了隐藏!南家那边有人发明了隐形衣,用在了自己的土地上,所以从地图上和卫星地图上看,那一块要么是陆地,要么是海水,要么是森林……与周围的环境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许南歌直接询问:“到底是海水,还是森林,还是陆地?” 司徒南音笑嘻嘻道:“这是第二个问题啦~你给我准备的第二道菜是什么?” 许南歌翻了个白眼,从水中捞出一条活鱼:“给你做个鱼羹吧。” “好呀好呀!” 司徒南音拍手。 鱼羹的做法略麻烦了一些,许南歌杀了鱼清理的时候,司徒南音就在旁边絮絮叨叨:“我刚看到你的新闻了,许家股份跌了那么多,你是一点也不慌呀!还有霍家这边,霍先生似乎也是很笃定的样子,你们这样,让我感觉事情很不简单!” 许南歌听到这话,挑了挑眉。 司徒南音就笑了:“所以我猜测,刘正黄是不是要回国了?” 这句话让许南歌杀鱼的动作一顿,一转身,手中的刀就直接对上了司徒南音的脸,似乎再进一步,就能在她细嫩的脸庞上划出一道口子。 许南歌眼神很冷:“我劝你别动他们。” 这群科学家们,为了国家背负了这么多年的骂名,终于有一天可以回国了,就应该平安回家。 司徒南音却一点也不惧怕,仍旧笑嘻嘻的:“别这么粗鲁嘛!我属于南家在华夏的人,肯定是盼着华夏更好的,只有华夏更好了,我才能有更多的力量呀!所以,那个阻拦他们回国的人,肯定不是我啦~” 许南歌瞳孔一缩:“你的意思是……” “我都说了,我们有九名竞争者,除了南微归顺了我,还有其余六个人呢,他们对你可是虎视眈眈呢!”司徒南音说到这里,顺手从旁边拿起了一根黄瓜,嘎嘣脆的开始咬了起来。 许南歌皱起了眉头。 她明白了什么,当下拿出了手机,直接给许三爷打了电话:“爸,你能不能和我断绝四天父女关系?” 许三爷:“……啊?” “就四天。” “……这个,行吧,那我要怎么断绝关系?” “发个微博就行。” 许南歌说完后,就挂了电话,然后又给周门掌门打电话:“师傅啊,你能不能跟我断绝四天关系?” 周门掌门:“你又要作什么妖?这次门派兜不住你了?” 许南歌:“……” 她沉沉开了口:“只是有人提醒了我,如果在公众面前,我越好,就越会被怀疑!” 司徒南音说得对,其余六个南家继承人可不知道许三爷和霍北宴,还有周门掌门这三个人护犊子的性格,见他们三个对自己都是维护的态度,那肯定会怀疑刘正黄的身份! 因为郑老爷子是因为刘正黄这件事被判定为间谍的,自己又是为了维护郑老爷子。 整件事情,只有从刘正黄这个根子上解决,才能彻底洗清清白。 就像是郑老爷子一样,上面是有人知道他的清白的,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反抗,在特殊部门里面也一直被刁难着。 因为只有被刁难,才会被外面的人相信,他们是真的没有办法! 司徒南音刚刚那句话看似在威胁她,实则是在提醒她! 给周门掌门解释了两句话,许南歌挂断了电话,接着看向司徒南音:“多谢。” 司徒南音立刻笑嘻嘻道:“口头上的感谢就算了,如果真的想要谢谢我的话,不如多做一道菜?” 许南歌:“……行。” 司徒南音一愣:“这么痛快?许南歌,你该不会要在饭菜里给我下毒吧?我怎么忽然就不敢吃了呢?” 许南歌:“……不想吃就算了。” 司徒南音笑嘻嘻道:“那不行,你做的饭菜,就算有毒,我也会吃光。” “……” 许南歌看向了她:“好了,继续说吧,下一个南家的秘密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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