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完对视了一眼,许池烨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这个当哥哥的,必须要为堂妹出头啊! 堂妹虽然做法出格了一点,可到底是有原因的,再说了,家里就这么一个堂妹,还能真的不管她吗? 许池烨这么想着,心里就发了誓,今天就算拼着被三叔打一顿的风险,也要好好护着妹妹! 他直接上前一步,拦在了许三爷面前,挺直了胸脯:“三叔,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 许池远更是开了口:“我也是!” 可两人的话刚刚落下,就听到许三爷道:“竟然让我对外宣布和你断绝父女关系?告诉你,我只给你四天的时间,四天后,无论你这边发生了什么,我都要大张旗鼓的让你回家!” 许池远和许池烨:?? 许池烨懵了懵,然后看向了许南歌。 许南歌一脸无奈:“爸,知道了。” 许池烨:? 搞了半天,是堂妹让三叔将她赶出家门的? 他抽了抽嘴角,忍不住看向了许三爷,忽然就有点不理解的询问:“三叔,您平时不是最爱国吗?” 许三爷在京都能混的这么好,完全是因为他的品格值得所有人尊重。 许氏集团身为京都五大世家之首,从来都号召国家响应,能够为国出力的地方,也从来都不吝啬! 许氏集团更是出了名爱国企业,备受国民爱戴。 否则的话,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股票不可能才下跌百分之十,现在国民对国家的热爱早就根深蒂固了。 换成别人家里出了许南歌这样一个人,家族企业直接倒闭都有可能。 许氏集团却因为许三爷带领着有了名头,才在这次危机中扛了下来,这也是为什么许三爷在公司企业里面的身份这么高的原因。 许三爷听到这话,看向了许池烨:“有问题?” “没,没,就是想问问你,小妹到底犯了什么错?你才会惩罚她?”许池烨小心翼翼的问出了这句话。 许三爷就瞥了他一眼,冷笑道:“她又没杀人放火,我惩罚什么?” 许池烨:!! 感情对待我们,稍微言行举止有点问题,就要挨打挨骂的,面对许南歌,法律才是底线了?! 这也太偏宠了吧! 不过这句话他倒是没说出口,只是在心里深深的松了口气,三叔没有和小妹真的闹翻就好。 谁让小妹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子呢! 许三爷和许南歌说完这句话,就扔给了她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几个亿,你先花着,住在别人家里,就不要花别人的钱了。” 那句话,说得好像随意的给发了个小红包似得。 许池烨:“……” 许南歌接过来后,想要说点什么,可是许三爷却已经摆了摆手,用手比划了一个四,然后就直接上了车,离开了。 她只能拿着冷冰冰的银行卡,抽了抽嘴角。 许池烨凑了过来:“不想要呀?那可以给我呀!” 许南歌直接将卡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旁边的许池远则说道:“三哥,你还想要堂姐的钱?丢不丢人啊!” 许池烨:“……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就随口一说。” 三个人正在说话的时候,一辆车忽然再次开过来,许池烨一扭头立刻站直了身体:“周门掌门来了!” 掌门可是很少出门的,这次来这里,难道也是找大师姐的? 许池烨忍不住又看了看许南歌。 车子很快来到了他们面前,接着车窗打开,露出了周门掌门的那张脸,他根本就没下车,一脸的嫌弃。 看到他这幅样子,许池烨心想,这下子周门掌门总该是来训斥大师姐的了吧? 毕竟网络上的反馈还挺凶猛的,掌门比三叔可是更爱国! 可没想到下一刻……周门掌门就直接训斥道:“真不知道你在搞什么,给你说,四天,就四天!四天后你必须给我回归宗门!否则的话,我可就要……就要……” 掌门说了一顿,不知道说要什么,见许南歌那副什么都威胁不了的样子,周门掌门最后挤出来一句:“我就哭给你看!” 许南歌:“……” 许池烨:“……” 许池烨抽了抽嘴角,觉得更无语了。 掌门你的爱国情怀呢? 周门的门规第一条,可就是不得背叛祖国! 刚想到这里,周门掌门就看向了他:“你在这里干什么?告诉你,要以你大师姐为反例,不许做任何对我国有害的事情,更不许在外面有任何有损国家威严的发言,知道吗?” 许池烨:“……” 不是,他和大师姐是一个掌门吗? 他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等到周门掌门人也离开后,许池烨就抽了抽嘴角,“小妹啊,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和你不是生活在一个世界里。” 许南歌拍了拍他的肩膀:“自信点,不用怀疑。” 许池烨:“……” 许池烨最终语重心长的说道:“不过你的确做错了事情,我觉得你还是给公众们道个歉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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