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南音看向霍北宴和许南歌,直接开了口:“那个,反正你们和大房的关系一直都不好,放了霍诗情,就让霍诗情和霍子辰去斗呗!这跟你们也没什么关系!” “霍诗情是有本事的,再加上她那个丈夫的支持,或许能从霍子辰手里抢走大房的一部分家产。” “霍子辰虽然最近表现的不错,还投靠了你,可是你和霍北宴也没必要护着他吧?还有……一个霍诗情,和你们之间好像也没有多大的矛盾,你和霍北宴主动示好楚家,咱们的五大世家紧密合作就还在,对吧?” 司徒南音的意思,许南歌明白了。 搞了半天,这是想让她和霍北宴放了霍诗情……又怕她不同意,导致五大世家的联盟出现问题,才一开始就用她妈来吓唬她? 许南歌简直无语。 她直接看向了司徒南音:“就因为这点小事?” 司徒南音咳嗽了一下:“这不是怕你非要为霍子辰打抱不平,不肯放手吗?所以才想着先吓唬你一下。” 说她妈出事了,然后再告诉她,如果不放了霍诗情,她妈就真的出事了,到时候许南歌肯定会就范。 谁知道她一点小心思,差点惹怒这个女人。 想一想许南歌刚刚那副恐怖的样子,她只觉得后背发寒。 以后还是不能拿她妈来开玩笑了。 司徒南音后怕的想着。 许南歌则看向了霍北宴。 其实,她的确有点被司徒南音给吓到了。 五大世家是必须要联合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如果完不成这个任务,她可能连南家都进不去,更何谈救她妈? 一想到母亲在南家遭受着非人的折磨,她想要去救人的心思就更加急迫了一些。 如果只是放了霍诗情…… 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她做人还没有迂腐到那种地步…… 正在思考的时候,许南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低头瞥了一眼,发现竟然是赵念。 她立刻接听:“赵念,怎么了?” 赵念会说话了,但说话还不利索,因此结结巴巴开了口:“我,我妈,有话,给,给你说。” 接着手机就被赵夫人拿过去了,赵夫人声音干脆,直接说道:“许小姐,你是不是得罪了楚家?” 许南歌:“……” 楚家这么快就出手了吗? 她正要说话,赵夫人就叹了口气:“我得到消息,和你的所有合作要全部取消。非常抱歉,在赵家,我其实没有绝对话语权。还有……” 赵夫人顿了顿,这才开了口:“霍家那个私生女,已经被放出来了。她的丈夫虽然是楚家旁支,但因为能力突出,被楚家家主看中。所以,你看要不要找个时间,我带你去见见他们。冤家宜解不宜结,只要不是涉及到什么底线的事情,不如大家都各自退让一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们觉得如何?” 许南歌绷住了下巴。 她看向了霍北宴,就见男人眸光一沉,旋即点了点头。 许南歌就开了口:“行,那麻烦赵伯母了。” 赵夫人立刻开口:“不麻烦,你有空多来看看念念,她很想你。” “好的。” 许南歌挂了电话后,就不解的看向了霍北宴:“霍诗情那是犯法吧?就这么被放了?楚家这么厉害?” 霍元杰被杀,霍诗情和李秋有帮忙藏匿尸体的罪名,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 怎么可能说放就放了? 可听赵夫人的意思,霍诗情已经被放出来了……而且她的丈夫也因为这件事,怨恨上了她们。 许南歌非常不解:“霍诗情如果有这样的能耐,早干嘛去了?” 楚家如果这么牛,她直接用楚家来霍家争权,恐怕就是霍老夫人都要给一些面子的。 可霍诗情看上去,也并不太敢利用夫家的权势啊! 霍北宴那边就皱起了眉头:“楚家向来遵纪守法,他们做事更是低调谨慎,霍诗情这么虚伪的人,都不敢打着他们的幌子在外面行骗,就说明他们家家教很严,我知道她嫁到楚家后,还特意打听过,楚家从来不会这样莽撞的,也很少和别人结仇,这其中应该有什么猫腻。” 司徒南音直接开了口:“赵夫人不是约好了见面吗?直接去就行了!有什么事情,到时候大家直接说出来。” 许南歌点了点头。 赵夫人这个人做事雷厉风行,说了帮两家约个见面,直接就约好了当天下午。 许南歌和霍北宴开车,直接被赵夫人带着去了楚家。 楚家是一个大大的四合院,透着京都人特有的韵味。 他们的老宅看着就很低调,那一扇大门古朴中带着凌然、傲视群雄的感觉。 许南歌、霍北宴、还有司徒南音三人跟在赵夫人身边,直接进入了楚家。 楚家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词:书香世家。 许南歌感觉,楚家人有一种隐世高人的神秘感,整个家族都透着古华国人特有的低调内敛。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也很喜欢楚家人…… 可这样的门庭,是怎么允许霍诗情嫁进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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