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南音挑眉:“就是这么回事呀!” 说完,她忽然一拍脑袋瓜,“啊,我明白,你不在那个群里。” 许南歌一愣:“什么群?” “南家继承人之争群呀!” 司徒南音说着笑了起来,直接拿出了手机,打开了一个特别制作的联络app,直接看向许南歌道:“你应该不知道你姐姐的账号密码吧?我们九个南家继承人都在这个群里,群里一共十个人,另外一个人是南家目前的长老,经常会在群里给我们放一些对于未来预言的消息。你不在群里,所以不知道很正常。” 许南歌皱起了眉头。 她曾经用过姐姐的手机,现在那个手机也还在她的手里,只是点开那个软件,许南歌才发现自己真的不知道账号密码。 司徒南音就开了口:“刚刚你和楚辞聊天的时候,我这边刚好得到了消息,说楚辞会死在一周之后,我这才开了口。我想着,我给他提个醒,让他念我的好,一周后咱们能避免他的死亡,也算是化解了这个矛盾,两家还能继续合作呢!谁知道他根本不信。” 许南歌绷紧了下巴:“这个预言,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司徒南音看向许南歌:“你不是知道吗?南家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许南歌皱起了眉头:“我和楚辞一样,不相信这些玄学的东西。” “你不信的话,刚好给你看看。”司徒南音笑了起来:“没关系的,大家都是从这一刻来的,都是从不相信,到相信。” 司徒南音挥了挥手机:“楚辞一周后,会在下午五点左右死于车祸,我们正好来验证一下南家预言的真实性。” 许南歌蹙起了眉头:“这个,可以避免吗?” “既然是预言,那就肯定可以。”司徒南音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不然为什么要说出来?就是为了制造恐慌吗?而且南家靠着这个预言的能力,不知道征服了多少人呢!这个楚辞这边,既然没有别的办法了,而且楚家我也打听过了,几乎是油盐不进,在华夏,也没有什么人能够威胁到他们。至于利诱……也没有什么利益能够触动他们的核心。所以就只能采用这唯一的办法了!” 许南歌盯着司徒南音:“预言怎么会这么巧合的,就预言到了楚辞?”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怎么会这么巧合呢?”司徒南音卖了个关子,接着就翻了个白眼:“当然没有这么巧的事情啦!是我用了这个月的福利好吧!” 许南歌:? 许南歌一愣:“什么福利?” 司徒南音叹了口气:“你还真是啥也不知道啊,没有我的话,任何一个南家继承人看到你,都会立刻明白,你是假的!” 她上前一步,勾住了许南歌的脖子:“南家的继承人,每个人,每个月都有一次询问南家某个人命格的机会,这也是南家给继承人唯一的一点特权了,否则的话,无权无势的,就靠家里给的那么一点小钱,你真的以为有人能够在短时间内做出来一个商业帝国?” 许南歌明白了。 司徒南音的意思是……南家会给每个人每个月一次机会的,询问别人命运的机会! 而南家继承人们,往往可以靠着这个机会,获得一些大人物的支持! 司徒南音这是知道楚家这边不好解决,所以特意用了这次机会? 她绷住了下巴,继续看着司徒南音,半响后才再次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一周后来救了楚辞,他会对我心生感恩?” “首先,能不能救了他,还说不准。”司徒南音缓缓道。 许南歌立刻皱起了眉头:“既然是车祸,那那天我想个办法,让他不出门,不就好了?” 司徒南音笑嘻嘻询问:“你能把人控制住不出门吗?” 许南歌:“……我会有办法,但首先我要确定,你说的是对的。” 司徒南音立刻开了口:“我说的必定是准确的,他绝对会死于车祸!” 许南歌绷住了下巴,还是有些不相信。 司徒南音就垂下了眸:“南家就是靠着这个本事在这个世界上活了这上千年的,许南歌,你可以怀疑南家任何东西,但不可以怀疑这个!因为,继承人未来要继承这个能力,如果连你自己都不相信,那么还怎么做出预言?” 许南歌:?? 她怎么忽然觉得,南家好像是个神棍!! 不过,正好也借此机会,看看南家究竟是不是真的有这种能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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