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呀!气氛都拱到这里了,快说!” 司徒南音见没人开口,催促了一句。 楚辞:“……” 司徒南音直接看向了楚无忧:“哎呀,他不说,你说吧!到底是咋回事!遇到什么渣男了?你们之间,有什么爱恨情仇吗?大家都是姐妹,有什么不好说的?” 被她直接忽视的霍北宴和楚辞:?? 可偏偏,司徒南音这幅样子,让楚无忧刚刚的难言之隐都消退了一些,忽然就觉得是呀,明明做错事情的是别人,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纠结? 她直接开了口:“我有个男朋友……不对,不应该说是我的男朋友,应该说是我正在追求的男人,他买通了我家保姆,想要杀了我,因为我有一份人身意外险,获益人是他。” “咔嚓!” 司徒南音吐了一口瓜子:“你正在追求的男人……还没追上呢,你就把保险的收益人写他了?合着你是个舔狗啊!” 楚无忧:? 这个词怎么这么难听呢! 她想要反驳,可是到嘴的话却又说不出口,她噎了噎,忽然觉得这两个字还真是自己现在的状态。 她垂下了眸。 “不是姐妹,你到底咋回事呀?年轻又漂亮的,家世还这么好,为什么上赶着给别人做舔狗啊?” 司徒南音继续发问。 楚无忧就低着头说道:“因为,他曾经救过我一命。” “原来是创伤后遗症啊,医学界俗称ptsd综合征,被人救了一命,就把对方当成救世主了,不可控制的爱上了他?” 司徒南音看向了许南歌:“昨天南歌救了你一命,你该不会也要爱上她吧?毕竟爱情,也是可以跨越性别的!” 楚无忧:“……” 旁边的许南歌则抽了抽嘴角:“你别乱说话。” “我可没有乱说,我都有点心疼霍先生了,楚家这兄妹两个,他不仅要提防着当哥哥的,还要提防着当妹妹的?啧,霍先生,你这情敌有点多啊!” 霍北宴:“……我最需要提防的人,似乎是你吧?” 司徒南音顿时笑眯眯的捧住了自己的脸:“不用啦,人家喜欢的是许池远那样子干净的大男孩,不喜欢女人的!~” 楚无忧:“我也不喜欢女人。” “哦哦哦,那还挺可惜的,否则经过了昨天那一遭,你应该就不会喜欢那个渣男了。好了,言归正传,还是继续我们的故事吧。” 司徒南音看向了楚无忧:“然后你就成了那个渣男的舔狗?而他又为了钱,所以才买通了你家保姆,想要杀死你?” 楚无忧点了点头。 许南歌立刻询问:“跑车是昨天坏的吗?” 司徒南音点头:“对,那辆车是我每天都要开的。” 许南歌继续询问:“你是几点出门的?” 楚无忧愣了愣:“原本要九点半出门的,可是他们说大门口处被人堵住了,出不去,我就晚了一点,大约九点五十五分吧,我想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许南歌询问:“谁告诉你大门口被人堵住了?” 楚无忧:“管家呀。” 许南歌看向楚辞。 楚辞明白她的意思,立刻开了口:“管家没有问题。” 许南歌垂下了眸。 这个意外,如果是南家刻意制造的,那么它肯定要制造在十点,楚无忧但凡是五十四分下楼,五十六分下楼,都不可能十点整,让楚辞跳上了那辆跑车,出现了车祸。 时间把控的如此精准,如果是有人刻意预谋的,实在太恐怖了。 许南歌看向楚无忧:“你下楼时,是有人提醒你了吗?” “没有。”楚无忧低下了头:“是约好了朋友一起玩,我迟迟没到,对方给我打电话,我才等不及了,下了楼。” “哪个朋友?” 许南歌立刻询问。 楚无忧犹豫了一下,就开了口:“顾修。” 许南歌立刻站了起来:“他现在在哪儿?” 楚无忧眉眼冷冽下来,她攥紧了拳头,“我还没见他。” 许南歌开了口:“我需要见见他,看看他是否被人控制,否则的话,为什么会早不打电话,晚不打电话,偏偏在五十五分让你下楼,你的车子又被他做了手脚……换句话说,楚辞十点的车祸,可以说全是他造成的!” 楚无忧绷紧了下巴,她眼神里全是绝望和痛苦。 许南歌就看向了楚辞。 楚辞淡淡道:“我昨天就想报警,宰了那个人,可无忧还是不舍得了……” 司徒南音:“不是吧不是吧?这年头还有你这么傻的女人嘛?你图他什么呀?图他不爱你?都这样了,你还恋爱脑,没有醒悟过来呢!” 楚无忧:“……” 她抽了抽嘴角,只觉得司徒南音说话难听。 可是她说的话又好有道理,楚无忧深吸了一口气:“好,我带你们去找他,顺便问问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对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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