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无忧还想把耳机摘下来:“这样窃听顾修的隐私,他会生气的……” 可是还没摘下来,就被许南歌一把按住,直接堵在了她的耳朵上。 楚无忧还想动,耳机里就传来了顾修和陈芊芊的对话。 陈芊芊:“顾修哥哥,她又来干什么?真是不要脸!” 顾修开了口:“能来干什么?还不是来找我……唉,这种人,做舔狗时间长了,就要一直做舔狗,否则的话,还不乐意呢!” 陈芊芊笑了起来:“还是顾修哥哥你魅力大,不过要是我,被家里佣人的孩子这么欺负,我肯定是要开除他们的,你怎么也不把她开除了?” 顾修就开了口:“她妈毕竟在我家做了很久了……” “再这样,你也不能这么纵容她吧?让她开你的车也就算了,平时还刷你的卡……” 许南歌耳机里也带着一个蓝牙耳机,听到这话看向了楚无忧。 楚无忧绷着小脸,解释道:“顾修就是爱慕虚荣了一些,但是他人是好的,他对陈芊芊说他现在已经事业有成了,是想要衣锦还乡……” 许南歌嗤笑了一声,示意她继续听。 楚无忧沉默下来。 就听到耳机里,陈芊芊继续开了口:“明天是什么日子,你还记得吗?” 顾修立刻笑了:“当然记得了。” 许南歌看向了楚无忧:“什么日子?” 楚无忧立刻开了口:“是陈芊芊的生日。” 许南歌:? 楚无忧就垂下了眸,没说话。 之所以能够记得这个日子,是因为每年的今天,顾修都要陪陈芊芊过生日,而且……场地都是她准备的,钱也是她早就充值进去的。 每年的今天,她都不被允许出现在顾修身边。 因为他们要给陈芊芊庆祝。 许南歌听到这话,却挑了挑眉,觉得不是这个日子,因为陈芊芊的语气不对…… 刚想到这里,就听到顾修笑了:“当然知道,是我们认识三周年的纪念日。” 这话一出,许南歌立刻看向了楚无忧,只见她眼瞳渐渐扩大,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许南歌看向楚无忧,询问:“你和顾修认识多久了?” 楚无忧咬住了嘴唇:“三年半。” 许南歌笑了:“所以,这个陈芊芊是顾修乡下的女朋友?是这个白月光攒钱供顾修上学的?楚无忧,你还没明白吗?” 楚无忧的身体在颤抖起来。 许南歌就缓缓道:“他顾修在救了你以后,知道你大小姐的身份,跟你在一起了,可是跟你在一起的期间,他劈腿了!你从来不是什么小三,真正的小三是那个陈芊芊!哦不,或者说,那个陈芊芊也是被小三了,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你和顾修是什么身份,在她看来,你就是顾修家里佣人的孩子……” 她直接垂下了眸:“楚无忧,你现在明白了吗?这个顾修从头到尾都在骗你,他就是个妥妥的渣男!” 楚无忧紧紧攥住了拳头,她摇了摇头:“我不信……” 她不敢置信,事情的真相怎么可能会是这样! 许南歌叹息,不用她过多的解释,耳机里再次传来了陈芊芊的声音:“那我们明天怎么过?你给我准备礼物了吗?还有,那个蠢货楚无忧不会来吧?我可不想我们纪念日在这天,有她在现场~” 顾修笑了:“我肯定不会让她来的,放心吧。我早就很讨厌她了,如果不是看在她妈在我们家做了那么久的份上,我早就把她开除了!” 这话一出,楚无忧的身体颤了颤。 她小脸苍白如纸,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远处卡座上的顾修…… 不是这样的…… 顾修给她说的不是这样的! 怎么可能会这样? 许南歌抓住了她的手腕:“所以,现在看清楚这个男人的为人了吗?他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他靠近你,只是为了你的钱!” 楚无忧摇头:“不可能的……不可能!顾修曾经救过我的命!他怎么会是这样!” 伴随着这句话的落下,耳机里又传来了陈芊芊的声音:“哼,我实在是不明白,这样一个小角色,你既然想要除掉她,为什么不直接把人开除,或者找人灭口,还要收买芳姨帮忙在车子上动手脚,看吧,人不是还好好的?” 这话让楚无忧全身颤了颤,更加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 她错愕的看向了远处。 接着,耳机里就传来了顾修的声音:“别着急,这次不成,下次让她出事。我开除她的确可以,但是她肯定还会来纠缠我们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解决了她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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