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歌一顿:“怎么来的?不是因为你吗?” 大爸就直接开了口:“其实她不肯接受家族安排的男人,摘掉了自己的子宫后,是被打断了腿,脸上的伤却是因为你。当时你在京都忽然失去了联络,大约有一年的时间吧,南家的人以为你叛逃了,所以虐待了她。” 许南歌顿住了,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大爸:“怎么会这样……” 大爸就叹了口气:“她不告诉你,是不想给你增加心理负担,虽然她把你偷过来,只养了三年,可是对你有很深的感情,南家的孩子稀缺,她对你……是真的很喜欢。” 许南歌沉默下来。 就算是爱,也不是可以偷走姐姐的原因。 如果南景没有偷走姐姐,或许自己和姐姐,会和南靖书一起在海城生活的好好的,如果姐姐还在,也不会存在自己被李婉茹调换的事情…… 她正在想着,大爸似乎是看出来了她的想法,就直接开了口:“你以为这么多年,你妹妹和你妈在海城为什么没有被发现?是因为南景在帮她们打掩护!后来被发现是因为你自作主张去见了他们!你的所有行为都被监控着,你怎么敢的?” 许南歌愣住了。 她和母亲这么多年在海城的安稳,竟然还有南景的手笔?biqubao.com 她攥紧了拳头。 大爸就叹了口气:“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好好陪陪她吧。这些年你虽然不回家,可是她一直关注着你的消息,你的事情她一件都不落,你当初嫁给那个渣男的时候,她在家里骂了足足三天,最后嗓子都哑了,你生了个女儿的时候,她高兴地一天一夜没睡,在家里盘点着自己的资产,以后打算送给吱吱。” 大爸说完,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许南歌站在原地,却陷入了纠结。 好不容易来到了南家,终于感觉距离母亲南靖书近了一些,可是一旦出门就会被发现,可不出门的话,她又如何去找母亲? 许南歌垂下了眸,思索着。 在南家只能待短短一周时间,不,扣除掉来回的时间,可能在南家只有五天的时间。 这五天,如果什么都不做,甚至连这个门都出不去的话,她还怎么了解南家? 许南歌深吸了一口气。 旁边的许牧笙则道:“先上楼休息吧,之后的事情,明天再说。” 许南歌点了点头,跟着许牧笙上楼,进入了南格的房间。 南格的房间里还保留着她儿时的装修,看上去粉嫩粉嫩的,像是公主房。 许南歌这次回来的目的除了想要打探南家的消息,探望南靖书,还有一个重要目的,那就是找到南格的账号密码。 账号密码是唯一被认可的争夺最后继承权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最后的争夺也不知道有什么意义,但是若没有这个账号密码,自己或许可能根本就进入不了最后的测试。 她在房间里翻找着。 这个房间看着很大,其实能放东西的地方并不多。 既然说账号密码肯定会在这个家里储存着,那么大概率应该是在南格的房间里。 她轻轻翻找着房间的各个地方。 三岁的南格拥有的东西不多,至少还不至于写日记,有的都是一些玩具和衣服,许南歌很快翻找了一个遍,却没有任何线索。 许南歌略有些头疼。 她走到了阳台上,想要往远处瞭望一下,看看南家所在的地方究竟是个什么鬼地方。 可目之所及,全是房子。 天光微亮。 许南歌出了门,去了天台,这栋小别墅只有三层,她现在站在顶楼上,往远处眺望。 能够看出来这是一个现代化的城市,周围密密麻麻的全是高楼大厦,阻挡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透这个城市的地形。 她正伸长了脖子看着,南景忽然推着轮椅走到了她的身边:“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许南歌眸光一沉。 南景就垂下了眸:“你从小就心思重,好强,既然回来,肯定就不会乖乖留在家里,你不用听你大爸说的那么危言耸听,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至于我……早就想死了,若不是自戕乃是大罪,会连累你,我怕是早就不想活了。你若真的出事了,要处死我,对我来说还是一个解脱。” 许南歌听到这话,立刻看向了她:“富贵险中求。我这次回来,是想要看看其余的继承者们究竟是谁,你可有消息?” 南景淡淡开了口:“今天晚上,天色黑下来后,你出去行动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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