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歌看着那张纸条,在看到上面内容的那一瞬间,泪如雨下。 母亲的字条上只有八个字:不要救我,好好活着。 但怎么可能会不去救? 她必须去救南靖书! 许南歌这么想着,攥紧了拳头,她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半天,最终还是依依不舍的将纸条撕碎,冲进了下水道里。 因为不能留下任何证据。 接下来,她整个人就老老实实待在了家里。 但因为南景的真面目被揭露,两人关系直接降到了冰点。 许南歌没有再和她说过任何一句话。 她最近一段时间,天天闷在家里,躲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拿着录音机听广播。 南家的广播频道也只有几个,她曾经试图联系过卫星信号,可是发现根本联系不上,这个南家有一个屏蔽装置,能够将所有信号都屏蔽掉。 时间匆匆,过得很快。 五天时间一晃而过。biqubao.com 这一天,终于到了许南歌要走的时候了,她会像是来的时候那样,被人迷晕后带走,防止南家的地址会发现。 南家的人这次根本就没有选择隐瞒,而是直接端来了迷药。 南景亲自端过来的,那迷药是粉红色的,里面透着一些草莓香气,南景垂着头:“你最喜欢草莓口味,我给你的。” 许南歌淡淡开了口:“人的口味是会变的。” 南景就把迷药放在了桌子上,她看着许南歌,半响后才说到:“你是不是很恨我?我竟然会帮着他们一起来试探你。” 许南歌没说话。 南景就继续开了口:“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如果我不帮他们,他们就要把你小爸的胳膊砍掉。” 这话一出,许南歌抬头看了一眼,坐在远处的小爸。 南景说对他从未动过心,只是可怜他,所以才留下了他,可其实现在来看,她对小爸也是有别样情感的吧。 许南歌收回视线,看向了大爸。 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此刻宛如破碎的布娃娃,正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冷笑,见她看过去,立刻嗤笑道:“你看什么?目前这个家里,你小爸的地位可是比我高多了!” 南景皱眉。 小爸就唯唯诺诺的开了口:“大哥,我真的不是来和你抢姐姐的,你别对我敌意这么大,我只是想要有个家……” 大爸嗤笑:“进入别人的家庭,你好意思说这话?” 小爸垂下了头:“要么还是我走吧。大不了被送到别人家里去,免得影响了姐姐和大哥的感情。” 这话一出,南景就立刻皱眉看向了大爸:“你够了!他只是不能自保的男孩子,这么瘦弱的人出了门,会被流浪汉们欺负的!” 大爸一脸无语。 许南歌却忍不住嗤笑出声。 原来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在辨别绿茶这方面,真的都是差一截的。 她忽然理解了网络上的段子,当那些男明星们站在你面前,他们都在为了你争风吃醋的时候,你肯定舍不得杀掉或者赶走其中一个,而是想着两个都留下来,平衡他们…… 男人花心,女人花心起来也一样。 南家是母系社会,女人地位明显比男人高,在这里,男人们都依靠着女人活着…… 甚至,许南歌来了这里这么久,都不知道这两个男人叫什么,只能根据南景的介绍,以大爸和小爸来称呼他们。 许南歌正在想着的时候,就见南景看向了她。 南景脸色很沉,她直接询问:“我给你一次机会。” 许南歌一愣:“什么机会?” “一次问我问题的机会,我会告诉你实话。” 许南歌听到这话愣住了。 她绷紧了下巴看着南景。 南景被她看的移开了视线,许南歌就询问:“什么问题都可以吗?” 南景开了口:“能回答的问题都可以。” 许南歌顿了顿。 旁边的许牧笙立刻低声开了口:“问她南家预言这件事。” 许南歌却摇了摇头,只是看向了南景,询问道:“怎么样,才能让你快乐?” 这话,让南景整个人懵了。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许南歌:“你说什么?” 许南歌再次询问:“我说,怎么样才能让你快乐。” 南景绷紧了下巴,眼眶倏忽间红了。 她紧紧攥住了拳头,死死盯着许南歌,半响后,才忽然低笑了一下:“傻,你真是个傻孩子。” 许南歌开了口:“这个问题,你应该能回答吧。” 南景侧过了头:“你能继承南家,放我自由,我会最快乐。” 许南歌:“好,我会尽力。” 她说完这句话,端起了迷药。 正要喝的时候,南景忽然开了口:“马上就元旦了,祝你元旦快乐。” 许南歌微微一顿,回了一个微笑,她点了点头:“元旦快乐。” 留下这句话,她直接将迷药喝光了。 入口的口感的确是草莓味的,甜甜的…… 许南歌刚想到这里,就直接晕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907/785985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