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大江垂头丧气离开,周丽娜知道他这次的打击不少。 “妈,你好棒。” “妈,你这次怎么会?”有点不明白怎么好好的张世芬竟然会这么强势。 “你工作了,没有必要再谦让。” “本来我想着,哪怕和他们闹翻,起码也要等到你结婚吧,女孩子结婚,对方都会打听。” 周大江再是如何,起码有兄弟姐妹,是周丽娜的靠山,可现在想来,这个想法就是错误的。 “对啊。”不能说张世芬的想法是错的,很多人就是这么想的,觉得有个娘家作为依靠,出嫁女才能过的好。 “妈,娘家再给力,都不如自己实力好来的强。” “最大的底气是自己。” “而且我真的从来不觉得周鸿他们会是我的依靠,他们自己本身都没有能力。” “反而还要指望你稍微帮衬一二。” “不管是周鸿还是周勇,你都给他们安排一二,可是他们珍惜机会了吗?” 一个个都是眼高于顶的家伙,“你还是期待我和小轩。” 欠人家的人情难道就不要还吗?真的是不值得。 张世芬嗯了声,“对了,周勇马上要换师傅。” 啥?竟然要换师傅?“他乐意?”虽然周勇经常抱怨师傅管的严格,嫌弃他学的慢。 可是真的让他换个师傅,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事。 “不是他乐意与否的事,都已经跟着师傅学了这么久,都没有出师,谁会乐意一直教下去。” “而且好的师傅,不少人都想跟着学习。” “周勇这个蠢货霸占个位置,就是不认真学习,都不知道招惹多少麻烦。” “你也放心,都不需要我出面,我许久不回去,大家都不是傻子,知道我和周家的关系很是糟糕。” “他们能不出手?”张世芬也就是有人通过中间人说抱歉的时候,表示不在意而已。 “有些人有这么好的机会,都不知道珍惜,那就不要指望有人挖墙脚。” 张世芬真的不知道周勇是如何想的,“比他家世好的,都在努力学习。” “都在找关系,想要找个好点的师傅,跟在后面好好的学习技术。” “可结果这位,算了,不提了。” “他自己不想学,不可能有人强迫他学习。”以前也和周大江提过这事。 可他的意思就是周勇没有结婚,没有定性,等他结婚了,就知道承担起责任,就能好好学习。 对于某人的这个理论,张世芬也是无语。 周丽娜听了后也是无语,“他真的已经是不年轻了,真的不是看不起他。” “他虽然比小轩大好几岁,真的没有小轩懂事。”周勇哪怕等周轩长大,都还是一个没有任何担当的人。 不同的是,那时候的他和现在比,手上的钱和房子都比现在多。 现在的他,哪怕周轩不和他争,他的婚事都没有办法风光大办,马上工作又成这样。 等等,周丽娜突然有点担心起来,“妈,你说如果他的工作有了变动,罗家是否?” 罗家?张世芬这些日子也是稍微打听过罗家的情况。 对于罗家的情况,也是稍微知道一二,“钱到位了,啥都到位。” “而且周大江这个蠢货,他以为给了罗家这么多聘礼,起码可以拿回来一半。” “其实连十分之一都没有。”张世芬就不信,她都能轻松打听到的消息,周大江会打听不到。 或者对他而言,不觉得周勇会欺骗他,可结果就是在有些时候,周勇真的是站在外人的角度考虑事情。 不会吧,原主和周家的联系不多,当然也就不知道这茬,周轩也不会提起这事。 原主唯一知道的是,周勇夫妻真的是很自私,现在她才知道,周大江的大儿媳是如何的伏地魔。 “妈,既然这样的话,你就更加不能管这些事。”就周大江那样的人,肯定找人背黑锅。 “所以我今天直接闹开,就给两元的红包,你放心吧,他哪怕希望我们出场,周勇那么说算计,一定会哭着闹着不让我们去。” “正好咱也省事,毕竟是两元钱的,我们不能买点肉吃吃。” 哪怕是去黑市上买肉,也能买上两句,吃的不要太开心啊,“还不要看人脸色。” “对啊。”周丽娜也觉得这样安排挺好的,“他们吃好的,我们也好吃的。” “而且为了筹备这么多聘礼,周叔叔手上能有多少钱?” “想也知道婚宴的菜肴,不会太好。”虽然应该也是会有肉,但是肉的话,估摸着也是肉丝啥的。 更为尴尬的是,指不定都抢不过罗家人,或者稍微多吃点,都会给脸色看。 周丽娜越想越觉得激动,“等我结婚的时候,也不要喊上他们那边。” “也许就给两元三元的,然后十多人来吃饭,他们付的礼金还不够他们吃喝。”他们会算计,周丽娜也会算计。 身为一个财务,也只有比他们算的更狠。 稍微讨论一二后,两人继续看资料的看资料,算数据的算数据。 张世芬听着算盘声,“小娜,你这个还要算多久。” 算多久啊,周丽娜自己也没数,反正能肯定的是,“除非我不做成本会计,不然的话,我估摸着加班是必须。” 没有计算机的年代,一切都是靠人工核算,所以在一个大型企业里,不算每个车间的财务,光财务科起码要有二十来号财务,成本会计都要有六七个。 饶是这样,还是各种的不够用,大家经常要加班。 “多亏可以把数据带回家,不然留在办公室加班,哎。”虽然到家一样是忙碌,但是让周丽娜选的话,更希望可以回家加班。 张世芬知道每个科室里都有小派别,“其实财务科算好的了。” “肖会计是个比较强势的人,加上专业水准不错,才能压制住不少人。”不然换个人,真的未必有这样的效果。 “对了,有没有人欺负你。”张世芬以前就想问,都一直都没有问出口。 欺负她?“谁会欺负我?”周丽娜乐了,“妈,你就放心吧,没有人会欺负我。” “而且我这些日子,整天忙着算账都来不及,哪有时间参与他们的事。” 饶是这一个月的时间,整天忙着算数据,可也会竖起耳朵听他们聊天的内容。 就是这些只字片语中,她速度了解了一些情况,当然有些真的就是浮在上面,压根就不是秘密。 有些就要靠你去观察才能发现的事实,还是给她发现一二。 周丽娜就是游离在外,没有任何想要参与的想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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