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话,你以后对闺女的态度好点,不要动不动拉长个脸就成。” “我有拉长个脸吗?”廖凯真的不明白,哪怕再是不喜欢廖佳瑜,可也不会这样。 “你想想你看到廖斌的心情,再想想你看到小瑜的心情。” “一个是发自肺腑的笑容,一个是公式化的笑容,就这样公式化的笑容,还是转瞬即逝的那种。” “孩子大了,她自己会观察,会发现你对她还有廖斌的差距。” “不求你对小瑜的态度,能赶得上廖斌,但是起码也不能差距这么大吧。” “你以后老了,我是可以不管你,不要用所谓媳妇的名义让我管你。” “但是小瑜是你闺女,肯定是需要照顾你的。”赵文婧轻轻的叹口气。 “你说你这样的父亲,上辈子妥妥的是拯救了整个人类。” 啥意思?廖凯不明白为何会这么说。 “你也不要老不服气,觉得你是如何的给人压榨。” “你看你嫂子,除了生个儿子外,又如何?” “廖俊能和你比?你吃的穿的用的,哪样比他差?” “他也许赚钱是比你多,就算有父母的帮衬,但是又如何,儿子的婚房需要他上心。” “冯莉莉娘家也是不省心的,要各种补偿,出钱不少,但是家产没份。” “你想太多,就是闲的。” “你就你家那么大的房子,娶个媳妇回去,就算生了一个儿子,到时候矛盾会少?” “为了点吃喝,为了你父母手上那么点钱,你们是各种争。” “要不。。”赵文婧想了下,觉得还是应该让某人再回廖家待些日子。 再回去?廖凯速度摇头,“我不想回去。” 这两天真的是住的不好,吃的不好,“而且马上小斌要住小璇的房间,小璇两口子要装修小斌的房间。” 虽然有老太太压着,廖俊两口子再是不服气,也要忍。 但是肯定会闹的很是不愉快,小矛盾不会少,“我还是不参与。” “你是担心回去住之后,你大哥忍不住削你吧。” 这次分家最大的输家就是廖俊两口子,这两人不抓狂才有问题。 “我也是儿子,而且我也说了,我离婚才需要房子,不离婚不需要房子。” “以后这房子也是留给照顾父母好的人。”廖凯其实也是有点后悔。 同样是照顾了父母,可结果他就是没有办法拿房子,但是话都那么说了,也没有办法收回来。 不要回头,就能知道廖凯一定是很后悔,“我爸经常说,整天想着父母钱的,是没有出息的。” “看我就是没有出息的,有出息的人啊,都是自己努力赚钱。” “你每月收入也不低,按照现在外面的买房价格,你起码可以买两套三居室的房子。” “当然你也是孝顺了你父母。”廖凯的工资其实也不算低,只是从来没有存好。 “自己赚钱难道不香吗?” “非要整天盯着人家的钱。” “你那个妹子,看着精明,结果啊。。”记得好像谢海青的弟弟妹妹们成绩是不错。 但是也没有考上很好的大学,大学毕业后留在京城工作,那时候京城的房价上去了。 谢家人看着上涨的房价,总盼着会跌,又不想支付高昂的利息,想着存够钱买房子。 结果就这么等啊等啊,眼睁睁的看着房价上去,愣是没有买到房子。 谢家十来口人,愣是挤在原主的四合院里,为了这个,冯莉莉可没有少生气。 这次廖璇没有没有大四合院住,大概率应该会买房子吧。 但是有些事也是说不准的,也许廖璇两口子等四合院拆迁,也许想等存够钱再买房。 亦或者知道廖凯买了房子,想让这个大怨种支援一二?都是很有可能的事。 实在是廖家人都习惯了,让人帮衬一把。 提起廖璇,廖凯就恼火,“你说那么多同学,不选,非要选个这样的。” “留在京城的外企工作也成,工资挺好,可问题是,收入竟然要把大半寄回去。” “还说等以后谢海青的弟弟妹妹们毕业了,一定会报答一二。” “我亲侄儿,我帮他的还少了,给他花的钱还少了吗?” “结果我就回去住几天,就担心我赖在家里不走?” “现在啊,为了一套房子,又开始嫉恨上我了。” “你看着吧,谢海青但凡能多赚钱,能够负担家用,当然是好事。” “就担心,到时候家用还是要靠廖璇的工资,不生孩子,咋如何都能凑合,可是等孩子生了,就那么点工资。。” 廖凯轻轻的摇头,“算了,他们都已经是决定要结婚,我说啥都没用。” “也是没有脑子的。”廖凯真心不懂,这人怎么就读到大学毕业。 听着某人点评廖璇行为,顿时也乐了,“这难道不是那们廖家的特产?” “你难道就聪明了?你也是一个傻子。”赵文婧说到这里,猛地站直了身体,“不成,你们老廖家的基因太不好了。” “我要好好教育小瑜,可不能像你们一样傻乎乎。” “人是要善良,懂得感恩,可不能一味的感恩,轻易给人糊弄住。” “特别是男人善于伪装,不要给所谓的老实,照顾家里给糊弄住了。” 在能力范围内适当的照顾下家里,那是可以的,但是如果不顾自己的实际情况,各种顾着家里,这种人绝对不能指望。 “我要给小瑜开个课程。”赵文婧宁愿廖佳瑜精明点,冷血点,也绝对不能养成一个傻白甜的性子。 给廖佳瑜开个课程,说的都是这方面的东西?廖凯看着嘴里不停念叨的赵文婧,“和孩子说这个合适吗?” 谁家父母和孩子说这个,真的是不能想象。 “咋就不合适,我是个睁眼瞎,选了你。” “你个愚孝男,就顾着你家里。” “你妹子找了一个心里只有自家的凤凰男。” “包括你大哥,找的媳妇也不咋的。” “所以必须要给孩子好好上课,我们犯过的错,可绝对不能让咱家孩子再遭罪。” “对了,你家妹子的那些破事,你好好和你闺女说说。”廖家的那些破事,当然是让廖凯去说。 不会吧,这种事竟然让他开头,廖凯想说是不是不大合适,可没有办法,架不住他在这个家里就是没有地位。 无奈的廖凯也只能接下这个任务,就希望廖佳瑜不会问太多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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