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原来你们的家就是住在生命神树上啊!” 叶秋满脸震撼的指着比山还高的生命神树,看着里面一个又一个的树洞,不可思议的说道,“里面不潮的慌吗?有没有虫子啊?” 而其他几女也受不了这臭小子清新脱俗的脑回路了,连忙将其一脚踹到后面去,省着在前面丢人现眼啊。 “几位,请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请示一下女王陛下,” 爱尔兰娜对几人轻轻地一点头,然后走到生命神树面前,抬手在树干上轻轻的点了一下,就有一个大叶子缓缓的落了下来,看起来是可以充当升降电梯的作用。 “哎呀,也不知道那精灵女王好不好说话,” 叶秋看着离去爱尔兰娜的背影,略带担忧的说道,“别再他妈的不让咱进去!” “不,” 听到叶秋略带担忧的话语,红曲再白了他一眼后十分确信的解释道,“我刚刚问过爱尔兰娜了,我们几个是肯定能进去的,唯一的不确定性是你小子。” “为什么?” 叶秋听后歪着脖子,一脸不服的说道,“刚刚咱表现还不够好吗,怎么就刻意针对我!” “这和你刚刚表现没关系,” 红曲的语气也有些无奈,继续解释道,“主要精灵族里都是女的,让你这个大男人进去实在有些不方便!” “什么?都是女的!” 听到这,叶秋可就兴奋起来了,小时候他就喜欢看某本名著,只是当时光傻不拉几的看猴了,没有仔细看女儿国国王那大美人,没想到这精灵族居然这么哇塞的也是个女儿国! 想到这,他猛地吸溜了一大口口水,看着面前粗粗长长的生命神树,脑中已经幻想出里面有成千上万的美女精灵正争先恐后的对自己投怀送抱。 哎呀,这画面真是想想都性福啊! 而与他心神相连的夭夭也感受到了这小子的龌龊想法,语气幽幽的提醒道,“叶秋,可别怪咱没提醒你,精灵族里可最恨一脚踏好几船的渣男了,所以你小心点,别被做成人肉香包哈!” “什么?!” 叶秋听到夭夭这有些惊悚的话语,浑身的荷尔蒙瞬间僵成了胆固醇,“夭夭,你刚刚在说什么,人肉香包?!” “是啊,就是你理解的那种人肉香包,” 夭夭感受到对方心里正在慢慢升起一股恐惧之意,也是坏坏的嘿嘿一笑,开始绘声绘色的说起了具体过程,“人肉香包怎么做呢,首先就是先把你小子,啊不,一脚踩好几条船的渣男哈,用渔网状的绳子捆起来,然后慢慢的勒紧,再勒紧,把肉条一个一个的勒出来,” “然后那些被他祸害过的姑娘就可以拿起小刀,一刀一刀的把那些肉条给割下来,放在特制的香料里煮熟,然后再慢慢晾晒风干,然后就可以将其缝在香包里了……嘿嘿!” “啊,我错了我错了,” 叶·大渣男·秋听后全身汗毛根根直立,额头上挂满了冷汗,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然后正巧的是爱尔兰娜来到了身边,对他招了招手说道,“走啊,女王让你们进去了!” 听完这一句,叶秋直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炸毛了,哇哇惨叫一声,“我不是渣男,不要把咱做成香包啊!” 周围几女听到这莫名其妙的话语也是一脸懵逼的看着这小子,表示您老哪根筋又抽了? 而爱尔兰娜对此也是一头雾水,疑惑的说道,“什么香包,我们精灵族天生自带花香的好不好,不信你闻闻!” 说罢,她便将自己白嫩如葱的玉臂凑到了叶秋的鼻子前,瞬间,一股极其让人心旷神怡的花香味传来。 不知道怎么搞的,在闻到这股诱人的体香味的片刻,叶秋心中的恐惧就被驱散,有些混沌的大脑也清醒了过来,听着在心神里咯咯直笑的夭夭,也知道自己肯定是被这坏女人耍了! 于是,他怒气冲冲的喝道,“夭夭,你怎么这样?!” “我怎么了?” 夭夭也是用着无辜的语气说道,“我说一脚踏好几条船的渣男会被做成香包,又没说你,你害怕什么,心虚什么?!” “我……没事。” 叶秋被怼的说不出话来,他总不能承认自己就是夭夭口中说的那种想一脚踏好几条船的死渣男吧。 他长出一口气缓过神来,见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也是汕汕一笑,“我见气氛有些尴尬,开个玩笑活跃活跃嘛。” 红曲几人听后都用一种‘你有病啊’的眼神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又连忙对爱尔兰娜解释道,“我们人类绝大部分都是正常的,就这小子是个例外,不要一概而论哈!” 而爱尔兰娜听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叶秋,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接着就招呼着几人站上了那起着升降电梯般作用的大叶子,徐徐向着生命神树的高处升去。 “好神奇啊,” 叶秋满脸新奇的打量着脚下的叶子,然后又忽的发现周围树洞中伸出好多个小脑袋,正用着那充满好奇目光的眼神从头到尾的打量着自己。 而且她们一边打量,一边还在大声的对自己评头论足—— “哇,这就是人类男人吗,怎么和长老们介绍的不大一样啊?” “是啊,不过我感觉那男人真有男人味,尤其是那一头白毛!” “诶嘿嘿,他在看我诶!” “哼,人家看你这没胸没屁股的小家伙干嘛,分明看的是我!” “哈哈,你是不是思春了啊?” “去去,你这疯丫头,胡言乱语的什么?” “……” 开始的时候还讨论的挺正常的,但说着说着就开始带颜色,甚至最后到一对多这样的虎狼之词都出来了。 叶秋见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在心神中自言自语道,“看来这群精灵们一直呆在一个地方也是憋的不轻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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