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致命伤害的逆骨邪龙忽的发出一声震天的吼叫,先是身上不朽邪力高涨,接着口吐人言,对着红曲愤怒的说道,“人类,你可激怒本王了!” 而红曲听后却细眉轻轻皱起,因为她感觉自己刚刚那一剑已经伤到了逆骨邪龙的命脉,但为何对方说话中气还是这么足,身上的气息不仅没有萎靡不振,反而越发高涨凝实起来,真是怪哉啊! 看着逆骨邪龙身上的伤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她也是有些恍然,“原来是不朽之力啊。” “没错,本王有无尽不朽神力在身,” 逆骨邪龙也是晃了晃他那宛若山岳的大脑袋,嗡声嗡气的说道,“人类,你是杀不死我的!” 红曲听到对方以‘王’自称也是不屑的冷哼一声,“所谓王者,顶天立地,无所不能,傲视天下,所以就凭你这个灵魂被禁箍的家伙也被称作王?” 而这句可真的刺激到了逆骨邪龙了,毕竟他生前的身份是龙玉的老龙王,万龙之首,但死后却被不朽邪龙掌控,沦为其坐骑,虽然平时过的也不错吧,但身份却是直接从天际掉到了泥潭里。 它张开散发着黑气的血盆大嘴,恼怒的低吼一声,庞大的龙躯上又有根根骨刺立起,显然是进入了极限战斗状态,“人类,给本王去死吧!” “哼,那就看看你身上的不朽之力能为你恢复多少伤势吧,” 红曲虽然不像叶秋似的可以使用死亡之力克制不朽之力,但她知道只要是力量都有尽头,而逆骨邪龙力尽之时,就是其身毙之刻! 说罢,她灵动的手指再次拨弄起身前朱红古琴的琴弦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随着悠扬的琴声响起,红曲身前渐渐凝聚出一个身穿白衣,手持宝剑,胯下宝马的风流潇洒少年郎,在爽朗一笑后,向着逆骨邪龙杀去。 而逆骨邪龙现在也不敢小觑红曲这个还没它身上一片龙鳞大的人类了,快速的吐出一口饱含煞气的能量波,身上厚重的骨甲也在不断鼓起,一副全力以赴的状态。 白衣少年猛的一扯缰绳,剩下的白马高高跃起马蹄,带着天下尽在一踩的气势,硬生生的踩散了逆骨邪龙喷过来的能量不。 接着,手中宝剑十分花哨的扫出一剑,漫天细密的剑气凭空而现,似流光破长空,在刺破了逆骨邪龙身上的黑雾后,如牛毛细雨般刺破了它的骨甲,划破了其血肉,如附骨之蛆般的疯狂的向骨髓里钻去。 而在下方观察着战局的叶秋在见到这一幕后,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惊叹的轻‘咦’声,“不是吧,怎么红曲前辈凝聚出来的召唤物,剑术都比我高强啊?” 一直充当着他导师的夭夭也是对其做出的解释,“因为你红曲前辈使用的是法则之力,而你使用的不过是最基本的术,其中的差距可谓是天差地别。” “哦,原来是这样啊,” 叶秋有些恍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有些不服的说道,“但我感觉我平时耍剑耍的挺好,挺强的啊!” “骚年,你要深刻的明白一件事情,强的不是你,而是可以加持你剑道感悟的剑道之种。” “呃……好吧。” 叶秋脑中又忽然冒出了一个惊人的想法,满脸兴奋的说道,“夭夭,你说如果我现在使用禁忌融合术,召唤弑天诛神剑,一剑插死逆骨邪龙,会不会直接飙升到200级啊?!” 夭夭对于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子也真无语了,翻了个白眼,解释道,“虽然你是异界的冒险家,可以通过斩杀敌人,获得经验的方式快速升级,但肯定会有上限的,毕竟万事万物是平衡的,不能超过某个界限。” 接着,她又见叶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也是连忙阻止道,“可别,现在不是你之前所在的比赛场地,脑袋上顶着天道呢,别瞎搞啊。”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虽然听到夭夭这么说,但叶秋仍是目光灼灼的看着逆骨邪龙,无所畏惧的说道,“不就是被雷劫劈嘛,死一次就死一次呗!” 说罢,手臂之上有紫青之气开始升腾,弑天剑与诛神剑同时被他紧握在手中。 正准备推动禁忌融合术呢,但哪知脑海中又传来一股针扎般的剧痛,夭夭也是连忙语阻止道,“不想彻底死的话就快停手!” “没关系,我死了能复活啊!” “呵呵,你觉得天道要是真的格杀你的话,你还复活的了吗?” “什么?!” 叶秋听到这,也是直接止住了手里的动作,满脸不可置信的问道,“我们异界的冒险家不是能无限复活嘛,怎么会彻底死呢?” “那你知道你们冒险家无限复活的本质是什么吗?” 夭夭也是反问,然后也不等对方回答,直接自顾自的说道,“是灵魂,只要你们的灵魂没有被彻底破灭,就会在天道设下的生之地重铸肉身,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在就近复活点复活,” “可肉体复活了,灵魂死亡时带来的损伤却是不可逆的,也就是说等你灵魂伤到某一个程度的时候,就可以彻底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我靠,原来是这样啊,” 叶秋听完夭夭的解释后,忍不住的摸着下巴,表示怎么感觉《永恒》这个游戏也太真实了点吧,仿佛这个永恒大陆就给真实存在的一般。 什么天道,法则,超脱,大道这之类的种种,咋越听越玄幻了呢! “所以呀,你小子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 夭夭看着即将融合的弑天剑与诛神剑也是再次叮嘱道,“天道绝对不会允许这个世界出现超脱的力量的,所以你小子千万不要随便使用禁忌融合术,召唤弑天诛神剑这把禁忌超脱之剑,” “要不然不仅害死了你自己,还连带顺着害死了咱,那样的话就算【你小子跑到异世界咱也不放过你】!” “怎么?” 叶秋也是笑着摇了摇头,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的说道,“难不成夭夭你还能打破次元壁不成?” 夭夭并没有回答能或不能,只是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呵呵,超脱之后,一切皆有可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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