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爽歪歪啊!” 叶秋枕着红曲雪白滚圆的大腿,两只手一边一个把玩着红曲与安娜的小手,肩膀享受着龙曦与龙婴两姐妹的按摩,满脸陶醉的表示此等美事,天上仙人亦难换啊! “知秋,我们会尽量对你温柔点,”红曲抬手轻轻抚摸着叶秋柔顺的白发,语气温柔的说道,“所以以后没什么事和我们说说话就行。” “好,”biqubao.com 叶秋虽然搞不懂红曲前辈为什么突然要说这个,但正沉溺在温柔乡里的他哪有思考的能力,胡乱的点了点头,继续享受着这一刻的美好温存来。 但很快冰霜骨龙的一声低吼声就打破了这一份美好。 “到了?!” 几人对此也是立刻面带凝重之意的站起身来,看着面前焦黑无比的土地,表示最后就看这一哆嗦的了! “那就是不朽邪龙吗?” 叶秋指着目光尽头一个巨大黑水晶里的人影询问道,“看起来的确没苏醒呢。” 安娜也是语气沉沉的回复道,“没错,就是他,这种气息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好,那我们这支奇兵……” 但叶秋指令的话还没说完,沐沐就忽然指着下方出现的密密麻麻的黑色生灵惊呼道,“卧槽,那他妈是什么东西?” “不好,是不朽邪龙的魔物大军,” 见多识广的红曲也是眉头轻皱起来,表示这是什么情况,咱们这一路过来明明没有惊动任何生灵才对,怎么魔物大军还是提前赶到这里来了? 而且看它们前进的方向不对啊,为什么不是自己这边,反而是向着不朽邪龙的方向发起了悍不畏死的冲锋呢? 但安娜见到这一幕后娇躯忍不住的剧烈颤抖起来,碧绿的眼眸中闪着无尽的动荡,表示这场面怎么和自己在幻境之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也就是不朽邪龙在经过魔物大军的献祭之后提前苏醒,奇兵计划失败,精灵一族禁术被灭的那一幕。 莫非从失落之地里见到的不是幻境,而是……未来?! 想到这,她也是连忙将心中的想法告诉了叶秋几人,而叶秋在听完后,眉头也是忍不住的紧皱起来,因为如果安娜在幻境之中看到的是未来的话,那自己看到的是不是也是?! 不过,现在明显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叶秋虽然平日里不着调,天天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但关键时刻却有雷厉风行的丈夫之威。 只见,他直接大手一摆,语气低沉的说道,“先别管那么多了,大家一起上,突破魔物军团的包围,干掉还未苏醒的不朽邪龙,未来就在掌握之中!” “好!” 几女听着对方的声音瞬间安下心来,然后连忙询问起具体该怎么行动。 “正所谓一往无前方,方有破釜沉舟之姿,直接横推过去!” 叶秋在豪气万千的说完这一句后,整个人猛地一拍冰霜骨龙,对其下达了全力冲击的命令。 冰霜骨龙也知道终于到自己大显神威的时候了,立刻将自己所有能催动的技能尽数催动,庞大的龙躯上冰霜,黑暗与不朽三种力量同时疯狂高涨,然后就带着出海怒龙的气势冲了出去,直取远处正处于黑色水晶中的不朽邪龙。 而站在冰霜骨龙头顶上的敌人也没闲着,风声吹动起远程技能,硬生生的从魔物军团中开辟出了一条道路—— “万剑起!” 叶秋率先出手,紧握弑天剑的他身上无尽的紫气升腾,剑道之种不断萌发,滋长成了一株由纯粹剑意组成的嫩芽,苍白色的枝丫轻轻一颤就为其源源不断的提供着剑道感悟。 同时,他手捏剑指,背后数不胜数的虚幻剑气凭空而现,一条漫无边际的剑河浩浩荡荡的冲了出去,将那些没有感情,只知道战斗的魔物打的遍体鳞伤。 其他的人也没闲着,沐沐身上七彩元素之力涌动,云梦召唤出长达百米的天使圣剑,龙曦手持七星龙渊剑,一挂璀璨的星河滚滚而落,甚至连小娜娜都被叶秋召唤出来了,催动了其最强技能血龙灭煌阵…… 就在红曲与安娜这两个神级强者也要出手的时候,叶秋却抬手止住了她们,表示开路的事情交给我们,你们抓紧蓄波力,准备一会儿直接一招干掉不朽邪龙那个老王八蛋,省的再出什么变数,搞出什么幺蛾子。 “行,” 红曲与安娜对此也是表示同意的点了点头,前者玉手抚瑶琴,一首充满杀伐之力的杀破狼被他弹出,压缩到极致的天狼之影浮现,仿佛在下一刻就要奋力厮杀万物一般;后者再次召唤出生命神树的虚影,在上面轻轻的摘了一片嫩绿无比的树叶,然后树叶凝聚成一点寒芒先未至的长枪,其枪尖上闪着的凛冽好似足以将世间任何的坚硬都刺穿…… “该死,怎么还有会飞的魔物!” 叶秋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那一群长着翅膀的魔物,也是忍不住的骂了一声,然后背后猛地撑开血雷之翼,在留下一句‘交给我’后,整个人便化作一道血色雷光冲了出去。 “神剑八式·剑疾雷掣!” 充斥着剑意的雷电领域被他催动出来,身上噼里啪啦的闪耀起了血色雷光,在奋力挥剑间,以恐怖的伤害斩杀掉了一个又一个的飞行魔物。 不过虽然他刚一出手就斩杀了数十只魔物,但奈何魔物大军简直是漫无边际,一个死了又有数个挤上来,所以是越杀越多,越杀越多。 而见到这一幕的沐沐与云梦也是同时悍然出手相助,嘴中高呼道,“知秋(叶子),我来帮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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