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离叶秋最近的几人见到这小子突然召唤出来的弑天诛神剑之后直接傻眼了,忍不住的张大了嘴,表示你小子在干嘛,你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你小子说的凉拌就是这,是不是在忽悠我们啊!? “哼,那你们以为呢,还能真凉拌不成,” 叶秋仰头看了看头顶的滚滚雷云,感知的对方应该还有个几十秒的时间才劈下来,也就是说自己还有最后的一些时间,所以,一个疯狂的想法在他脑中孕育而成—— 那就是一招干掉十大神魔之一的不朽邪龙! 而与他心神相连的夭夭也是感受到了这个疯狂的想法,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好小子,你可真敢想啊!” “这有什么不敢想的,” 叶秋对此也是冷哼一声,然后开始细细的思考起来,因为他可以感觉到半空中的不朽邪龙虽然看起来睥睨八方的牛逼样子,但身上的气息却是萎靡不振,毕竟对方是强行苏醒过来的,多年的伤并未痊愈,又强行出手,状态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再者说,不朽邪龙这个家伙本来就该死了,只是用不朽之力吊着一口气,苟延残喘罢了,一旦平衡被打破就会受到生命的反噬,反正下场绝对好不到哪去。 况且,再怎么说当年自己在剑灵遗地时拿着一柄暗金器都敢对无敌的秩序掌控挥剑,而现在手里的剑可是鸟枪换成了二向箔,所以自己现在有什么不敢的?! 接着,叶秋在出剑的前一刹那又连忙询问道,“夭夭,我听说不朽邪龙体内有一颗不朽之心,是他力量的凝聚所在,快帮我指出来!” “看到他身体中间那颗紫黑宝石了吗,那个位置就是他不朽之心所在之地,” 夭夭也是十分贴心的为其具体的指明了位置,“只要你一剑刺穿了它,不朽邪龙这个老家伙也得和这个世界彻底说拜拜了!” “好,没问题!” 叶秋听后直接将自己身上的增益技能全部开启,嗜血狂战,狂龙之怒,血炼之阵,杀戮领域,所有的加持状态也全部使用,剑道之种,杀伐之气,血雷之翼,还有那战天斗地的桀骜不羁的意志。 “要玩咱们就玩波大的,斩天拔剑术!” 恐怖的血气紫气青气在他身边不断鼓荡,整个人也是进入了蓄力状态,带起了恐怖至极的风暴,甚至都将周围的空间碎片给卷起,露出了大片大片的漆黑空间空洞。 “这一剑,足矣……湮灭万物!” 在气势力量剑意提升到顶峰的时候,叶秋也是猛地一踏地,地面硬生生的被踩出了一道巨大的无边沟壑,背后的血雷之翼一颤,整个人化作血色雷霆,手持着弑天诛神剑这把超脱的禁忌之剑,携带着刺眼的紫青血三色光芒对着半空中的不朽邪龙便冲了过去。 “我去,不是,这是什么情况啊?” 不朽邪龙看着像自己冲过来的叶秋也傻眼了,表示帅哥你谁啊,咱们好像不认识吧,不至于刚见面就给我拼命吧? 作为永恒大陆最巅峰的强者他自然而然的可以感受到叶秋这一剑蕴含着的力量,这是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超脱’力量,难以阻挡的力量。 虽然搞不懂这个等级才140多级的臭小子是怎么搞到这股力量的,但现在情况万分危急,不朽邪龙也来不及多想,刚要闪身躲过这一击,但他忽然发现自己身体移动不了了。 就不得不说一下弑天诛神剑的强大之处所在了,它在刺出的一瞬间便带上了绝对必中效果,强行将周围的空间都封锁住,让面对着无法躲避,只能选择硬扛或者等死,根本就不存在空大的可能性。 “妈的,臭小子,欺人太甚,真当本王怕你啊!” 不朽邪龙对此也是彻底怒了,表示我堂堂一个十大神魔,永恒大陆最巅峰的存在,不朽之力的创造者,怎么说也不能被你一个140多级的小垃圾一剑怼死吧? 于是,抱着这种想法的他觉得自己硬扛下这一剑绝对没问题。 只见,不朽邪龙双手合起,胸前最坚硬的逆鳞脱落,飘在自己的手前,并且不断放大,最终形成了一面足以阻挡超神级强者的逆鳞盾牌。 “给我挡住!” 但他还是低估了叶秋,不对,更准确的说是低估了叶秋手上的弑天诛神剑,这把禁忌之剑的力量虽然并没有到达超神,但所携带力量的层面却超越了超神,达到了这个世界绝无仅有的‘超脱’层面。 所以,不朽邪龙的逆鳞盾牌只是稍稍阻挡了叶秋弑天诛神剑的进度就猛的被刺成了碎渣,甚至连剑上的锋芒都没有磨灭掉丝毫。 “你他妈的,给咱去死吧!” 叶秋在刺破了逆鳞盾牌后,也是忍不住的低吼一声,手中的力道又大了一分,身上的三色光芒宛若实质一般,化为了源源不断的力量,尽数加持在了手中之剑上。 “破!” 只听噗呲一声,血肉被刺破的声音响起,不朽邪龙忽的感觉自己的心口处传来一股撕裂般的刺痛,忍不住的低头一看—— 只见,闪着紫青之气的弑天诛神剑已经刺穿了自己身上所穿的铠甲,划破了皮肤血肉,深深地捅入到了自己的不朽之心当中。 而且剑身上所携带着的剑气与‘超脱’之力正在疯狂的爆发,绞杀着自己不朽之心里的一切生机。 “这……你……” 不朽邪龙又抬起头,看着与自己近在咫尺的叶秋,结结巴巴磕磕绊绊的终于说出了完整的一句话,“为什么要杀我?”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叶秋手上猛地发力,一把将弑天诛神剑在对方体内抽出,大片大片的紫黑血液喷涌而出,洒在了自己身上所穿的玄天黑袍上,使其上面带着邪异的点点紫色血液。 “呃……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不朽邪龙在不朽之心被刺穿后也是知道吾命休矣啊,在感知到死亡离的越来越近之时,整个人也是忍不住的颤抖起来,“我……不想死,只是想活着而已,我不甘啊!” 说罢,他的身躯也是无力的从半空中坠落下去,一代枭雄,就此落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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