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因为叶秋这段时间经历了迷失之地、真实与虚无的相互纠缠,那颗浮躁的心也安定了下来,整个人也终于成长为了可以独自一个人面对任何艰难苦困的强者了,所以这段时间面对的任何困难都是自己思考解决的,忽然发现被他这么一问夭夭感觉还有些不适应呢。 唉,这臭小子终于不依恋自己了,按道理说应该是感到开心欣慰才对,为何这一瞬间忽的感觉有些怅然若失呢? 而叶秋见到平日里自己只要问出心里的疑惑就会立刻回复的夭夭这次不知道怎么搞的却愣住了,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夭夭,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忽然有种老妈子看着自己的狗儿子终于长大了的感觉,” 夭夭很快就将心里的那一丝怅然若失压下,恢复成了原先那种风华绝世,妩媚万千的状态,语气幽幽的说道,“就是那种既满足,但又空虚的感觉。” “你这……我靠啊!” 叶秋听后整个人差点咳出口老血,表示我的好夭夭啊,咱这里都急得火烧屁股了,可你还有心情欺负咱,呜呜呜! “嘿嘿,别着急嘛,” 夭夭对此也是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俏皮的吐了吐她粉嫩嫩的舌头,让人忍不住的心神荡漾,“之前就不跟你说过了嘛,神龙帝国的护城大阵可是永恒大陆上第一阵法,想靠外力哪怕是超神强者都做不到,要不然当年咱早杀进来了。” “所以呢?” 叶秋听夭夭吧唧吧唧说了半天,但光说护城大阵的威力了,可就没说怎么将其破开,心中也是焦急万分的催促道,“夭夭,你还是快告诉我该怎么破开这结界吧,” “或者暂时破开个能让我钻进去的洞也行!” “行行,知道你急,那咱就长话短说,”夭夭感受着对方焦急的心理,也是不再说什么废话,“通过我刚刚所说的你也可得知面前的护国大阵在防御力方面已经达到了永恒的极致,所以除非达到‘超脱’之境,或者使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强大力量才能将其强行破开。” “原来是这样,” 叶秋听后也是瞬间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因为焦急而变得愚钝的脑袋,表示这么简单的事情自己应该主动想到才对啊! “知秋,你没事吧?” 而龙曦见到叶秋在强行攻击护城大阵无果后,整个人便神游太虚一般的愣在了原地,然后又忽然拍起了自己的脑袋,更要自残似的。 所以,她也是连忙抱住了对方的手臂,使劲摇着头的低声安慰道,“没事的,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不用想了,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办了,” 叶秋看着对方满脸担忧的样子,也是察觉到了对方的心理,脸上再露出一个表示无碍的笑容后,也是轻轻的反手握住了她雪白的手背。 “嗯?” 被他握住手的龙曦,感受着对方大大的手掌上传来的温度,一直紧绷的心弦也终于得到了释放,开始一点一点的松了下来,然后压制许久的疲惫感也是如潮水一般的涌来。 毕竟她在收到神龙帝国被黑暗联盟进攻的消息后便马不停蹄的从破晓之谷赶了回来,紧接着便投入了激烈的战争之中。 那漫无边际的黑暗士兵几乎让每一个人都感到绝望,但作为神龙公主的她却只能将这种情绪深深的压在心底,不敢流露出一丝一毫。 好不容易撑到叶秋的到来,算是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她的压力,但雪上加霜的是神龙皇城出事的噩耗又传来了,再一次马不停蹄的赶到这里,而在这里面对的却是自己曾经视为上天恩赐的护城大阵…… 所谓时间是无情的,欢快的时间如白驹过隙,但艰难的时光却是那样的无比漫长,就像现在这样的,明明从黑暗联盟大军入侵才过了半天,但给龙曦的感觉却已经过了好久好久似的。 她轻轻的闭上了那充满血丝的双眼,整个人顺势瘫软的靠在了叶秋怀里,“知秋,我好累。” “好,那我的好曦儿就休息一会吧,”叶秋也是满脸心疼的将其抱在了怀里,抚摸着龙曦那柔顺至极的秀发,低头凑到对方耳边轻轻的说道,“睡一会吧,等你睡醒了一切都会结束的。” “嗯,” 龙曦在听到这一句话后整个人也是靠在了叶秋的肩膀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嘴角也挂上了一丝满足的笑容。 “呼,夭夭你的催眠术可真好用,”叶秋看着龙曦这婴儿般的睡眠质量,也是忍不住的对星神中的夭夭赞叹道,“这要是开一家失眠救助中心绝对能赚的盆满钵满。” 夭夭听后也乐了,笑嘻嘻的说道,“好啊,等咱赚了大钱成了富婆,就让你当咱的小白脸。” “哈哈,十分期待那一天,”叶秋再稍稍幻想了那一美好场景后,也是将注意力放到了眼前,也就是面前这血色的护城大阵之上。 回想着夭夭刚刚说过的破开方法,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超脱’之境在是不用想了,毕竟咱现在连神级都没有,离这个实在是有点远,那就只能使用世界之外的强大力量了!” 说到世界之外的力量,叶秋率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的精神力,因为从本质上来说他这个人就不属于永恒大陆,所以其精神力也自然而然的属于世界之外的力量。 而自己的精神力也的确够强大,毕竟在极致的思念状态下甚至都能穿越真实与虚幻,跨越现实与永恒这两个世界,所以单从力量上来说是绝对够用的。 但是嘛,他问题是精神力是虚无缥缈的,也就是无形无质的,而面前的血色护城大阵却是有形有质的,以有形对无形好像有些异想天开呢。 因为这一点的缘故,叶秋便没有使用自己的精神力,而是选择了自己身上所携带的另外一股世界之外的强大力量——也就是噬灵邪戒的邪恶之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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