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女寝休息? 咳咳。 舒慕表示自己可并不是自愿的,而是因为特殊情况,而且自己是真的有点累了。 “好了,我先休息一会儿,你们有事就自己先去忙吧。”舒慕被带到了五楼的一个房间中。 而里面有四个床铺,两个床铺是空着的。 不过现在一个空着的床铺被重新铺上了毯子,是干净的,舒慕也将就躺上面休息。 在上来的时候。 这女寝里面住的并不全是女生,男生也有。 数量各占一半吧。 而且这其中,还有几队像是护卫队的守卫。 守护在楼道里。 若是这些幸存者之间,有什么争执,他们便会帮忙解决。而在晚上,他们也会在楼道里面,巡逻,以防止意外发生。 总而言之,这已经算不上是一栋女寝,反而是正儿八经的幸存者基地,估计另外的几栋寝室楼,里面的情况也相差不多。 而且高楼层的幸存者的实力貌似也更高! 五楼周围的房间虽然有很多,但大部分都是空着的,唯有隔壁还有一间住着人。 总体上,舒慕感觉槐木基地的管理挺好的。 “又有事吗?” 李楠皱了皱眉头。 她原本也想留在寝室的。 可随后,她的身后,赶来了一名幸存者。 跑到她身边。 说了两句话后,她便也只能轻手轻脚的出门。 “大概是什么事?” 关门后,李楠疑惑地盯着身旁的一女子问道。 负责传达消息的女幸存者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有很多二级觉醒者大佬,都被喊过去了,首领应该有要事要吩咐。” “好吧,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复命吧。” “是!” 传达消息的女幸存者点了点头,拱手作辑,不过却转身进入了隔壁的一个房间。 房间门是打开的,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的一张红色的床上,躺着一个身材婀娜,模样精美的与她都不分上下的女性。 只不过年龄偏大,大概有三十岁左右,但是这个年龄,正是女性韵味最足的阶段。 而在槐木基地这中。 不知道有多少男性幸存者,对她抱有遐想。 但是跟她接触过的男人,无一例外,最后都是被毒素入体、腐蚀骨头,而死…… 负责传达消息的幸存者告诉了自己来的目的。 但美艳睁开狭长的丹凤眼。 脸上有着几分精致的美,鼻子也生得高挺,仿佛燃烧着烈焰的红唇,微抿,随后吐出几个字,“美艳知道了,你先退一下吧。” “是!” 负责传达消息的女幸存者,也不含糊,在自己的任务完成之后,便果断的撤退了。 李楠对但美艳也不陌生。 毕竟是住在一起的,实力相当的一名幸存者。 两人关系还行,李楠选择等对方出来以后,与对方客套两句,随后就一同上路。 一路上碰到很多幸存者。 他们或多或少都会对两人打招呼,不过对李楠多几分热情,对但美艳多一丝敬畏。 “李楠,于柳,但…美艳,你们也来了。” 在前往的路上。 一位打扮的像是农民伯伯的大汉,看见了她仨,便挥着手上的草帽,打招呼道。 “大伯,你身后的那个小姑娘呢?” 李楠认识这名大汉。 他虽然是昨晚凌晨才加入基地的。 不过他的实力很强,而且战斗经验也很丰富,放在基地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了。 而且最大的特征。 就是他的背上,还背着一个受伤的女孩。 据说是他的侄女,实力也还行。 不过大部分是靠外力,就是操控各种变异生物,这种能力,看上去很有潜力! 但是一个最大的致命点。 就是变异生物,不一定会彻底听她的命令,而是会有自己的思想,这也导致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很容易出现失控的状态。 所以。 他俩最终是自己搭了一个帐篷,在基地的另一边住着,不过受伤的女孩应该恢复了。 昨晚。 首领为了欢迎他的加入,不仅早早安排了接待宴,还专门派了一名拥有治愈技能的女幸存者,去帮他的侄女治疗了一下。 但这些事情都是后半夜了。 而后半夜,她已经跟贺岩出去执行任务了。 也就是今早才赶回来。 不过作为同一基地里面的幸存者。 虽然由于大伯才刚来,还没有一起执行过任务,但是昨天晚上碰见过,也算相识。 “恢复得差不多了,不过还在休息,我安排了一名女生去照顾她,无碍,多谢各位的关心了。”大伯郑重拱手,表示感谢。 “对了,首领是有什么任务安排吗?”大伯随着一路前行,并好奇地问道两人。 李楠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 舒哥也是一个二级幸存者,他加入基地,一般也会在高层里面举办一个欢迎会。 不过自己还没有立即上报,估计消息还没有传的这么快,所以是有其他事情吗? 李楠心中存着疑惑,顺着道路一路前行。 会议举办的地方是教学楼。 离宿舍位置还挺远的,平常学生在学校里面,要漫步走十分钟的路程,不过放在他们身上,却只需要五分钟就能搞定。 而一路上。 但美艳毫不掩饰地,热切打量着精壮的大伯。 “大伯,你觉醒的能力是什么?”但美艳盯了一路,终于在此时轻声细语的开口。 大伯也松了一口气。 被一名看上去,与自己年龄差不多的风韵犹存的女人,盯着,还盯了一路。 他也挺紧张的。 “植物掌控,就是能一定程度上操控植物。在战斗的时候,能够撒出提前准备好的种子,让其长藤蔓,辅助攻击或者防守。” 大伯熟练的解释,似乎并没有藏拙。 而一般情况下,觉醒者问对方所觉醒的能力是什么?这个问题,是比较冒昧的。 “听上去很厉害,对了,大伯,你多大了呀?” 但美艳一边口上问着。 一边与大伯挨得越来越近,身上喷着的香水,已经若有若无的牵动着他的鼻尖。 “咳咳,没多大,也就34岁了。”大伯咳嗽一声,暗暗躲了半步,对其十分敬畏。 这可不是好惹的主! 到基地的几个小时里,他可是做好了功课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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