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巷道中。 两名人类,正在互相搏杀。 而不远处,还站着一只体型巨大的丧尸。 它就像是看客一样。 抱着手盯着,场上一度陷入诡异的状态…… “嗷吼!” 稍远处的天空中,一只巨龙在天空中肆意翱翔,盯准地面上游荡的一群丧尸,张嘴,吐出一团,仿佛要毁灭世界的火焰! 轰隆! 地面仿佛都震动了一下。 而处在火球攻击下的一群丧尸,只是一瞬间,就被巨大的威压成了肉泥的同时,随后火焰的高温,又把它们焚烧殆尽。 片刻后。 地面上只剩下一片燃烧过的焦黑色的痕迹。 “嗯?怎么有人类跟丧尸混在了一起,是控制类型的技能吗?不过为什么在攻击另外一个人?”舒慕站在龙首的位置,周围的狂风,吹得身上的风衣哗哗作响。 此刻,他刚好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巷道中,两个正在互相搏杀的男子,还有一旁,抱着手看戏的,肥胖极了的丧尸。 “伊纳芙,过去看看!” 舒慕感觉那丧尸有点不对劲,不像是被控制的,反而还是有丧尸的嗜血的气息,远远就闻到了它身上的恶臭和血腥味。 “嗷呜~” 伊纳芙驾驭狂风飞了过去,但在途中,又稍稍偏移方向,在另一处停下了一会儿。 同时,正在巷道里面打斗的两人,也感受到了不远处天边突然明亮了一刹那的光线,还有紧随着,地面突然轰隆的巨响! “什么东西!” 杀手有些懵逼,难道是组织这么快就执行计划了吗?不是决定明天晚上才开始吗? 而黄毛青年则是满脸惊喜。 “有机会!” 不是杀死对方的机会,而是逃跑的机会! 黄毛青年趁着对方愣神的一刹那,递上手上攻击的同时,待对方躲避的时候,转身跃起,抓着墙壁边缘的凸起,翻身越过! “该死!” 杀手也顾不得其他了,若是刺杀失败,他会受到惩罚的,便抓着凸起,也翻身越过。 至于原本正在看戏的统领丧尸,此刻更是神色慌张,别说听从救赎者组织的命令了,它此刻只想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里。 因为……那个男人回来了! “哼!还想逃!” 统领丧尸刚低下身子。 趴在地上,悄悄的往巷道深处,蠕动的时候,天空中就传来一道不满的轻哼声。 “小小一统领,居然还有这么高的智力,是我小看你们了!”舒慕脸色难看,手中还提着一个血肉模糊的脑袋,扔在地上。 “这是……”翻过巷道,想要逃跑的黄毛青年,此刻也被威压压在地上,不敢动弹。 杀手也在一旁,四肢摊开,成‘太’字贴在地上。 他此刻满头大汗。 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逼迫着他,让他根本不能动弹。而从天空中掉落的脑袋,杀手侧着头,不经意地瞄了一眼,但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杀手的瞳孔震动! “卧槽,死了?” 黄毛青年也看到了快滚到自己面前的脑袋。 是之前跟他交易的那个蒙面的男子的头! 虽然脸上的遮挡物被扯了下来,露出一张陌生的苍老的脸庞,但黄毛青年也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就是他,因为在脸的最右下方,也就是下巴位置有一颗黑痣! 就是他,没错了! “救赎者组织是吧?” “打着救赎世人的口号,却残害幸存者……” “那你们跟丧尸又有何区别?” “哼,或许更是不如……那我就看看,在我的追杀下,你们能不能救赎你们自己?” 头顶的一道清冷的男声,让杀手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每一句话都宛如一柄重锤,狠狠地打在他的心头,让他心如死灰。 就连分教教主都被割下了头颅,那他的身份肯定也暴露了,肯定也是活不了了。 “大佬,谢谢你,又是你救了我,真是太爱死你了,我对你的崇拜如同滔滔江水……” 黄毛青年与杀手的心情完全不同,他此刻则宛如被巨大的惊喜砸在了头上,兴奋地连连道谢。然而,他身上的威压,却还是没有消失,反而还更重了几分。 压到他也被迫成‘太’字型,趴在了地上。 “哎,大佬,我不是救赎者组织里面的人啊……” 黄毛青年也有些着急了,他生怕大佬把他当成救赎者组织的人,也一并杀了。 不怕不行啊。 毕竟他所见过的蒙面男子,都被割下了头颅,证明这大佬肯定是个杀伐果断的人,他生怕自己说的慢了,就也被干掉了。 “大佬,我是无辜的路人,我是附近槐木基地里面的幸存者,曾经还被你救过呢。” “我是在猎杀丧尸的时候,无意间碰到了救赎者组织的人……他们跟疯狗一样,一见到我,就要杀死我,我就只能转身逃跑!” 黄毛青年一瞬间就编了一个理由,而且痛苦流涕,装出了一副十分可怜的模样。 然而,头上的大佬,说出的下一句话,顿时让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连连开口求饶!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这些垃圾做的交易?跟这些救赎者组织的人,混在一起的能有什么好东西?不过是被黑吃黑罢了。” 舒慕面若寒霜,淡淡的就决定了他的结局。 “伊纳芙!” “这里都没有一个好东西,全都烧成灰烬吧。” “嗷吼~” 天空中响起巨龙的龙吼,黄毛青年的求饶声和最后的咒骂声,包括杀手无奈的叹息声,全都被随之而来的火焰给吞噬。 噼里啪啦~ 烈火燃烧的速度很快,片刻只剩焦黑的残骸。 伊纳芙一直是收着力的。 只是吐出了普通的火焰,不然以它龙炎的威力,足以一瞬间把这里变成一片炼狱! “看来,救赎者也救不了自己。” 舒慕看着很快就熄灭的火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这些烂渣组织也没必要留着了。” “伊纳芙!” “注意身上带着腐臭气息的人,这些救赎者组织的正式成员身上,都带着一股腐臭味,闻到这股臭味,大概率就是他们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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