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天幕中,一粒火红的光亮,暗淡离去。 救赎者组织的人正有序撤离。 可哪知,暗淡的天边,突然明亮,随即,轰隆一声,一道庞然大物降临在他们的面前,路道被堵得满满的,视线也被遮挡。 “什么东西?” “怎么了?” “天塌了吗?” 一群教众刚开始还一脸懵逼。 可随着视线慢慢的抬高,就发现挡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堵天,不,是一只巨大的生物! 一只狂野的巨龙! “吼!” 伊纳芙对着地面上的人类,怒吼一声。 巨大的狂风卷袭。 瞬间,把一众救赎者组织的人给压在地上。 “完蛋了。” “该死,他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大佬,放过我吧,我是无辜的,我是被迫加入救赎者组织的,不要杀我啊……” “卧槽,死了,我还没有讨媳妇儿就死了。” 一众教众吓得吱哇乱叫,虽然动弹不了,但是口中一直还在怒骂、求饶等等。 唯有之前的老者、圣女和两个护卫还算冷静。 “哼,没骨头的软东西,我记住你了。”老者趴在地上,偏着头,看着不远处笼罩在教袍里面的家伙,不爽地冷哼道。 可平时极其害怕他的教徒,此刻却格外的硬气的喊道,“老东西,你在狗叫什么?” “都是按板上的鱼肉,咋滴?你还能比我高一点,哼,狗屁救赎者组织,要不是给的福利很高,老子早就都待不下去了。” “就是,就是。” “仗着地位要高一点,平时就对我们趾高气扬,我看你也只是救赎者的走狗罢了。” “呵呵,说走狗太抬高他了,就是一舔狗,这老东西在见到圣女后,就变成舔狗了。” “哈哈,也不知道圣女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嫩?一老东西,居然还能鞍前马后的当舔狗。” 教众们口无遮拦,哪怕他们现在正处在生死存亡之际,也一个个面露丑陋地对老者和圣女,甚至她身旁的护卫,痛骂。 “你…你们……” 老者瞪大了眼睛,简直气傻了。 平时自己确实比较严厉。 但是对所有人都不差,而且极高的福利,是其他组织和基地给不了他们的。 然而。 这些混蛋,居然在此刻指着他的鼻子骂他!还一个个骂的如此难听,简直难以入耳。 而且还把圣女还包括着一起骂,圣女也没有对他们凶过啊?这一个个的全是白眼狼! 圣女没有吭声。 面对白眼狼们的胡乱诬陷、栽赃,她也只是眉头紧皱,闭着眼睛,但手上的血管微微凸起,足以证明她的心情也很糟糕。 “哼,无知的愚民!” “口出狂言之辈,竟敢污蔑圣女的名声,若我能动弹,定把你们的狗头通通砍下来!” “要不是救赎者组织大发善心,不然以你们的实力,恐怕早就死在了丧尸口中!” 两护卫倒是被气的张口就骂,而老者有了两护卫的帮助,顿时也有了点气势,顾不得其他,直接就跟一群教众对骂了起来。 “我靠你亮,你在骂!” “我就骂,怎么滴?有本事过来打我啊。” “只会狗叫的狗东西,有本事上来修理我啊!” “靠了,别给我逮到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两拨人互骂,骂的鲜血淋头。 而此时,从伊纳芙身上跳下来的舒慕,看了一会儿,满脸的无语,外加一丝不屑。 “救赎者组织,就是这么一些乌烟瘴气吗?”或许是清冷的声音,惊醒了圣女,一直默不作声的她,此刻却努力抬起了头。 当然,是伊纳芙放低了威压,不然这所谓的圣女的实力也不是很强,肯定反抗不了。 “救赎者组织是神圣的,请你不要污蔑它。” 圣女咬着牙喊道。 巨大的威压只允许她撑起上半身,而身上的白袍不知何时早已掉在了地上,露出了一副裸露大部分光洁肌肤的身体。 “哦?” 舒慕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不愧是圣女,长得挺漂亮的,就是脑袋好像有点不正常。 “我们组织的目标是救赎世人!” 圣女还在坚持喊道,但舒慕打断了她,“我知道,就是以救人为目标,然后再残害世人,说什么为了人类之类的,对吧?……说白了,就是套一个好听的口号的歪门邪道罢了,这种东西早该不存在的。” “不,不是……” 圣女脸上露出焦急之色,想要解释。 但舒慕一点都不想听。 虽然口号喊的不错,但总是在操控丧尸,攻击幸存者基地,这咋看也不是好人。 一个个手上都沾染了同类的鲜血,虽然并不是自己动手,但一个个罪有应得。 死了一点都不可惜。 哪怕其中真的有无辜的,但就为了那么一点福利待遇,就加入这么一个恶臭的组织,还伙同一起,操控丧尸,去攻击幸存者基地……手上也不干净,一并处死吧。 舒慕没在听她的废话。 而两拨人对骂了好一会儿,或许是骂累了,此刻都停下来,进入了喘息的时间。 “伊纳芙,结束这一切吧。”舒慕站在龙首上,宛如一尊没有情感的神,淡淡下达指令。 “嗷吼!” 凶猛的烈焰,从伊纳芙口中喷出。 仅一瞬间,火焰就蔓延了整片街道,把其他的房屋什么的,通通点着。 而处在火焰最下方的教众被烧得吱哇乱叫。 要是像其他幸存者。 早在火焰落在身上的第一时间,就被焚烧殆尽了,但他们身上的教袍好像有点不简单。 此刻散发着悠悠的红光,为他们隔绝了火焰的伤害,但也只有一两秒钟的时间罢了。m.biqubao.com 教袍很快也被点燃。 而躲在教袍里面的教众,惨叫着死去…… “这教袍有点不简单呀。” 舒慕淡然的神色中,闪过一丝惊讶。 其他教众的教袍虽然也有保护效果,但只能抵挡一两秒钟的时间,根本不足引起他的注意。不少比较特殊的道具,确实能够抵挡一两秒钟的伤害,但是不多。 而真正令舒慕感到惊讶的。 圣女那身上快掉在腰间位置的白色衣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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