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边缘,一个隐藏在地底下的基地中。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披头散发的女性幸存者,拍打着透明玻璃,向玻璃外面的一众人撕心裂肺的求饶。 而她的身后。 有一个光线有些暗淡的通道,而通道里面,有一团怪异的生物,在慢慢的蠕动着。 似乎是被女子的求饶声所惊醒。 慢慢蠕动的生物,突然一瞬间出现在女子的身旁,“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还有一个女儿!” 女性幸存者什么都顾不着了,直接跪在地上,不仅向玻璃外面的一众人求饶,还向自己面前的一坨像肉泥一样的怪物求饶。 “前辈,这样不断用人体实验会不会不太好?” 玻璃外面,一个小青年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忍心地向旁边的几个老者问道。 “有什么不好,这都是为人类做贡献。” “总得有人牺牲对吧?” “区区几个人类,只要我们计划能够成功,这末世对我们来说就是一场大型的过家家游戏,到时候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 “放心吧,这女子是主动上报做实验的,只是她自己反悔了而已,但又想要钱,又想要什么都不干,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几个老者瞟了青年一眼,似乎就猜到他要说什么,便再次用大义或者利益哄骗他。 “好,好吧。” 青年叹息了一口气,他还是有点不适应。 同时。 实验房间中,一坨肉泥的怪物,肯定是不会听人类的求饶的话语的,“嗬嗬~” 肉泥身上张开一个巨大的血盆大口,瞬间就把跪在地上求饶的女子,吞了下去。 “咕隆!” “呜呜~” 被吞下去的女子还来不及惨叫,只是哭泣了两声后,就被四周的腐蚀液给消化成了一堆白骨,然后被肉泥张嘴吐了出来。 “吱吱~” 肉泥怪物似乎还很饥饿。 张着血盆大口,咬在玻璃上,只见大嘴里面全是细小的绒毛,轻轻飘动,在玻璃上面,竟划出了一道道白色的划痕。 啪嗒! 一团暗红色的液体,喷在玻璃上面。 滋滋! 瞬间大片白烟冒出。 这肉泥怪物的口水,竟还有极强的腐蚀性! 青年忍不住皱着眉头,后退了一步。 不过,站在最前方的几个老者,却站在玻璃前打量,口中还笑呵呵的讨论道。 “看呐,这家伙体内的绒毛,看似很柔软,但上面有一排排细小的难以用肉眼看到的利齿,哪怕我们这特殊材料打造的玻璃墙,它都能在上面划出细小的划痕。”biqubao.com “嗯,它的口水也有极强的腐蚀性,似乎还跟它的饥饿度有关,越饿腐蚀性越高。” “它的恢复能力还没有测试,等明天中午阳光最炽热的时候,给它找几个对手玩玩。” 几个老者讨论着,时不时还对肉泥指指点点。 被指着的肉泥怪物。 自然极其不爽地,张嘴想咬他们,可玻璃就像一道天穹一般,把他们划分开来。 “脾气还挺大的。” “不喜欢别人指着它,不错,就是需要这种性格。” 几个老者似乎终于研究尽兴了。 转身,对着一直皱着眉头的青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了,别想这么多,你总会适应的,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 “阿笛,安抚一号。” “加油,今晚的结尾工作,就靠你了。” “阿笛,工作完成了,来找我,带你去喝酒。”其中一名老者是酒蒙子,搂着青年的胳膊,凑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许诺道。 “靠,老家伙,你居然还有酒,来,给我整两瓶。”身后的一名老者把头也凑了过来,听到他俩想吃独食,不高兴的喊到。 在末世后,酒可是好东西。 哪怕他们作为救赎者组织,里面一个极其重要的研究所,的高级研究员,也很难喝得起,酒这种娱乐性的高级消耗品。 “两瓶,你抢啊!” “那就一瓶,不,半瓶,给我分两口也行。” “我也要,我也要。” “行吧,行吧,不过只有这一次。”酒蒙子有点无奈,不过还是答应了下来。 最后,几名高级的老研究人员,跟几个小孩子一样,吵吵闹闹的就出去了。 “滴,请及时将一号进行安抚!” 走后的研究室,顿时显得安静无比,但旁边的一个小喇叭,传出了机械的指令。 “好的,马上进行安抚。” 阿笛点了点头,走到玻璃面前,对着还在啃玻璃的肉泥怪物,皱着眉,发动技能。 淡淡的青色光波,钻入了实验室房间里面,而处在安抚中心的肉泥怪物,很快就安静了下来,趴在地上,化作了一滩烂泥。 “安抚完成。” 阿笛转身。 在台子上一个黄色的按键上,轻轻按了一下。 “滴,安抚成功,进行收容。” 机械的声音第一时间回应。 同时,实验房间中的两侧,材质像机械打造一样的银色墙壁裂开,走出了两个全服武装,笼罩在安全服里面的幸存者。 “正在进行收容。” 实验房间中的两名幸存者,其中一位,一边按了一下胸口的装置,对其转达指令,一边对门外看他们的青年,点了点头。 随后。 两人用特殊的仪器,小心翼翼地,把肉泥怪物装在了两半合起来的银盒中之中。 并一人扛在肩上,向漆黑的通道里面走去。 而另外一位,打着一个特殊的手电筒,稳稳怼在银盒子后侧的一个小洞口处。 让昏沉的紫色光线,能够透入到里面,把里面的肉泥怪物,完全被光线所照着…… 两个负责收容的幸存者很快通过通道消失了。 而阿笛打卡完成工作后,也算松了一口气,理了理大褂,朝着研究室外面走去。 “奇怪,每次安抚技能使用后,都感觉身体好疲惫,就像是连续进行了几个月的工作似的。”阿笛一边向外面走去,一边口中嘟囔着,手上还不断揉着自己的肩膀。 安抚技能并不是他自己独有的。 而是在这里的研究人员每个都会觉醒的技能,只要加入,就会被额外觉醒技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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