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滴答! 清楚的水滴声,顿时让男子毛骨悚然。 走廊可没有厕所,更没有水流,更别提水滴声了。 “不,不对…不是幻觉,是……” 男子浑身抖成筛糠,慢慢抬头。 只见一只扭曲的怪物,正倒爬在天花板上。 其中腰部长出的第二双手,抱着一颗血肉模糊的东西,张嘴啃咬着,似乎是发现了他看到了自己,这怪物突然转动脑袋。 一双死气沉沉又闪烁着黄光的眼睛,看向他,并咧嘴一笑,鲜血随之滴了他一脸。 “啊!!!” “嗬嗬!” 头顶的黑影跃下,丧尸骑脸! 阴森森的走廊中。 片刻就鲜血淋漓,一道长长的血痕,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拖着,一路都被染红…… 监控室中。 “哎呀,这么美好的时光,居然停电了。” 监控者无奈地关上书,没电了,也就没灯光了,他这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这该死的末世,搞得这基地连备用电源都没有。”监控者瞄了一眼监控,监控设备倒是有备用电源,但基地可就没有了。 毕竟基地的体量大,每天发的电刚好合适,有时候还要节约用电,自然没有备用电源。 “奇怪了,那些负责巡逻的小伙子呢?” 监控者有些懵逼。 然而走廊黑漆漆的,没有电,监控也就黑漆漆的,只是看得出几排走廊空荡荡的,其余地方倒是有不少人,至于鲜血淋漓的地面,抱歉,黑乎乎的,看不清。 铛铛! 此刻,关闭着的铁门被敲响。 “老帽,开门。”门外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好的,来了。” 监控者‘老帽’没有多想,起身朝门口走去的同时,还困惑地问道,“老护啊,你知道今晚为什么停电呢?以前可没有这样突然。” “不知道。”门外的声音闷声道。 “不知道?” 老帽停下了脚步,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老护是他的好友。 即是以前的同事,更是关系极好的老友。 自然对他熟悉无比。 老护这家伙人很好,对任何人都笑呵呵的。就是有一个比较大的特点,就是八卦且好面子,有什么事,老胡总是第一时间八卦到前因后果,然后跑来给他八卦。 若是某些不知道的事情,只要自己问了。 他都要胡乱说一通,就算一点都不懂,他也要猜测一番,但没有一次回答不知道。 “门外…是谁。” 老帽额上的汗珠,划过脸颊,滴在肩上。 但他已经顾不得其他的了。 脚步情不自禁停了下来,门外绝对不是老护,虽然声音很像,但是那么的冷漠。 就像是录入了声音的机械一般。 “老帽,开门。”门口又被敲了两下,而是声音更响,但每一下都敲在他心上。 “老护…怎…怎么了?” “还没有到,我换岗的时候呢,现在开门,我们会被记录失责的,然后受到惩罚……等结束后,我们再去喝一杯,怎么样?” 老帽努力维持自己的声音,防止暴露自己。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回到,“好。” “嗯,你先回去吧。” 老帽松了一口气。 门外不管是什么,但应该被自己支走了,得赶紧趁这个时候,呼叫巡逻队的支援。 门外安静了下来。 老帽急急忙忙,用呼叫器,联系巡逻队的熟人。 “喂,喂,小杰,你在吗?”老帽压低声音呼叫。 而此刻,在一处鲜血淋漓的走廊中,一句倒地的尸体的腰间,一个呼叫器震动。 “滋…喂,滋…小杰,滋…在吗?”在狭长的走廊,声音传递的很远,按照往常,本人没有发觉,其他巡逻人员也能听到赶来。 而现在,走廊黑漆漆的,冒着微弱红光的呼叫器,轻轻震动,但没有人回应。 “该死,怎么没有回应?” 老帽无奈,又看了一下监控,他突然想起,貌似有一处监控能看到自己的门口。 “不管怎么回事,让我看看门口还有东西没。” 老帽上前调转监控画面。 在第三页,最后一个画面,就是监控室门口。 “这是什么?” 门口的转角,有一个小小的垃圾桶,平时一点都不起眼,但现在,垃圾桶旁边,似乎挤着,不,蹲着一个干瘦的家伙。 老帽凑近。 看着监控,想知道究竟是谁,或者是什么东西。 突然,监控一黑,下一秒,一张鲜血淋漓的脸,怼在了监控画面上,“…找到你了!” “——啊!” 老帽被突然出现在监控上的脸。 吓得一抖,好悬没有坐翻,摔倒在地上。 轰隆! 铁门被硬生生撕开,一颗干瘪的脑袋伸了进来,“老帽…在吗?我好渴、好饿……” “拼了!” 老帽眼中一狠。 手中浮现斧头,来到门口,照着脖子就砍! 铛! “好硬!” 老帽简直不敢置信,这颗钻进来的脑袋,居然瞬间转动脑袋,用嘴咬住了斧刃! 额滴乖乖! 这可是斧头,而且以自己目前的力量,一斧头,一辆小车都能被自己砍凹陷下去。 此刻,却被两排细密的利齿,稳稳咬住了! “该死,看招。” 老帽收敛心神,又拿出一柄斧头,接着砍! 哗啦~ 这回铁门被彻底撕烂,一只干瘦的丧尸,佝偻身子,伸手,瞬间贯穿了他的心脏。 “呃…嗬……” 老帽想说话,但大口鲜血,从嘴角溢出。 噗通! 老帽倒在地上,老爷子丧尸却没有离开。 待地上的尸体尸变后。 “你,吸引那些人类。”老爷子丧尸交代任务。 “嗬嗬~” 老帽丧尸,嘶吼着,向监控室外跑去。 “滋滋~” 脚边掉落的呼叫器,发出电流的滋滋声。 老爷子丧尸一脚踩碎。 像人一样,安静地来到监控装置前,坐下,用鼠标,调动上面的监控画面。 很快。 画面定格在一个个密封的房间中,这些房间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中间有一个个大小不一的银盒子,不少还在微微抖动,尤其是被标注一号实验体的银盒,抖动得最凶,而且还有吵闹的摩擦声。 一号实验体又不老实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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