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天下的龙脉都能定住,那要是有一天,他镇压了老朱家的龙脉,那岂不是随手就能篡了他老朱家的位置了。 如果他真有这样的能力,绝对不能留。 “不过吧!在这些年的接触中,这个世界的刘伯温,好像我那个世界的刘伯温要弱很多啊!也不知道他是在藏拙,还是真的不行。” “改天,我得试一试他。” “正好,可以借助这件事情,让我看一看刘伯温的能力。” “不过,你老朱这个泥腿子的水平,估计是一脸懵逼,啥想法都没有,标哥虽然仁义无双,有仁君风范,但也差一点意思。”m.biqubao.com 这尼玛! 看到这里,老朱有一点急了,你倒是说这上中下三策是什么啊! “扯远了,扯远了。” “还是回归正题,说宗室供养政策吧!” “我的下策是,不管你宗室成员有多少,每年就给他们这一脉这么多俸禄,剩下的,就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只要饿不死,让他们有一口吃的就行了。” “几百个,几千个宗室成员,那还好说。” “这么几万,几十万个宗室成员,哪管得了他们这么多啊!” “难道,他们就不能自力更生嘛?” “每一个藩王都有自己的封地,难道就不能自己种地吗?不能因为老朱成为了皇帝,就把自己的老本行给忘记了吧!” “到时候,没准还能博得一个美名呢!” “如此,岂不美哉呢?” “嗯?” 看到这里,老朱忍不住拍手叫好道:“好,说得好啊!这一个方案完美啊!小五说得对,作为咱的后代,若是连种地都不会,那不是忘本了吗?” “咱成为皇帝之后,一有时间,也还是会去种地的。” “可行!非常的可行!” “没错,让他们一部分人自己养活自己,如果连自己都养不活自己,那也不配成为他的子孙后代了,这一点,必须得加入到咱的大明祖训之中去。” “这还仅仅只是下策,就已经如此完美了。” “那中策和上策,又会如何呢?” 想到这里,老朱强压着心中的激动,接着看爱是往下看。 “至于中策!” “便是在合理合法的情况下,削减大明宗室成员的数量。” “而且,就算宗室供养政策没有任何问题,这一条计策,对大明的发展,都是非常有利的,在前世我做皇帝的时候,就颁布了这一条法令。” “现在大明宗室的人员少,能够轻轻松松地约束他们,而且,有老朱这位洪武大帝坐镇,没有谁敢作奸犯科,做出违法乱纪的事情。” “可一旦老朱不在了,悬在他们头顶上这一把刀消失了。”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大明宗室的成员越来越多。” “正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到时候,肯定会有不少大明宗室弟子,仗着自己的身份,干出各种违法乱纪的事情来,有这样的人在,那只会给大明宗室抹黑。” “既然如此,为何不收回他们大明宗室弟子的身份,贬为平民呢?” “而且!” “还可以专门成立一个锦衣卫这样的部门,专门调查大明宗室弟子,将他们的所作所为都记录下来,定期处理掉一批。” “每年都有新的宗室成员诞生,同时又处理掉一批。” “使得两者之间,达成一个平衡的状态,让宗室成员的数量,保持在一个恒定的数值,也能够完美地解决这件事情。” “若是,那些宗室弟子学乖了,不出去作恶了。” “也还是有办法的,给他们整一个末位淘汰制度,一旦大明宗室的数量,快要达到极限值的时候,就将大明宗室八个级别的爵位定一个数量。” “就比如说规定只能有九位亲王,多出来亲王就淘汰掉,将其降级为郡王,其他的等级的爵位,也是如此,只能有这么多位。” “至于怎么淘汰的话,那就来一个末位淘汰制度。” “还是由那个特殊的部门来评定,在这一年当中,这些宗室成员,都干过一些什么事情,给他们评一个分。” “至于评分低的,那不好意思,你就得被降级。” “亦或者,可以搞一个大明宗室之间的比赛,赢了的可以保留爵位,至于输了的这一方,那就不好意思了,你的爵位没有了。” “如此,双管齐下,宗室供养政策就完美解决了。” “而且,还能够保证,大明宗室的这些成员,就算不是精英,也不会是草包。” “好!好!好!” 看到朱肃的中策,老朱在此忍不住,激动的拍手叫好道:“这一条计策,也是非常的好,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小五的脑袋里面,装的是什么呢?他怎么能够想到这么多。” “小五说得很多,就算宗室供养政策没有问题,这个计策也可以实施。” “这件事情,做起来也非常的简单。” 自从成立锦衣卫之后,除了太子朱标的东宫,老朱的锦衣卫,可谓是遍布了整个大明,尤其是这些个亲王的府邸中,更是隐藏了好几位。 只要将这些锦衣卫凑集起来,立马就能成立一个新的部门。 这对于老朱来说,简直太容易了。 而且! 其中有很多的操控空间,只要老朱想要搞你,他就能轻轻松松地搞掉你。 让大明宗室成员数量,保持在一个稳定的范围内。 绝对很简单的! “呼呼!” 想到这里,老朱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气,让他无比头大和惆怅的事情,就这么被朱肃给三言两语的解决掉了。 “小五这个家伙,还真有两把刷子嘛!” “可惜了,你不是老大。”老朱无奈的说道,要是朱肃是老大,是他朱重八的嫡长子,这会儿,他怕是会毫不犹豫将皇帝之位让出去。 单单是这两条计策,就足以看出朱肃的能力了。 而且! 朱肃可不单单是只有智慧,他还有相当恐怖的武力。 可惜了,不是嫡长子。 “不愧是小五的中策啊!确实是比下策要好不少,就是不知道,小五的口中的上策,又是怎么样的一条计策呢?” 说到这里,老朱怀着期待的心,接着开始往下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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