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小五这个逆子,他是想死嘛?” “混账东西,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 “你……你!” 老朱那叫一个气的,恨不得将朱肃给拉出去砍了,老朱虽然非常顾忌亲情,但也是一个非常自私,没有安全感的人。 但凡是谁触及到了他的底线,老朱觉得不会念情的。 该杀就杀,绝不留情。 此时此刻,朱肃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践踏他的底线,这让老朱都快要炸裂开来了,若换做其他人,怕是早就已经凉透了吧! 但老朱却奈何不了朱肃,数万斤的力量,怎么砍啊! 完全就砍不动。 朱肃在日记本上面写了什么呢? “策反毛镶的话,还是算了吧!已经没有多少用了,算一算时间,他也马上就要凉透了,紧随胡惟庸之后,他就要被老朱给清理掉了。” “要是这个时候救毛镶,万一被老朱给发现了一点什么呢?” “有一点不值当啊!” “我倒不如去策反下一任的锦衣卫指挥使,要是历史进程没有错误的话,毛镶被老朱清理掉之后,锦衣卫下一任指挥使,应该就是蒋瓛了。” “我倒不如,趁着蒋瓛还没有上位之前,将他给策反了。” “嘿嘿!” “到时候,他就可以成为我埋在老朱身边的一双眼睛了,替我盯着老朱,这一点完全可行啊!老朱怕是做梦都不会想到吧!” “而且,我已经约好了蒋瓛,只要跟他碰面了,那我就有九成五的把握,能够策反蒋瓛这个家伙。” “想一想,都觉得有一点刺激。” “老朱最信任的锦衣卫指挥使,是我吴王朱肃的人。” “老朱,就问你惊喜不惊喜呢?” 正是看到这里,老朱才会愤怒成这个样子,朱肃这个混账东西,竟然想要在他身边安排一双眼睛盯着他,这让老朱如何能够忍受呢? 不过,最让老朱愤怒的,并不是这件事情。 而是朱肃的行为,让他有一种自己竟然被朱肃给拿捏了,自己所有的行为,都被朱肃给掌握了,这才是老朱所无法忍受的。 向来,都是他去拿捏别人,什么时候被别人给拿捏了。 最可怕的是,他确确实实有打算,在处理掉毛镶之后,让蒋瓛成为下意识锦衣卫指挥使,可现在,让老朱有一点犹豫了。 要不要让蒋瓛接任这个位置呢? 亦或者,不让蒋瓛去接触朱肃这个逆子。 但他根本阻止不了,朱肃想要接触蒋瓛,以他的能力,绝对可以在老朱的眼皮底子下进行,而让他完全察觉不到。 除非是让蒋瓛每天十二个时辰,都跟随在自己身边。 但这有一点不切实际。 而且,朱肃接触不到蒋瓛,他可以接触到其他的锦衣卫啊!只要朱肃策反锦衣卫中几个重要的人,那基本上就等于是掌控了锦衣卫。 朱肃这一招,老朱根本就没办法破解。 除非,他有能力,能够保证所有的锦衣卫,都不会背叛他。 在这之前,老朱有自信。 但是现在,老朱那是连一成的信心都没有。 而且,最让老朱惊恐的是,朱肃日记本上接下来的这段话。 “只要策反了锦衣卫指挥使,在策反几个重要的千户,那锦衣卫基本上就已经掌握在我吴王朱肃的手中了。” “直接就把老朱给架空了,让他干瞪眼去吧!” “要不,到时候再在六部里面,安插几个人过去呢?” “礼部就算了,咱看不上,就把他留给老朱吧!反正礼部的这些官员,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反正,在我眼里,就是一群可有可无的存在。” “兵部,吏部,户部,这都可以安插人进去的。” “尤其是这个工部!” “嘿嘿!” “恐怕,在老朱的眼里,工部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吧!他不知道的是,工部才是六部之中,最重要的一个部门。” “以他的眼界,怕是永远也都不会知道,什么叫做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吧!” “他更加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工部里面最起码有一半的人,是我给安排进去的,反正老朱也基本注意不到工部这里,肯定是发现不了的。” “毕竟,工部的这些人,在朝廷六部之中就是小透明一样的存在。” “什么?” “小五这个逆子,竟然要架空咱,简直是太放肆了。” “工部才是最重要的?科技是第一生产力?” 看到这里的时候,老朱真如朱肃所言这般,一脸懵逼,完全就不懂,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在看到朱肃说,工部有一半是他的人时,老朱顿时一愣,有一些傻眼了,大手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这个逆子,他怎么敢啊!” 朝廷六部之工部,这么大一个部门,竟然有一半是朱肃的人。 这让老朱如何不震惊呢?m.biqubao.com 那吏部,户部和兵部呢?朱肃又安排了多少人进去呢? 看到这里,老朱就只感觉一阵凉意袭来。 实在是太可怕了! “工部尚书已经老了,估计用不了几年,就得告老还乡了,只要这个老头子一退下来,下一任工部尚书,必然是我的人。” “甚至于,如果我想要的话,随随便便给他们几张图纸下去,就能让他们立下泼天大功,然后直接晋升成为工部尚书。” “不过,要是真这么做了的话,那未免有一点太高调了。” “而且,还让老朱白白占了便宜,到时候给大明带来了巨大的改革变化,好处和功劳,都算到了老朱的头上,这怎么能行呢?” “就算是要给也给标哥,亦或者是给雄英大侄子。” “也罢,就让他们先在工部待一段时间,沉淀沉淀,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在让他们合理地表现一下,赚取一点功劳,然后再晋升上去吧!” “兵部的话,不太好安排,里面基本上都是淮西子弟,他们很是团结,想要安插人进去,不是这么容易。” “要不然,就策反他们吧!” “让老朱的人,变成我的人,这也是可以的。” “刑部这边,也并不是那么关键,到时候看我的心情吧!能安插进去,那就安插人进去,要是实在安插不进去,那就算了吧!” “吏部这可是最关键的部门,这可是号称六部之首啊!” “尤其是等以后,老朱将丞相这个职位给免除掉了之后,吏部尚书的位置,蹭的一下就飙升上去了,毕竟六部官员的任免,也都要经过吏部尚书的手。” “我现在才安排进去五个人,稍微有一点少了。” “不过,想要让他们升上去,那也是再简单不过了,只需要拉几个人下来,他们就能上位了,而且,想要拉人下来,也非常的简单,到时候配合着锦衣卫,搜一点他们贪污受贿的证据出来,丢到老朱前面,他们就完犊子了。” “不过,这些个职位,并不是最关键的。” “最关键的还是布政使,这可是真正封疆大吏啊!” “这可是二品大官,还不用在老朱的眼前活动,可操作的空间就太大了,十三个布政使,要是能安排七八个,那也就行了。” “逆子!逆子!逆子!” 看到这里的时候,老朱心中那叫一个炸裂,斩了朱肃的心都有了。 这个逆子,还真的要架空他啊! 尤其是在看到朱肃这般自信满满的话之后,老朱心中有一点惶恐了,小五这个逆子,该不会真的可以把他给架空了吧! “算一算时间,胡惟庸这个家伙,也差不多该将那一份证据给老朱了吧!” “哼!哼!” “胡惟庸这个老贼,如果不是我故意让他发现我的小秘密,就凭他手底下的这些废物,也想要发现我的秘密,做梦去吧!” “我手底下的这两枚棋子,马上就要派上用场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91/734886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