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日记造反,老朱追着我狂砍_第115章 事情败露,被吓懵逼的吕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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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一瞬间,吕本整个人都被无尽的恐惧所笼罩着。
  “这怎么可能呢?”
  “整件事情,就只有我们父女两知道,根本不可能有第三人知晓。”
  “每一次我们父女在讨论这件事情时,至少确保,在五十米范围内,不会有第三人出现。”
  “而且,书房外还有流水的声音作掩护,就算是耳力再好的人,也不可能听到我们父女两的谈话内容。”
  “我女儿也绝对不可能在其他人前面,谈论这件事情。”
  “这种事情,一旦暴漏,我吕氏上下九族,怕是都要被陛下诛杀殆尽。”
  “这一点常识,她还是有的。”
  “那……那这人怎么可能知道呢?”吕本满脸苍白的说道,这件事情,实在是太恐怖了,他必须得弄清楚才行。
  信封里面写了什么呢?
  就只有这么几句话,吕本,你们父女两想要谋害皇长孙朱雄英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而且手中还有你们谋害皇长孙的证据。
  你们吕家好大的胆子啊!就不怕被诛九族嘛?
  吕本能不惊恐嘛?
  这种事情,他根本不敢去赌。
  因为,不管他赌不赌,他吕本都必输无疑。
  万一对方没有骗他,手中真的掌握了他们两谋害皇长孙朱雄英的证据,一旦交到老朱的手里面,以老朱对朱雄英的宠爱程度。
  可想而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必然将会迎来老朱的滔天怒火,一声令下,吕家上下几百口人,怕是全部都要被送上断头台,这都是好的,搞不好还要被凌迟。
  就算对方是糊弄他,根本没有证据。
  但只要对方将他对这件事情的怀疑,告知给了老朱。
  以老朱的性格,必然会查下去。
  而且,必然会毫不犹豫将他们父女两下狱,不说自家女儿,能不能够承受得住诏狱之中的这些手段,就说他吕本自己,根本就受不了这种痛苦,稍微对他用一点刑,怕是就要全部招供了。
  到时候,这证据不就来了嘛?
  最重要的一点,他们父女两有可能谋害皇长孙朱雄英这件事情,非常有可能。
  风险虽然大,可一旦成功了,将会带来天大的回报。
  既然如此,那他们父女两就很有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只要有动机,老朱就绝对会调查下去的。
  一想到这里,吕本的身体就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豆大一颗的冷汗,止不住的从他额头上滚落下来,不过三两个呼吸的时间,吕本的背后就被冷汗给打湿了。
  在这一刻,吕本仿佛看到了他们吕家的未来。
  一家老小,被一起押送至刑场。
  随着一声斩首,行刑的令牌落在地上,他们吕家的人头,一个接着一个的落在地上,那喷涌而出的献血,将整个刑场都染成了一片红色。
  这一切,仿佛就是明日一般。
  越是想,吕本就越是害怕,身躯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现在该怎么办呢?
  这一刻,吕本的脑海中思绪万千,他该如何拯救吕家呢?
  趁着还没有事发,老朱还不知道这件事情,立马带着吕家上下,离开大明这一片是非之地呢?
  这根本就不可能。
  他吕本作为吏部尚书,朝廷一品大官,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离开应天呢?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老朱的监视之下。
  除非是有老朱的命令,他是绝对不能离开应天的。
  就算是他有办法离开,但是他吕家上下呢?
  这几百口人,忽然一下子全部离开应天,想都不用想,肯定会被老朱给发现。
  根本逃不掉!
  那像老朱承认自己的错误,去自首,让老朱只杀他一个人,而放过他们吕家上下几百口人,能不能行呢?
  还别说,这会儿吕本还真的有这样的想法。
  如果可以死他一个,而保全整个吕家,吕本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但关键是,老朱真的会只杀他一个人吗?
  以老朱的性格,断然不可能的。
  “哎!”
  吕本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我到底该如何做啊!当初,我就不应该同意这件事情的,不然的话,岂能沦落到如今这一步田地呢?”
  “悔之晚矣啊!”
  “嗯,不对!”
  下一刻,吕本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随即说道:“对方应该不是想要杀我,如果他想要杀我,报复我吕氏一家的话,他这封信就不应该是出现在我的书桌上,而是出现在陛下的书桌上。”
  “有救,我吕家还有救。”
  “对方之所以如此,肯定是想以此为要挟,让我帮他做什么事情。”
  “哐当!”
  就在吕本想到这一点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响声,吓得吕本一个哆嗦,连忙跑了出去,就只见一个一模一样的信封,落在了书房门口。
  深呼吸了一口气,强压着心中的恐惧,吕本在捡起地上的信封之后,然后两眼警惕的打量着四周,却发现方圆数十米内,根本没有一个人影。
  叫来府里的护卫询问,刚刚是不是有人来过这里的时候。
  一众护卫,均是摇头,除了大小姐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人来过,在没有得到吕本的命令之前,他们都离得远远的。
  并且,形成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护卫圈,就算是有一只蚊子飞进来,他们也都能够察觉到一二。
  但从始至终,确实没有一个人进来过。
  “这……这怎么可能啊!”
  听到护卫的回答,吕本顿时傻了眼,如果第一个信封,有可能是他在书房之前放进来的,那第二个信封,绝对是刚刚放到这里的。
  他都听到动静了!
  但府里的护卫,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没有人来,难道是鬼不成。
  想到这里,吕本心中莫名的闪过一丝凉意,该不会真的是鬼吧!
  不然,这一切根本解释不通。
  随后,一个人默默地回到了房间,将房门关的严严实实的,缓缓的让自己的心情平定下来,随后慢慢的打开这个信封。
  “就让我看一下,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吕尚书,吓坏了吧!别担心,我要是想害你的话,早就已经将这些证据交到了朱元璋的手里面,而不是通过这种方式来通知你。”
  “就是不知道吕尚书明天有没有空,可有兴趣,来城东的小馆子里面,一起来吃一顿饭,喝一两杯呢?”biqubao.com
  “明天中午,不见不散。”
  “呼呼!”
  看到这里,吕本这才松了一口气。
  至少,目前这个情况下,他们吕家上下还是安全的。
  只要还没有到老朱的手里面,那一切就还有救,就在这时,吕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这个人绝对不能留。
  能威胁他吕本一次,那就能够威胁第二次,乃至是无数次。
  只要对方手中有这个秘密,只要老朱还是大明的皇帝,那对方就能够凭借着这一个秘密,不断地威胁他吕家。
  不管对方是谁?
  他都必须得死,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然而,吕本怎么也不会知道的是,老朱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而且,此时此刻,他们吕府中锦衣卫的数量,比吴王府中还要多,监视着吕本的一举一动,详细到吕本每天每天都说了一些什么话,吃了什么东西,乃至是去了几趟厕所,在厕所里面呆了多久,锦衣卫都详细的记载着。
  可以说,几乎是二十四小时,无间断,无空隙的对他们父女进行监视。
  老朱给他们的命令就是,必须绝对的掌控,连一秒都不能漏下。
  这不!
  吕氏秘密回到吕家,在吕本的书房里面呆了一段时间的消息,立马就被锦衣卫传到了老朱的耳朵里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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