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瞬间,整个山脚下都回荡起了秦烈火无比凄厉的惨叫。 这个刚刚还威风无限的秦烈火,此时却是捂着裤裆,疼的如同滚地葫芦一般满地打滚。 “帮主!” “秦先生!” 秦烈火身边的那群帮众见状,纷纷围了上去。 一直站在秦烈火身后的一个青年,双眸泛着冷芒死死的盯着这一起的始作俑者蓝灵儿。 “小婊子,你居然敢打伤我们帮主!” “今天,你和你身后的那群杂碎都要死在这!” 青年阴仄仄地开口。 “管军,你的口气未免太大了吧!” 眼见事情闹大,赵其康踏出一步,将蓝灵儿护在了身后。 “呵呵,赵其康你虽然是梁州王。可是,这九王山可不是你们龙渊能够撒野的地方。” “这里由武盟说了算,而我们帮主恰好就是武盟的新晋成员!” 管军身为烈火帮的副帮主,倒是没有被赵其康给唬住。 甚至,他还在第一时间搬出武盟,企图消灭赵其康的嚣张气焰。 “什么?秦烈火居然真的加入了武盟。” “他好歹也是一帮之主,居然甘愿做起了武盟的走狗!” 赵其康惊讶不已。 “其康,别废话了,速战速决。” “我可没兴趣陪这群垃圾在这浪费时间。” 林悦淡淡开口,催促赵其康动手。 他来九王山是为了演武会而来,并不想参与任何的帮派斗争。 这群人,实在是太low。 “是!” 赵其康郑重其事点头,准备动手。 “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敢在九王山闹事?” “难道你们不知道,这里是武盟的管辖范围吗?”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横插进来。 一个穿着金色龙纹唐装,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气势威严的中年男子,推开众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我的天,这人不是武盟的夏主事吗?” “传闻他可是半步宗师的强者,在武盟中权力极高。” “这下,赵其康这群人怕是要倒大霉了!” 看热闹的这群人,有不少人一眼就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武盟管事——夏正阳! 这位老牌半步宗师强者,在两年前武盟成立之初,就一直为武盟奔走造势。 短短两年时间,他就从普通成员升到了管事的位置,爬的很快。 而他之所以为大众熟知,倒不是他的修为有多厉害,而是他这人做事一向阴狠毒辣,一言不合就动手杀人。 大家私底下,还给他起了一个辣手阎王的诨号。 只不过,当着他的面没人敢当面这么称呼而已。 “夏管事!” 赵其康朝前走了两步,对着夏正阳微微拱手行礼。 随后,他指着躺在地上面色惨白的秦烈火道:“今天这件事是秦烈火挑衅在先,我朋友不过是自卫反击。希望你能明察秋毫,不要被有心人利用。” 夏正阳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略带不悦道:“赵其康,论资历论身份,我都是你的前辈。我怎么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教!” “我们武盟早就有过规定,凡是在九王山擂台外动手斗殴者,都要斩下一只手以示惩戒!” 不等赵其康开口,他就转身看向蓝灵儿道,“你是自己动手,还是要我亲自出手?” 果然够霸道,够狠! “是他出言不逊在先,我只不过是小小的教训了他一下而已。” “再说,我可不是你们武盟的人,你们的规矩在我身上不适用!” 蓝灵儿撅着嘴巴,压根不把对方当回事。 “只要是在这九王山范围内,无论你是不是武盟成员,都要遵守我们武盟定下的规矩!” “谁敢违抗,杀无赦!” 夏正阳眼神骤冷,看似有些瘦弱的身躯之中散发出让人胆寒的恐怖气息。 “别逼我动手,我这人最擅长的就是辣手摧花!” “落到手上,那你就只能让你家人来收尸了。”夏正阳皮笑肉不笑道。 “这……夏主管,难道你就不能通融一二?” 眼见事情越闹越大,赵其康只能无奈开口求情道。 夏正阳一脸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语气轻蔑道:“你以为你是谁?旁人敬畏你这个梁州王,可在我眼里,你不过是势力大一点的混混头子而已。” “夏主管,你说话别太过分!” 赵其康的脸也黑了下来。 他好歹是堂堂的梁州王,一手建立的龙渊,更是有着数以万计的成员。 足可称得上是雄霸一方的枭雄霸主。 可是,在他嘴里却变成了一个混混头子。 这换谁来,恐怕都接受不了! “过分?我话还没说完。” “今天这丫头要是不留下一只手,你和你带来的这群人,都别想离开这半步!” 夏正阳声若洪钟,背起双手。 “哼,这就是得罪我们烈火帮,得罪武盟的下场!” “赵其康任凭你的能耐再大,今天在夏管事面前,你不服也得服!” 副帮主管军冷笑连连。 那群烈火帮的帮众,也是全都面带笑容,等着看赵其康等人的笑话。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欣长身影从人群中走出。 一个面容英俊,长发垂肩的青年,缓缓走到夏正阳面前。 “管正阳,武盟什么时候有让人斩首的规矩了?”m.biqubao.com “还是说……你觉得自己一个小小的管事就能能代替尊主发号施令了?” 青年说话不紧不慢,仿佛天生带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 “这年轻人是谁啊?居然敢这么跟夏管事说话,难道他真的不想活了?” “你瞎说什么,我看这人八成是武盟的高管。” “要不然,他怎么可能搬出尊主的名头对夏管事施压!” 围观的群众,看到这个突然出现的英俊青年后全都议论纷纷。 “你们这群人眼睛都是摆设吗?秦二少你们都不认识?” “他可是这次演武会上风头最盛的人物!” “秦家?你说的难道是燕京秦家?” “可是,他们不是做生意的嘛!而且,除了秦烈火这个秦家旁支,我也没在武道中听人提起过秦二少这号人物啊!” 没错,眼前这个当众训斥夏正阳的青年,正是秦家二少爷秦云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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